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595)
“难怪!”
中年女医生一巴掌拍桌上,“前年我带了两个实习生,频繁被你叫到办公室去,没多久,就因为护理不当,导致一位半身截瘫的病人腕骨断裂,明明手术是你做的,怎么护理你最清楚,她们就是实习生,都是照你的吩咐去做,是你故意引导她们犯错。”
“你别血口喷人!”谭医生脸色胀得通红,想咬牙切齿,可牙关都在打颤,整个人头皮发麻。
女医生根本不怵他,“姓谭的,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当年同为实习生,你就犯过猥亵的事,是当时还是你女朋友的妻子从中周旋,把你从警局里保出来的,还以为你这些年性情大变,长良心了,原来是给自己塑造个表面人设,方便你暗地里把脏手伸向小姑娘!”
“你!”
谭医生被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把她嘴给捂上,想都没想就走过来,浑身尽是喷张的怒意。
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
高挑纤细的女人站在门口,眼角有着细纹,气质华贵,头发挽了个发髻。
冷冷的看着发狂的谭医生。
“老婆?”谭医生慌了,“你怎么来了?”
谭太太瞪了他一眼,走到徐述面前,把一份资料交给他。
说道:“这些,都是被他祸害过的小姑娘,照片和视频都是他自己留的,我在他电脑里找到的,你拿这个去起诉。”
徐述眉眼一抬,“谭太太,您这是?”
“没别的,我跟他分居多年了,一直是各过个的,昨晚你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他公寓里找了找,这个蠢货,他的密码就那几个,我随便猜猜就中了,视频我没看完,你最好也别看,脏得很,交给律师吧。”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大义灭亲
徐述嘴角抽了抽,他没见过大义灭亲这么干脆的。
“好,感谢。”
“没事,举手之劳。”
谭太太摆摆手,一眼都没看某人,这就要走。
谭医生终于反应过来,形象都顾不上了,几乎是半跑半跪过去的,抱着谭太太的腿哭嚎:“老婆……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看在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救救我吧。”
“情分?”
女人眉眼一挑,“姓谭的,结婚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只是要一个明面上的丈夫来堵住家里人的嘴而已,我跟你从结婚就没住一起过,但凡你能听话点,别给我脸上抹黑,让你一直占着这位置也行,谁让你太贪婪,招我恶心了。”
“老婆……不,老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给你打掩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真亏你能开的了口!”
谭太太一脚将他踹开,“你有什么?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我给的,凤凰男真觉得自己稳攀高枝了?”
谭医生面色屈辱,脸色胀红,眉眼间尽是憎恨,偏偏脸上带泪,怎么看都像是鳄鱼的眼泪。
“你也不用跟我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我给了你什么,你就还什么回来,净身出户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谭太太扔下离婚协议书。
会议室外,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在她出去后主动牵她的手。
空气诡异的寂静。
直到有个资历浅的医生,突然没眼力劲,“我听说,谭医生和他老婆是形婚,谭太太喜欢小鲜肉……”
他声音没控制好,旁边人赶紧拽了他一把,示意他闭嘴,尴尬的是,周围的人,脸色都憋得很难受。
凤凰男,形婚,挡箭牌……
其实吧,谭医生年轻时候是很帅的,按理说,靠一张脸,谭太太也会跟他好好过几年,可偏就没有,结婚后就几乎没联系了,谭太太头脑一直很清醒,挡箭牌是能碰的么,她可不稀罕碰。
谭医生应该是运气好,恰好碰上谭太太需要个丈夫,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他瘫坐在地上,面朝着门口,不敢回头,仍是能觉察到同僚们对他各种鄙夷或是指指点点的目光。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完了,走到头了。
徐述办事很利落,谭太太前脚刚走,后脚警察就来了,他将所有证据交给警方,经过谭医生身边,黑眸居高临下的淡扫,“叶婉婷会起诉你,但你直接认罪也行,不管开不开庭,你的刑期都是十年起步。”
“……”
从医院里出来,徐述一眼看见等在车边抽烟的燕迟。
他走过去,燕迟就瞥了他一眼,看回原来看着的方向。
应该是警车离开的方向。
徐述招呼都没给他打,坐到副驾去,燕迟抽完烟才上来,“这么早走,今天不上班?”
徐述手撑着窗沿,曲起的指骨抵在眉心,摁下去,“我今天本来就休息。”
“那可真是麻烦我家徐大医生了。”
徐述不耐烦的睐了他一眼。
“送我回去。”
第一千零四十章 我落东西在你车上了
“知道,接你来的,当然要送你回去。”
一路无话,等到公寓楼下,徐述下车,却没立即走,他手伸进来,将车窗降下,忽然直盯盯的看着燕迟。
“我落东西在你车上了。”
“什么?手机?”
燕迟帮他找,找到一个U盘。
徐述道:“我落下的,找不着了,不算违背医院规定。”
“……”
直说你想给监控不就行了?
燕迟想笑,却一本正经的点头,“我捡到的,我心思不诡,跟你没关系。”
“嗯,”徐述手指在窗沿上敲了敲,“走了,我睡会儿,有事也别找我。”
燕迟抬手要给他做个拜拜,人家直接转身走人,看也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