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546)
之后便没话了,叶婉婷扶着叶母下车。
跟燕迟道了谢,又说了再见。
他就坐在车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再走远几步,都瘦得羸弱了。
他又抬头看看这栋楼,总共就六层高,是最老旧的那种风格,没有电梯,楼梯是镂空的,她们每上一楼,脚踩楼梯的动静便唤醒那一层的声控灯。
客厅的阳台是延伸出来的,材料一般,许多户都拿阳台当仓库,只有少数的几户种了花。
燕迟的车恰好就停在别人的阳台下,有个老太太在浇花,看不见下面,水壶倾倒的幅度大,浇到他车顶上。
他打开刮水器,把车开走。
……
楚腰在拍夜戏。
墨庭深坐在导演旁边,看着机位里她跟男三号调情。
这一场是她怀着身孕被敌国太子找到,对方在熏香里动了手脚,将她身边人给支走,半夜摸进房间意图不轨。
楚腰警觉性高,觉察到气味不对,立即扯了一块布,将桌上水壶的盖打开,全倒在布条上,她捂着口鼻将熏香碾碎,一时没觉察到后方,一枚淬了毒的针射进她后肩。
她为了保命,也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跟男三号虚与委蛇的周旋。
第九百五十三章 探班
最后找准机会,簪子插太子脖子上,重伤他后逃了出来。
男三号是个新人,NG了不少次,而楚腰是最擅长长镜头的,许多NG掉的地方,她连表情动作都没变过,男三号不好拖时间,很快便进入状态,可连续拍了几遍,都始终找不到状态。
导演亲自去给他讲戏。
楚腰挺豪放的坐在旁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化妆师来给她补妆,她给自己倒一杯水,却又不拿杯子喝,而是将吸管插进杯子里,一口口的吸,免得把口脂给毁了。
导演讲了几遍,男三号大概是怕继续挨骂,硬着头皮说自己会了。
楚腰一看他那似懂非懂的模样就来气。
她直接跳上桌子,拽衣领把人给拉到面前来,鼻尖差点撞到一起,她死盯着男三号的眼睛,恶狠狠的说:“我再给你两次机会,老娘肚子饿了,你再他妈拖,我直接把你给摁桌上强了你!”
男三号吓得浑身哆嗦。
众人目瞪口呆。
卧槽,这姐妹儿野啊。
放眼整个娱乐圈,就没有胆儿比她更大的,没看见坐机位后面那位大佬脸色都变了么,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跟楚腰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那不简单,自然就是金主咯。
敢当着金主的面和男演员在镜头前活春宫……
不少人默默的拿出手机。
楚腰松开他领子,坐了回去,媚色的双眸冷眯起,“不就几句流氓台词吗,拿出你平时跪舔富婆的劲儿来,是你调戏我,别搞得像我逼着你调戏似的。”
男三号抖抖索索的说:“楚腰姐,我……我错了,我懂了的,再来一遍吧,我尽量让您一遍过。”
楚腰冷哼了声,从鬓角那抓了把头发下来盖住腮,身子微佝着,侧低着头,一秒进入状态,从悍妇切换到毒素蔓延濒临死亡的楚楚美人。
她一抬眼,眉眼间的杀气若隐若现。
“就凭你,也敢来杀我?”
她抓下男人流连在她肩膀上的手,摁在桌上,拔下簪子朝他手背上扎,男人急忙来挡,她身子一个后仰,躲了过去,两指并拢在地上撑了一把,身子轻如燕般弹了起来,她以脚尖点地,死拽着男人,靠他的力道将他往下摔,她在桌下近乎旋了半圈,眨眼间将男人给控在一条桌脚下,掐着他后颈,让他脖子抵死在桌脚。
簪子从他耳后下两寸扎了进去。
楚腰看也没看,逃了出去,身后是男人的哀嚎,她面前来了一行人,此时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做好拼死一战的准备,却见最前面戴面具的女人是她亲手培养的暗卫首领。
“娘娘!”
楚腰倒在首领怀里,她用没沾血的那只手捂着肚子,抬头,惊慌的看了一眼属下,僵抿着淡白的唇,一双眸子腥红,眼白处绽着血丝。
“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导演满意得一拍掌,他简直爱死楚腰在长镜头里表现的张力。
习惯性的要跟旁边的人分享,却在转头时,乍然看见墨庭深活阎王一般沉冷的脸色。
第九百五十四章 赶他走
“墨、墨总?”导演忐忑的叫了一声。
墨庭深冷眼看过来,俊脸上蒙了一层杀意。
导演吓得差点原地起立,“您是有哪里不满意吗?或者刚刚那段拍的哪里不对,您亲自指导,我们改。”
墨庭深双腿交叠着坐,他呼吸放沉,叠在上面的那条腿拿下来。
导演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就怕一个控制不住,在资本的强权下站起来认错。
面子,面子比命重要。
那么多人看着呢!
“今天的拍完了?”墨庭深问。
导演都懵了,唇瓣抖索了两下才抖出声音来,“嗯啊,完、拍完了。”
“辛苦了。”
墨庭深起身,边走边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楚腰也朝他这边来,只是眼里没他罢了。
他当没看见,把外套披在他身上,“去卸妆吧,我等你。”
米姐递了张湿纸巾过来,楚腰拿着擦手上的血浆,衣服一落到肩膀上,她用带血的手撩开遮眼睛的发丝,不悦的看着他:“都待两天了,你怎么还不走?”
墨庭深退后一步站,双手规矩的抄进裤袋里。
“赶我走了?”
“不然呢?”楚腰吹了下头发,“赶紧走吧你,不就投了点钱么,跑来盯什么啊,我还能给你拍砸了不成,你要是再不走,整个剧组都快传遍你是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