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9)
第十四章 我不也在偷么
脚步声往这边来,南娇娇头也没抬,呼吸压得紧绷,“让他走!”
薄晏清嘴角勾着清冷的笑,并没顺她的意。
沈时初没敢走得太近,他刚停下,就听见薄晏清问:“新婚礼物想要什么?”
沈时初受宠若惊:“我么?”
“你说。”
沈时初心跳很快,他心一横,抖着声音道:“我在城西拿了块地,打算用来建商用楼,希望表叔能行个方便,帮衬一二。”
薄晏清:“可以。”
答应得这么爽快,完全出乎意料,沈时初后悔没提更过分的要求。
“谢谢表叔,以后有麻烦表叔的地方,您别嫌我烦。”
沈时初往椅子后看了一眼,看不见薄晏清怀里的女人,刚才那一眼竟觉得熟悉,应该只是错觉。
薄晏清突然开口:“南娇娇知道你和叶诗情的事吗?”
沈时初脸色变了变,勉强笑了一声:“我只爱娇娇,我对诗情只是看在娇娇的面上,当妹妹对待的,表叔是在哪里听说过什么?”
“呵。”
薄晏清笑了一声。
他戏谑的看着怀里脸色僵白的南娇娇,说道:“我该听说些什么?”
“没,没有,我先走了,表叔有事叫我。”
沈时初走得很快,关门声放得很轻。
南娇娇一口气吐出来,“他撒谎了。”
薄晏清饶有兴致的看着怀里的女孩儿。
她想告状,却又张不开口,给谁留面儿呢?
“他偷情,你不生气?”
“我不也在偷么!”
南娇娇还揪着他的衬衫,攥紧的拳头抵着他胸口,狠狠往下怼了一下,放手的同时也从他怀里起来了。
“我本来是懒得看沈时初和叶诗情秀恩爱,又知道你在这里,来找你就有想哪你出气的想法,但是你让我不高兴了,我不想睡了。”
薄晏清讶异的挑了下眉梢。
没想到还是个有脾气的。
这是在怪他把沈时初留下,撒气呢。
薄晏清拽着她的手,“小孩儿,火都被你拱起来了,你说怎么办?”
南娇娇想说,楼下女人多得是,她好心出去吼一嗓子,多的是人来给他降火。
但是她不敢。
半小时后。
南娇娇从包厢里出来,走得很快,到拐角才停下。
她是脑子有坑,才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说那种话。
走之前用冷水冲了好久,都搓得麻木了,现在是又冷又疼。
“我到处找你,你跑这躲着呢!”
陆臻臻一把抓着南娇娇的手,“赶紧的,跟我走,时间快来不及了。”
南娇娇被拽着下楼梯,差点一脚踩了两梯,她叹一声:“这么急,投胎啊?”
陆臻臻:“比投胎重要多了,你让我盯着的东西有下落了,那地方不干净,你穿得跟个良家妇女似的,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
南娇娇坐上陆臻臻的车,想了想,还是给沈时初发了条微信,然后便把手机收起来,一点都没有等待回信的打算。
送宾客的时候,沈时初才看到南娇娇说自己先走的话,眼眸一闪,没回。
没那必要,她最近越发看清沈时初的嘴脸,倦了。
第十五章 你抢不过他
夜盲。
榕城最有名的销金窝。
南娇娇穿着一身黑色的吊带裙,双腿放在茶几上,裙摆开叉的一侧贴着腿根垂下去,她半躺半靠着沙发,腰间半点赘肉都没有。
陆臻臻眼热,上手摸了一把:“这腿,这腰,啧啧,尤物啊,沈时初是怎么忍住不睡你的?”
南娇娇膝盖往上顶了一下,顶掉陆臻臻的手,“带我来这儿干嘛?”
她竖了根手指,把棒球帽的帽檐往上戳了一下,眼神示意台上关在笼子里拍卖的女人。
“你陆大小姐的取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女人也敢玩,就不怕高辙杀过来弄死你?”
陆臻臻啧了一声:“我跟你谈情说爱呢,跟我提渣男做什么,我取向一直都没变,这不有了你么,那些女人就是天仙,我也半点兴趣都没有。”
“哦。”毫无感情的敷衍。
陆臻臻爱玩,南娇娇向来是知道的,但是跑到暗黑拍卖场玩就过分了。
她也没打算走,索性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小猪佩奇。
猪叫的第三声,陆臻臻拿手肘拐了她一下,“来了,今晚最后一件拍品,碧血草。”
南娇娇手抖了一下,抬头往台上看去。
她找了几年的东西,市面上几乎绝了,出现在这,意外却又合理。
“这东西不常有,恰好你师父就缺它,她老人家气你要嫁沈时初,两年多没见你,你要是把这东西带去,她没准就原谅你呢?”
南娇娇半响没说话,清冷的眸子里难得蹙了几抹光亮。
她侧身贴过去,“金主爸爸,求赏。”
陆臻臻哈哈大笑,“放心,谁敢抢,我拿钱砸死他,保证给你拍下来!”
主持人激动了介绍了半天,把碧血草说成生白骨活死人的神药,把底下一群人勾得眼睛发亮,一报底价就有人跟上去。
价格一轮压过一轮,陆臻臻始终没开口,等叫价到一个瓶颈的时候,唇角一勾,“八千万。”
八千万!
嚯!
上一个叫价多少来着?
三千……特么的三千万跨到八千万,哪来的小妞这么嚣张!
现场骤然寂静。
全往二楼看去,能去楼上包厢的,比非富即贵还要高几个档次,玻璃窗的材质很特殊,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却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