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9)
是他有错处在先,霁月才会生气,他不该无病呻吟,而应闷头受着,让她消气才好。
屋里没烧炭火,和外头温度没两样。
闻折柳冷极,不由打寒战。
何霁月只当他终于意识到境况不对,要继续卑微向她求饶,指尖挑起他下颌:“方才一个劲儿让本郡主收留你,现在进屋,知道怕了?”
闻折柳默默摇头,不做声。
自家中事情败露,他就一直怕她,怕她发现他的身世,怕她明白他是通敌最关键的一环,也怕她亲手给他一个痛快。
但总归她为刀俎他为鱼肉,怕也无用,要杀要剐,都随她。
“怕也没用,你自个儿送上门来,还夸下海口让本郡主如何对你都成,便莫要怪我何霁月,不怜香惜玉。”
闻折柳身上衣裳本就破烂,不消她使劲儿撕,已然露出下方玉白雪肤。
何霁月不语,一口咬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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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疼,很疼。
何霁月牙齿锋利,也没收力,闻折柳一瞬间疼得想喊出来,又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霁月正在气头上,他不能打断她,让她更加生气。
没听到预料中的求饶,何霁月啃了半天香肩,口中尝着腥甜的血与浓郁体香,心里却觉得没味儿。
她抬袖抹去嘴角血痕:“说话。”
闻折柳不知当说什么,他浑身滚烫,难受到眼睛聚不了焦,一开口就是一段毫无意义的痛吟。
何霁月却当他故作死鱼状,“啧”一声。
“不乐意就滚出去,自己送上门来,还装什么贞洁烈夫?”
闻折柳身子一颤。
她觉得扫兴,那一定是他做得不对,他得改,好不容易她对他有了兴趣,他不能再让她生气!
“抱歉,是奴的错。”闻折柳还不习惯自称奴,每回说到这个字便不住磕巴,面上红晕愈发深,让人更想狠狠欺负,“唔,郡主想让奴,说什么?”
何霁月扯开他头上发带,随意绑在他高举过头的手腕:“随你。”
这种被绑起来的架势过于熟悉,闻折柳一瞬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冰冷的天牢。
而狗仗
人势的陈三喜,正指挥手下拿鞭子抽他,三两下,血肉翻飞……
但天牢里,怎么会有霁月呢?
她桃花眼微垂,望向他的目光比照亮室内的烛火还滚烫。
闻折柳不自觉缴械。
“……疼。”
何霁月分明知道闻折柳发了烧定会不舒服,身上会疼是在所难免,哪怕是五腹六脏跟着火烧火燎,也再正常不过,却还是问他:“哪儿疼?”
她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夏日午后,闲坐在院内藤椅,晒太阳拿鱼干逗猫。
闻折柳又觉着鼻子一酸。
他是人,不是猫。
“哪儿都疼。”心口最甚。
何霁月冷哼一声。
“那就哭啊,疼成这样还不落泪,是要本郡主夸你铁骨铮铮,是战场上能抵御严刑拷打的可塑之才?”
闻折柳抿起薄唇。
他很讨厌哭泣,因为哭泣本身,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他本就惨败的身体,愈发不适。
但,是霁月让他哭……
摇曳烛光下,闻折柳终究红了眼。
何霁月常随母亲出征,长于军营,见母亲何玉瑶审过不少人,自己也审过不少,哪怕是不能开口的死士,被变成花样折磨后,也难免落泪。
无它,哭是每个人疼到极致时,下意识的行为。
虽说她没对闻折柳上刑具,但他尚在病中,痛苦带来的折磨只增不减。
像他能撑这么久的,也是世间罕见。
“终于肯哭了?”
何霁月停下,取碗来接。
透明泪珠顺着闻折柳苍白脸颊往下滚,无声落到瓷碗中,他以为落泪后,终于能歇一下喘口气,却听何霁月道。
“才一颗,不够。”
闻折柳沉默闭上眼。
这瓷碗不小,要用泪水将它填满,得等到什么时候?
到底挚友一场,何霁月对他还算有耐心,没有一直强硬,而是刚柔并济。
“哭吧。”她轻柔啄他脸颊。
闻折柳像在大漠里搁浅的鱼,终于找到绿洲,迫不及待扑到何霁月怀里,用尽全力大口喘气。
怎奈郡主心硬,温柔只是暂时的。
“还不肯哭?”何霁月抬手在闻折柳眼尾擦了下,确认他在消极怠工,挑了下眉,“敬酒不吃吃罚酒,软的你不要,我只好来硬的了。”
她起身离去,打开床边柜子,好像拿了什么东西。
昏暗烛光中,闻折柳没看清。
只是他挣了两下绑在手腕上的系带,忽而察觉疼的地方变了。
不再是清丽眉眼与苍白脸颊,而是那父亲自幼教导过他,男人要守贞洁,绝不可给妻主以外的人碰的……
“唔!”
又是直达肺腑的疼。
闻折柳咬着嘴唇,勉强压抑住喊声,又忍不住呜咽起来。
他不止一回观摩过何霁月与大哥对练,每回大哥累到剑都拎不起来,何霁月还能去校场爬三圈,回来顺手将他大哥拖回练功师太处。
他在一旁跟风嘀咕腿疼,何霁月也不觉得麻烦。
只是弯腰抱他膝弯,带他回相府。
他素知何霁月勇猛,练武场上鲜有对手,战场上所向披靡,但他从未想过,她这身勇猛,会被用来对付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她说过她会保护他,偏又是她把他欺负得最狠。
痛到极致,闻折柳偏头欲躲,怎奈手腕被束缚,几番挣扎,仍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