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开庭不涉及傅司麒和傅司蓉，但余莉莉还是全部说了出来。

她知道她的话会被全部记录下来，下次就不需要她了。

余莉莉说完，看了一眼宋南笒和宋北珩，又收回视线。

有了余莉莉的证词和证据，傅年不认也没用了。

不过傅年也没有当庭宣判，他后面还有一场和傅司蓉傅司麒一起的庭审。

这一场结束，宋南笒和宋北珩走出去休息，也遇到了出来的余莉莉，三人相对无言。

宋南笒和宋北珩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去看待余莉莉这个人。

是母亲，是仇人，又好像都不是。

他们看不懂她。

余莉莉转头面向直射而来的阳光，炙热又刺眼。

她眯了眯眼睛，“我的目标达成了。”

宋南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余莉莉。

她也没想到，在半年前和余莉莉因为傅家大吵一架，半年后却和余莉莉达成同盟，共同揭露傅家的罪恶。

宋南笒一开始也没想到余莉莉，但在看到U盘里的证据时，她有了不一样的猜测。

黑盒子是宋祎留下来的，而U盘里的证据是余莉莉收集的。

黑盒子的文件时间在八九年前，但U盘的时间可是在最近。

在傅氏，又知道宋祎的保险箱的，只有余莉莉。

也因此，宋南笒猜到岑洋背后的人是余莉莉，通过岑洋约了余莉莉见面。

那是母女两在分别多年后第一次好好的说话。

但即使知道余莉莉进傅氏是为了宋祎，她依旧原谅不了余莉莉的抛弃。

余莉莉也知道兄妹两对她的怨恨，她接受良好，也只和宋南笒宋北珩聊傅家以及宋祎相关的事情。

“你让岑洋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宋南笒道：“包括你设计于颜峰、又引导傅司蓉他们利用高志远，还有舒晋那次酒吧的事情，你也在里面掺和了一脚。”

“更甚至...宋北珩那次在酒店被傅司麒带走，你也在其中有作用。”

宋南笒越说越激动，“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们？你连你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面对宋南笒的激动，余莉莉却没有特殊的反应，淡淡地说：“有什么问题吗？只要能够达成目的，牺牲一下又怎么样？”

牺牲一下又怎么样？

这句话在宋南笒的脑海里炸开。

前世的宋北珩因为余莉莉的算计丧命。

虽说前世宋北珩的死亡有一定他自己的因素，但余莉莉真的不会觉得愧疚吗？

“如果宋北珩真的出了事情，你就不会难受吗？”她问。

余莉莉看了一眼旁边的宋北珩，“会难受吧，但宋祎更重要。”

“我的进度明显比你们更快，你们当然要以我为先，哪怕做出牺牲。”她说得理所当然。

宋南笒看着余莉莉，浑身发冷。

“那你为什么要把证据给我们？”

大吵一架，他们出国，那余莉莉应该放弃他们才对，而不是将证据给他们。

余莉莉：“我这边被傅年盯着，不方便，但你们明显有更大可能推倒傅氏，所以我将证据给你们。”

宋南笒：“就因为这？”

余莉莉点头。

宋南笒看着面前的余莉莉，心中升起一股屋里感。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余莉莉根本不算正常人。

宋南笒放弃和余莉莉沟通了，她拉着宋北珩就要进去听傅家的下一场庭审。

走到一半，她回过头，问余莉莉。

“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余莉莉原本在傅氏集团工作，现在傅氏已经被查封，她也没有了工作的地方。

余莉莉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我啊...”

“可能会出国吧。”她轻声道。

宋南笒点了点头，没再理会余莉莉，拉着宋北珩进去了。

两人将第二场庭审从头听到尾，一直听到傅家几人宣判才离开。

傅年除了宋祎还算计了不少人，也背地里弄死了不少人，被判处死刑，傅司麒和傅司蓉算计人没成功，但背地里也做了不少违法的时间，直接进去了，没个七八年都出不来。

两人坐在回饲料厂的车上，都没什么话说。

沈裘见气氛有些僵硬，道：“傅越泽真的是因为愧疚才精神不好的吗？”

他反正是不相信的。

“不是。”宋南笒道。

宋北珩和沈裘惊讶地看向宋南笒，“不是？”

沈裘还在开车，要不是不方便，他绝对要窜到宋南笒身边听八卦，但就算是开车，他也不断回头，期待宋南笒继续说下去。

宋南笒让沈裘好好开车，接着说：“之前见余莉莉的时候我猜的，她说傅越泽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时候，情绪有些雀跃。”

“我可不认为余莉莉会因为傅越泽自己精神状态不好而雀跃，我更倾向于她做了什么手脚。”她说：“我不知道这个手脚是什么，但她肯定做了什么。”

“包括傅年。”宋南笒之前觉得傅年很奇怪，明明是关乎到傅氏集团未来的大事，他却让傅司麒和傅司蓉来对付他们，而不是自己亲自来。

宋南笒认识到余莉莉的本质之后，有了点猜测。

傅越泽精神状态

不稳定和余莉莉有关，傅年的身体估计也出了什么问题，让他不能算计。

沈裘觉得有道理，“我们找人查查。”

比沈裘的调查结果来得更快的是一封来自国外的邮件。

“什么邮件啊？”宋北珩在一旁发呆，见宋南笒看邮件，问了一句。

宋南笒呆了一会儿后看了他一眼，“余莉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