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40)
“别动。”
“不!”闻折柳挣扎起来,像刚从湖中钓出的鱼,脱离熟悉的环境,活蹦乱跳。
何霁月耐心哄了几句,发现醉鬼不讲道理,不再将他圈在怀里,而是托着他的臀部,让他双腿夹在自己腰上。
“再动,我就在这儿欺负你。”
“您要怎么欺负奴?”
闻折柳眼里居然闪着期待的光。
何霁月一手托着他半边玉臀,另一只手“啪”一下拍上去。
“这样够不够?”
“唔!”
她没用多少力,但闻折柳细皮嫩肉,就是一点疼都受不了,他扒着她的肩膀,往上蹭了几下,倒抽凉气:“疼……”
“还知道疼?”何霁月本来要打第二下的,到底没忍心,“那还闹不闹了?”
闻折柳哼哼半天,也没给个准话。
他趴在何霁月的肩头,何霁月怎么也拧不过头去看他,只听他呼吸清浅,像是睡了。
终于不闹了。
细密白粒从夜空飘落,何霁月踩着新下的雪,一步一个脚印,将他抱回马车,缓慢安置在软垫上。
可能醉了酒身体不舒服,亦或离了她温暖怀抱受冻。
闻折柳安静没一会儿,又闹起来。
“妻主,奴好热。”
他一边说,一边往何霁月身上爬,挪得累了,还一屁股坐在她腿上,双手环抱她的脖颈,冲她耳畔直哼哼。
“大冷天的,怎么会热?”
何霁月还怕他冷,将汤婆子往他手里塞:“赶紧抱着,免得一会儿又着凉。”
“唔……”
闻折柳不接过来,还把调子拖得老长,整个人胡乱在她身上蹭:“可是真的好——热——”
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到脸颊,何霁
月一摸他手,吓了一跳。
“你手怎地这么烫?”
那酒虽有强身健体,壮阳之效,但她喝了,也没什么事,他和她喝的是同一壶酒,照理来说,不该他有事,她没事啊?
闻折柳还往她怀里扑。
“唔,妻主身上,好凉快。”
到底是个正常女人,还是个精力旺盛的年轻女人,何霁月盯着他酡红脸颊,目光逐渐变得危险。
单是酒,不会有这样的功效,是谁给他下了药?
俗言久病成良医,何霁月身强体壮,但身边有个药罐子,加上战场刀剑无眼,她也跟随军大夫学了把脉。
扯过闻折柳素手,细细摁了会儿,她蹙起眉。
“你还喝了谁给的酒?”
“没有谁,只有您。”
许久不见何霁月动作,闻折柳索性主动出击,往她唇边啃去。
他自始至终都只喝了何霁月的酒,至于这情毒,是他方才在御花园,自己给自己下的。
“别人的,我还不稀得喝。”
难得见闻折柳如此主动,何霁月轻捏住他手腕。
“闻归云,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奴知道的。”
闻折柳燥热不堪,吐字含糊不清。
他抓着何霁月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美人在怀,何霁月几次想就这般顺水推舟,思及闻折柳琉璃般脆弱的躯体,到底还是伸手推他。
“你身子还没好全,再等几日。”
“呜,不要!”
闻折柳奋力摇头,眼角泛红。
“妻主,求您疼疼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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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E装平民B戏精卧底×本体猫高冷指挥官A】女E扮猪吃老虎|瘸腿猫猫男仆|男A冷脸生子
指挥官时眠遭人暗算,星舰坠毁,砸穿敌方B国一平民房,腿瘸动不了,被房主江禾一声怒吼“赔我房屋费!”吓出猫耳朵。
可光脑被砸烂,没现金也没卡,他没法赔。
“没钱?那拿你来抵,不然法庭见。”
时眠:“……”
还是做男仆吧,上法庭他掏出C国指挥官的身份证,得被扭进B国监狱当战犯。
做瘸腿男仆的日子挺好,江禾有钱给时眠买猫咪用品,也有闲陪他玩,只是过于喜欢rua他猫耳朵和尾巴。
时眠每次想伸爪子时,总闻到股猫薄荷味儿,受本能驱使翻肚皮,他气得直打滚。
一次坐轮椅出门,江禾对野猫又亲又抱,时眠尾巴甩得啪啪响。
“你经常这样逗别的猫?”
江禾一愣,摸摸时眠脑袋:“以后只摸你,别气了小猫咪。”
化身v8发动机几秒后,时眠愤而转头。
他才不是小猫!C国找到他,他就立刻走!
时眠推轮椅回国那天,正好也是元帅凯旋的庆功宴。
远远看到江禾那熟悉的脸庞,时眠吓得转身要推轮椅走,见别人给江禾塞男omega,他又气到牙痒痒。
只是江禾一扶军帽,大跨步往他这儿来。
“不用了,家里小猫爱吃醋。”
时眠炸毛,她还有别的猫?不是说好只摸他一只猫吗!
黑手套被江禾攥住,霸道的猫薄荷信息素铺天盖地。
“小猫,还想往哪儿跑?”
……Beta没有信息素,他被骗了!
时眠转不动轮椅,愤愤咬上她手:“骗我是Beta,还收了别的猫,江元帅,扮猪吃老虎玩弄很有趣吗?”
江禾轻扶他细腰。
“冤枉,从头到尾都有你。”
第22章
月光透着窗缝洒入车厢,闻折柳大半身子隐在黑影下,蒙纱般神秘。
徒留眉心一点红。
“无欢,无欢……”
他口齿不清地呢喃,嗓音比拂面春风还轻,好几个字已然隐在喉头,何霁月却莫名听出闻折柳在唤自己的字。
“几杯酒下肚,敢直呼我名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