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970)
“我那不是不喜欢,我那是——”
墨庭深把她勾到怀里来,唇抵着她耳边,咬着牙发声:“对你的龌龊心思藏不住了,听你喊我哥哥,我就紧张!”
他气息大半都拂她脖颈间。
楚腰觉得痒,躲了躲,墨庭深不让,又往怀里摁。
“你现在叫一声听听,我搭理你。”
楚腰抬头,勾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轻轻咬唇,贝齿下压掉血色,红润里透着一抹白,她小脸儿素净,卸了妆,仰头时,路灯的光晕笼罩下来,照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瞧见。
她就用这么一双眼睛瞧着他。
眼儿越发轻眯起。
揪着墨庭深的衣领,顺着自己手上的劲儿,再往他怀里靠,将彼此间最后一点空隙都给挤没了。
“墨庭深……”
楚腰微仰着头,眼里有他的倒影,她的手从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慢慢往下,每一颗都在指尖饶了绕,经过腰腹的时候,隔着衣服,轻戳了两下,再往下……
他及时扣住她的手,“众目睽睽,想干嘛?”
她笑了一声,微微一挣,他便松开手。
楚腰的手伸进他西裤口袋里。
立即感觉到他浑身僵硬。
她没动,缓了缓后,嘴角慢慢的延伸出一抹弧度来,“你脸红了啊。”
墨庭深当即感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他瞬间清醒。
楚腰摸出烟盒,熟练的抖出一根,两根手指夹着,放在嘴里叼上。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真是从上辈子开始欠你的
她笑:“你以为我刚才想对你做什么?”
墨庭深:“……”
他喉咙发干。
“我有那么饥渴么,大街上对你动手动脚。”
她一巴掌拍在腰上,他的手背上,“还抱着呢,松开!”
这时候,南娇娇和薄晏清从盛悦府里出来。
她就看了一眼,立马捂着脸偏过头去,“非礼勿视!”
薄晏清捂住她的眼睛,“乖,咱们不看,免得长针眼。”
南娇娇哈哈笑两声,藏他怀里,从那两人身边绕过去了。
薄晏清连个招呼都没打,上车后直接开车走人。
楚腰笑了,她戳了下墨庭深的腰,“哥哥,你人缘不太行啊。”
“每次阴阳怪的时候,就喜欢叫我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像对绥之那么正经的,真就只叫哥哥。”墨庭深忍不住吐槽。
这一茬还没过去呢。
估计心里顶了肿大一个包。
“那不行,”楚腰眼梢斜他:“我对绥之没想法,对你有。”
他深吸一口气:“什么想法?”
“扒光你!”
“……”
墨庭深瞬间愉悦,“你稍微收敛点,偶尔在我面前矜持点不是坏事。”
楚腰冷笑了声,没搭他的话,她努了努薄唇间夹着的香烟,烟叶那头朝他那边,“火呢,我叼半天了。”
墨庭深摸出打火机,手遮在火苗前,给她点燃,压低嗓音暗骂了句:“真是从上辈子开始欠你的!”
她哼了哼,默认了。
……
半路上霍邻西突然抽风,想去吃烧烤,路晋阳陪他吃了点,没点酒,霍邻西在醉意上,嘴上说话没把门的,对路遥骂了一路,也为路晋阳叫屈,他这么多年为路家做的付出,居然还比不过路遥。
果然家里的长辈不偏爱,就是一把最利的刀。
路晋阳捂不住他的嘴,就由着他说了,骂到最后,霍邻西骂不动了,趴桌子上睡着了。
路晋阳把剩下的串,一串串,全吃了。
对着个醉鬼,静默无言的坐了好久,久到烧烤店里的灯光都暗了下来,老板在店外面支几张桌子,供下夜班的人坐,人声渐渐吵闹,厨房那边的炭火气也比之前重。
路晋阳看了一眼时间,结了帐,扶霍邻西出去。
送回霍家的时间已经晚了。
路晋阳没惊动霍家的人,和值夜班的门卫一块将霍邻西给扶回房间里。
折腾一晚上,等路晋阳再回家,隔远了,瞧见微薄的灯光,仅仅是院子里的夜灯。
家里没人给他留灯。
路晋阳没进去,他把车停靠在路边,在家门口的长椅上坐下。
打火机擦燃,往嘴边靠的时候,眼角瞥见一辆车开过来。
“停一下。”
贺雪下了车,让司机自己开车进去,她朝路晋阳走过来。
“晋阳哥。”
人到跟前了,路晋阳眯了眯眼,才看清她的脸儿,抬手便将嘴里的香烟拿掉。
“怎么这个时间才回来,去哪了?”
贺雪怔了一瞬,笑了,“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我爸爸,他也这么管我。”
路晋阳抵了下眉心,轻笑道:“抱歉啊,我嘴快。”
贺雪大方道:“没关系的,我对你,从小就习惯了。”
第一千七百章 有被歧视到
“你是回家还是在这待会儿?”
贺雪看了看他,并没有从他的神情上看出不对劲来,但就是觉得他此时的心情糟糕透顶。
她说,“我待一会儿吧,今晚喝酒了,不知道爸妈睡了没有,要是被他们逮到,我又要挨一顿说了。”
路晋阳将长椅让出一半,拍了拍,“过来坐。”
她挨着坐下,“今晚公司聚餐,我们吃烤全羊去了,上半年的指标超额完成了,大家都很高兴,我不太会喝酒,只抿了两杯小的。”
路晋阳的确没从她身上闻到多少酒气,贺家就她一个小公主,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她母亲不让她碰酒,家里财力雄厚,不需要她去应酬,她想去别家公司,隐藏身份做个普通的小职员,贺家也由着她,并且尊重她,没有用家里的特权给她铺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