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131)
“……嗯?”
许是进食后犯懒,闻折柳闭着眼睛,懒洋洋不愿动。
他抬手,正要随口找个由头,将小白打发,又动一下,都难受得胃里翻江倒海,手抬到一半,不得已停在半空。
“喵呜~”在外头溜达的雪玉久久找不到主人,寻着味儿自窗柩跃入马车。
它湛蓝的猫眼滴溜溜转,宝石般透亮。
闻折柳原本晕得要睡过去,又被膝间温暖唤回神志。
雪玉怎地跳上他膝头了?
“小白,”闻折柳伸手往雪玉小腹探了探,果真触到一片空瘪,他稍侧过头,吩咐小白,“将我吃剩的饼拿来,它饿了。”
小白手捏着那饼,动作明显迟疑。
“这饼是栗粉做的,又添了酥油,给只不挑嘴的猫吃,岂非可惜?”
“无碍。”
闻折柳指尖顺了两回雪玉,身上略微松快了些,语速缓慢平稳。
“这冰天雪地的,耗子也不好抓,这饼雪玉既能吃,便给它吃罢……至于如何让我松快些,你将帘子揭开便是。”
方才他拉上帘子,是为隔绝外头视线,让何霁月发不现他。
计谋虽达成,但无意伤着了自身
。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会儿何霁月既已离开,他大可掀开帘子,呼入外头冰凉但清爽的气息,缓解胸膛憋闷。
雪玉有奶便是爹,两只前爪抱着饼,小尖牙一个劲儿啃,哼哼唧唧吃了个干净。
它吃饱喝足,爪子在闻折柳膝间踩。
……正是幼猫还没断奶之时,靠在父猫身上吮吸之姿。
慢,雪玉是如何嗅出他身上奶味儿的?
闻折柳苍白脸颊隐约泛红。
他胸膛这片水迹,湿了又干,可亵裤里,在毯子里闷着,久久没有要干的迹象,他情绪激动,暧昧痕迹猛地蒸腾。
多亏有胸膛奶气掩盖,小白才没闻出。
“小白,寻套干净衣裳来。”
闻折柳手轻轻托住雪玉,将他往上抱了些,遮住胸膛那一片可疑的衣襟。
小白不解,但照做。
将身上湿得乱七八糟的衣裳褪下,换上干净服饰,闻折柳小心翼翼缩回毛毯,又被那块明显比旁边热几分的地方,烫得一哆嗦。
若是有其它保暖的毯子,他甚至连这在外头沾了些暧昧气息的毛毯都不想要了。
他以往,并非纵欲之人。
这会儿怎么变成了这样?
莫非是压抑久了……?
可且不论他心有所属,他肚子里还怀着何霁月的孩子,这种下流的欲望,他又怎能找其她女人纾解?
闻折柳直愣愣仰躺在榻上,任由雪玉如何喵喵叫也一声不吭。
雪玉自觉没趣,从原路径钻走了。
狭小马车又剩下闻折柳一人。
身旁没个活物,心中那才被压下的隐秘心思,野草碰着火种般,死灰复燃,还一下席卷闻折柳整个躯体。
不是才……为何又……
好似有了孩子,这种欲望愈发强烈。
怪道此前爹爹言,有身孕的男子,是离不开妻主的。
他起先只当男子有身子时,身体不适,需妻主在旁照顾,毕竟相较于奴仆,妻子可以通过肢体接触,给腹中闹腾的胎儿,传递温热的母体讯息。
时至今日,莫名涌起的邪思,蟒蛇般缠住他,闻折柳方恍然大悟。
原来是在这方面,也需要妻主。
可他找其她女子,自己心里过不去,身上也全然无法接受。
回头找何霁月,更是无稽之谈。
自然岔开的双腿,空落落的,下意识合拢,顺带夹住蔽体的毛毯。
不,不能这样。
这已经是今日第二回了,不可再放纵。
面上潮热未退,闻折柳憋出了一身汗,他伸手探了下额头,隐约觉得热,正要掀开帘子,唤小白来确认自己是否发热。
耳尖忽地捕捉到外头熟悉的声线。
“独孤使臣,别来无恙。”
何霁月竟是又绕了回来。
第71章
何霁月绕回此处作甚,莫非是发现藏在马车里的他了?
心登时悬到嗓子眼,闻折柳素手抵在胸膛,在马车里静静躺着,一动不敢动,不由自主屏息凝气。
可将近半刻,外头都再无声响。
闻折柳哆哆嗦嗦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用防。
何霁月只是绕回这条小巷,经过西越使臣队伍的马车,瞧见独孤秋,顺带寒暄几句。
她纵是有千里眼,也做不到透过马车,瞧见在马车里头歇着的他。
他何必惊慌?
何霁月的确去断崖走了一遭。
听属下言之凿凿,“闻折柳”当着所有人的面摔下断崖,她风雨兼程,从京城来到这女耕男织的小山沟。
她一听到这讯息,便从京城往外赶,连身上沾了血迹的夜行服都没来得及换。
又带了一队身穿甲胄的精兵。
一路上,惹得不少人侧目。
她不舍昼夜,先去断崖上空走了一遭,没看到甚么标志性的物件,又通过这小村庄,绕到悬崖底下,只想见见那在下属口中,摔得支离破碎的人儿。
他,真的是闻折柳么?
何霁月快马加鞭,才进入崖底,便远远见到碎石堆上,有一大团血肉模糊之物。
说是一大团,不甚准确。
更确切的,是裂成数块的肉团。
依照她常年在战场,饱览群尸的经验,依稀能辨别出枝干与四肢。
可碎石上未干涸的血迹,略显诡异。
与寻常坠伤,从一圆点出发,泼水状洒向四周的痕迹不同,断崖底下,数块喷射状血迹并存。
何霁月昂首,见崖壁上的树枝与石头,残存不少干涸血迹,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