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198)
分明只是短暂分离,可两人四目相对,蕴的尽是绵绵情意,情思碰撞一来二去,悲意渐起。
“自然是要跟你的,她还没断奶,又只能吃你的奶,不能没有爹。”
闻折柳缓慢眨了两下眼。
“好。”
他这般乖顺,只低声下气问了下女儿的归属,其余只字未提,倒叫何霁月不好意思起来。
“折柳,何悦她还年幼,事事要多看着点,我手下那些人大手大脚的,只怕会照顾不周,要劳你和那位白侍卫多费心,你对她们有什么不满,直说就行。
“作为生母,没办法陪在你身边一同照顾何悦,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以后,定会好生补偿你们父女。”
闻折柳手搭上何霁月肩头,摸索着盖住她嘴唇。
“大司马,这可是出征前呐,凡事都讨个吉利,您身为主帅,这样不吉利的话,可快快别说了。”
他嘴角微微扬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配着他脸上的病色,如锦上添花,显出易碎瓷器的脆弱美。
何霁月咽了口涎液。
闻折柳真不知自己有多诱人。
多亏她坐怀不乱,但凡换另一个女人,让这样一个天生尤物坐在自己腿上……
就算七老八十,也得再血气方刚一回不可。
“……何无欢?”好几息没听到何霁月说话,闻折柳正疑惑她为什么没了声,问了一句才后知后觉,他正捂着何霁月的嘴巴,让何霁月怎么说话?
总不能边舔他手边说罢?!
闻折柳飞似的抽开手。
何霁月闷着笑的嗓音这才传来。
“听你的。”
闻折柳皮肤薄,落上个印子,总难消掉,先前在郡主府,涂顶顶好的膏药,仍是青一块紫一块,他一害羞起来,大片大片的绯红也是藏不住。
“早日凯旋……妻主不在,夫空枕难耐。”
何霁月哑然失笑。
闻折柳还没过门,倒急着就自称“夫”。
生怕她不要他似的。
她是那般始乱终弃之人么?
何霁月用力在他额角印下一吻。
“闻折柳,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丢下你了,你乖乖在村子里待着,我事成之后,亲自来接你。”
闻折柳半推半就颔首,连何霁月何时退出马车都不知。
“大司马!”陈瑾奉何霁月之命,四处查找合适闻折柳与何悦父女俩的容身村落,遍寻一周,“前头有个李家村,属下看着村民老实憨厚,应是不会亏待公子与小姐。”
何霁月一挥鞭子,示意她带路:“嗯,去看看。”
村落闭塞,几乎没什么外人来,但如陈瑾所言,村民的确热情,听过何霁月的要求后,很快找了间大院子。
屋子小了些,但还算干净。
生怕与闻折柳一谈上,便再挪不开步子,何霁月留下精锐,沉默离开。
可即便如此,闻折柳依旧不好受。
又是眼睛无法视物,又是踢踏马蹄声远去,这场景,似曾相识。
心口一阵一阵揪着疼,闻折柳被小白扶着下了马车,蜷缩在步舆,一双细白的手,无力摁住痛处。
他听见自己心脏跳得厉害。
“咚咚咚”,跟阴雨天打雷似的。
小白担忧嗓音隐约传入耳中。
“公子,您怎么了?”
“唔……”闻折柳连张口气力都无。
“闻公子!”陈瑾声音猛地传来。
闻折柳一愣,缓慢扬起头。
她不是,跟着何继月走了么?
她向来跟在何霁月身边伺候,她回来了,可是何霁月也回来了?
第106章
“何无欢……”
闻折柳边呼唤何霁月的姓氏,边向跟前虚空伸出细白双手,像是要探到何霁月那双温柔的手。
陈瑾万万不敢伸手接,又隐约觉得让闻折柳希冀落空不好,窘迫僵在原地。
“……公子,大司马已经离开了。”
闻折柳一怔,默默收回手。
他面上喜怒不辨,好似方才那幼猫似的哼鸣,并非出自他之口:“嗯,那你折回来,是为何?”
陈瑾嗓音略显滞涩:“大司马道,有东西忘记给您了。”
“什么东西?”闻折柳刚问出声,因失明而敏锐的耳朵,便捕捉到一丝清脆“叮铃”,他微微蹙眉,“是……铃铛?”
“不错,是先前郡主给您定做的那白玉铃铛坠子。”
陈瑾一五一十:“您离开的那段时日,郡主一直对着这玉铃铛默然,有事没事都吩咐属下带着,这不是巧了么,您回来了,这耳坠,也该物归原主了。”
闻折柳嘴角抿出个笑。
他眼睛看不见,也坚持自己伸手接过来,不要小白插手。
白玉触感温润,只是微凉。
……少了那暖玉人。
但好歹可以触物思人。
闻折柳摸索着,仔细将这耳坠扣回耳垂,指尖无意识摩挲那垂下来的流苏,眉眼之间,尽是自然流露之喜。
“替我谢过郡主。”
陈瑾不通女男情爱,不明白
闻折柳方才那会儿为何哭,这会儿又为何笑,揣摩不透他的心思,索性不再揣摩,双手抱拳,躬身退下:“是!”
她赶上赤甲军大部队时,正是安营扎寨歇息的时辰。
何霁月在主帐内,摆沙盘琢磨局势。
各路藩王盘踞,规模有大有小,她们散如沙,逐个击破,于她而言,并不难。
可她们若联合……
不成,得叫她们互联不起才好。
何霁月手拨弄翠绿佛珠,转着转着,灵光乍现,她们有些,是想归顺朝堂的,只是这个朝堂,并非何丰的朝堂,而是她何霁月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