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667)
寒澈一口应下。
客厅成了薄晏清办公的地方,来往的下人都尽量避开。
下午四点,医生们总算离开了。
没一会儿,薄黎和薄逸尘扶着薄老下楼,温姨娘跟在身后。
邓婵刚出房间,正好碰见,她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爸”。
薄老没给她一个好脸色,“跟我下楼,有事跟你们说。”
邓婵“哦”了一声,没跟在他们后面,而是落后一段台阶。
听见脚步声,薄晏清将文件交给寒澈,站起身,恭敬的站在那,“爷爷。”
“难为你们母子两守了我两天,老毛病了,本来东西该早点交给你,我一病下来,他们就慌了,做事毫无章法。”
薄老坐下来,温姨娘给他腿上盖了张毯子。
薄老说:“你爸的后事,都料理清了?”
薄晏清点头,“是。”
“头七,”薄老叹了口气,“就在家里给他过吧,他从小在这生活,这些年一直在外面,也很少回来,可人走了还是要归根的。”
邓婵挺嗤之以鼻的。
就差没明说人是被她给拐跑的。
什么落叶归根,纯粹是老一辈那种陈旧迂腐的思想,活着的时候没关心过,还一直冷落,不就是薄暮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进入薄氏,也放弃了薄家的财产,身为薄家人,一直让薄老不耻,也越发看不上,活着的时候没一句关心,死了倒是来补救了。
要不是薄晏清在这,薄暮连头七在哪都不知道。
薄晏清看向薄老,目光沉静,“好。”
薄老考究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是问句,而是命令。
薄晏清挑眉,淡声一笑,“还是要回榕城的,奶奶不肯走,她身边总要留个能照顾的。”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身子干净吗
薄老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眼底有隐晦不明的情绪。
他没接这话,而是让薄黎拿什么东西出来,“给他吧。”
薄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这里面是二弟那晚酒局上的菜和酒,以及房间里的监控,到酒店的监控,另外,在场的人的身份全都查清楚了。”
薄晏清没伸手去接,但一双黑眸紧睨着薄黎的每一个动作。
薄逸尘拿来电脑,薄黎把监控调出来。
从薄暮进包厢开始,到他出去。
席间没人刻意灌他喝酒,但他地位高,旁人都会敬着,但凡是敬过来的酒,薄暮都会喝掉,他也有敬出去的几杯,但后来,开始觉得醉的时候,任谁再递酒过来,他说什么也不喝了,实在推脱不掉,就浅浅的抿一口。
“我打听清楚了,下个月有国际比赛,二弟要带队去国外,国内的几位投资商想给二弟践行,现场他们说的话,也全部还原出来了,一开始还挺正常,后来,其中一个投资商暗示他,可以适当的在最后决赛的时候输掉两场。”
“输?”邓婵眉梢一挑。
已经隐隐有不好的猜测。
“的确,他们开了地下酒庄,想用最小的输赢差距,促成别国的选手赢,二弟怎么可能答应,也拒绝了,不过投资商们大概是以为他矜持,还想再劝劝,可后来二弟怎么都不肯松口,我看不出他是真醉还是装醉,反正没有搭腔,酒局早早结束,二弟谨慎,他让助教来接,可恰恰是他信任的自己人,把他送到酒店去的。”
“当时酒店里的女人,也是投资商们准备的,房间里没监控,线索就断了,接着便是第二天,被闯进去的记者们撞见,他和那女人……”
薄黎看了一眼邓婵,“没穿衣服一同死在床上。”
话一落音,客厅里站了许多人,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薄老脸色沉暗,他一直在看邓婵是什么反应,没有预料中的悲伤或者愤怒。
始终是没有表情的一张脸。
“邓婵,你有什么想法吗?”
邓婵坐下,问道:“没穿衣服,那做了吗?”
薄家众人被他一句话给刺激出了愤怒。
薄老呵斥道:“暮儿死了,还死在别人的算计中,你却只关心他身子是否干净,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邓婵反问,“您怎么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算计中的一环,我倒是奇怪了,爸您嫌他死得不光彩,那是怎样的不光彩,只是被人扒光衣服根别的女人躺在一块就是不光彩了?那衣服要是他自己脱的,自己提枪上阵,跟别人实质性的接触,那才是不光彩,您怎么就不想想,他那样的死法,是被人安排的呢?”
薄老脸色一变再变,“这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他是干干净净走的!”
邓婵回呛道:“而且我必须弄清楚这件事,他要是被人陷害的,仇我来报,不是的话,这么个脏男人,我还花心思做什么?!”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充什么薄家的女主人
薄晏清面上没什么表情,唇角看似在笑,眼底却没有温度,“好,多谢爷爷。”
薄老蹙了下眉,但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也就没说什么。
却在薄晏清说了要走的时候,薄老叫住他,“都快吃晚饭了,你还走什么,这儿也不是没有你住的地方,你那栋别墅都收拾出来了,既然还要在京城待几天,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哪里能够比家还好。”
薄晏清转身,“不了,我在这难免打扰爷爷清净,况且我要办事,总要去市区里,每天几个来回,我也扛不住。”
薄老仍有微词,可薄晏清的态度着实让他探不着,他够有小辈的礼数,却并不那么尊敬,但想要找他错处却又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