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647)
他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
他去世,怎么可以死得那么憋屈。
因此,有大人物介入,薄暮才在死后将近一个星期,等来了自己的葬礼。
而薄晏清,是在三天前接到薄玉嫚的电话,当时他正在开车,忘了连蓝牙,直接把手机贴耳边接的,因为太过震撼,他脑子一瞬发懵,迎面来的卡车突然提速朝他撞过来。
手术醒后,薄晏清尝试联系薄玉嫚,可电话始终打不通。
无奈之下,他联系了宋瑗。
宋瑗才会特意在葬礼门口等他。
“晏清,”乔艾如说道:“快让你的两个朋友动手,再打下去,万一惊扰了你爸……”
“他们认识我。”
薄晏清面色发寒,眸光清冷,“徐述。”
徐述手上抓着个人,他想放这人一马,对方觉察到了,居然一拳头朝他面门上砸过来。
薄晏清喊了一声,正好徐述偏头躲过,回过头看那人一眼,笑了声:“对不住啊,手重,你多担待。”
话落,他一脚踹那人肚子上。
那人整个身体飞了出去,正好把门给撞开。
突然摔进去的人,将葬礼大厅摆放的纸扎人给撞倒,力道还没收住,接连撞到了几位客人身上。
现场乱成一片。
薄晏清让徐述和墨庭深一左一右扶着进去。
他走得慢,门口的动静惊到了宾客,也惊到了薄家人,等薄晏清走到灵堂里,布置有薄暮黑白照的墙前,薄家人忽然从各处围拢过来。
主持这场葬礼的是薄老大房的儿子,薄黎。
也是薄晏清的大伯。
他沉着脸,怒道:“晏清,你闹什么闹,这是葬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是想让二弟死了也不能瞑目吗!”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死得不光彩
薄晏清面色发寒,回呛道:“究竟是谁让他死不瞑目?”
“你什么意思?”
“我父亲的葬礼,不通知我,也没见二姐,我倒想问问,薄家是什么居心,他自己一双儿女一个都没到场,你们大房忙前忙后,现场请的全是薄家的旁支亲戚以及和公司有牵扯的人物,这办的是哪门子的葬礼?”
薄晏清咄咄逼人,“没有直系子女在场,也没有妻子在场,谁扶灵?谁给他捧黑白照?葬在何处?你们薄家匆匆想把我父亲埋了,藏了什么龌龊心思?!”
薄黎脸色一顿,现场的宾客已经有议论声传来。
来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终于回过神来了。
哪有葬礼上,人家的亲儿女不在场,让大房一家操持的。
而且,薄老也没出现。
葬礼布置得很隆重,可十一点就要抬走入葬,怎么想都有点像赶时间。
“我听说啊,这个薄黎表面上是大房,可他就是个私生子,长到少年时才被薄老给寻回来,生母不详,去国外留学几年,读书时打理两家薄氏在海外的公司,回国后直接上任薄氏的副总裁,一直没出过错,但我怎么觉着,他弟弟死了,他不是那么伤心呢?”
“何止,葬礼匆匆进行,看样子是要草草结束的。”
“可人家也尽力在操持了啊。”
“不管怎么说,死者的亲儿女不通知,就有点……这薄家啊,水深着呢。”
薄黎身形微僵,他缓和了脸色,低声道:“晏清,你爸去世,我们都很难过,不通知你是有原因的,怕你难过。”
薄晏清扯了下唇角,冷笑都不发声,“难过?”
“是,”薄黎朝他走了两步,“你爸的死有隐情,他死的……不是很光彩,瞒着你是你爷爷的意思,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本来是想在葬礼结束之后再跟你说的,到底是家丑,不可张扬啊。”
“哦?”
薄晏清挑了下眉梢,“我爸活着的时候,一辈子都没行差踏错过,死了倒是死得不光彩了,你跟我说说,他的死怎么就成家丑了?”
“你怎么!”
薄黎一口气顶上来,怒色都上脸了,顾及着场合,只得再次缓下态度来。
“你怎么非要跟我犟呢,他是我亲弟弟,你虽然不是我看大的,可我们也是亲人,大伯不是拦你,你稍微让让,先把葬礼进行完,我再详细跟你说。”
他往四周示意了一眼,“现在不是说话的场合。”
薄晏清目光毫无偏颇,他眼底有种沉静无声的力道,盯着人看,莫名有股从心底里抑制不住蹿起来的恐慌。
墨庭深嗤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人家父亲死了,在葬礼上被要求让一让的,让什么呀?”
薄黎回答不上来。
他也不想接墨庭深的话。
他认得墨庭深,商场上有名的腹黑狐狸,不管是不是在公事上得罪了他,他都会把对方缠得死死的,搞得对手倾家荡产还抓不到把柄。
这样的人,偏偏是薄晏清的朋友。
而薄晏清,他偏偏是薄晏清啊,比起墨庭深来,他若是发怒,手段只会更加残忍。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验尸
薄黎有点后悔,一开始跟薄晏清说话不该那么强硬。
一边又忌惮他真的在葬礼上闹起来。
再开口已然慎重的斟酌过,“下葬的时间是找风水先生看过的,错过这个时间,对二弟很不好,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们回去再说,先让葬礼顺利完成,好吗?”
好吗?
即便他后来软和了语气,可是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不晏清不懂事。
他难道不该闹一闹了?
“下葬可以,我请了法医过来。”
薄黎心口一跳,“你要做什么?”
“开棺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