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就好(43)
他空出手摆正她的脸,直要她对视,“熹熹,你知道这七年,我梦见过多少次吗?”
一句话让蓝熹的身子颤抖,她挣脱手,去捂他的嘴。
“不许说。”
“好,不说。”
他捞过床头的东西。
蓝熹扫了一眼,哼声道:“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
本来他也不想这么迫不及待,偏偏摊上这么个遇事就想缩进壳里的鸵鸟乌龟女朋友。人生总有出其不意的变数,他唯有先将她牢牢拥入怀中,身心皆完完全全属于彼此,她才会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他的好,再也不会轻易说出“后悔”、“分手”这样的话。
有些路,总要并肩走过才知归处,有些人,唯有彻底拥有才懂珍惜。
他的吻一会儿犹如清风,一会儿犹如台风,一阵一阵的酥麻搅得蓝熹分不清自己是在草原上放松呼吸,还是在大海里挣扎喘息。
她将脸蛋埋在了被子里,不敢放出任何的声音,也很想一脚踢开那颗深潜的脑袋。
怎么办?
他好会!
怎么办?
她逃无可逃。
好半晌,他钻上来与她平视,沉沉地问:“还紧张吗?”
她羞得闭眼直摇头。
林和颂笑了笑,带着她手环抱住自己,一只手又不知去往了何处,一阵酥麻,她抓住他的头发,直到紧致的身体裹住了手指。
蓝熹感到了异样,缓缓睁开眼对上他。
“别怕。”
她听着他轻轻柔柔的安抚,浑身僵住,屏住了呼吸。
一双眼湿漉漉又颤抖的模样,诱得林和颂不敢再看第二眼,附身亲了亲她发烫的脸蛋。
临阵磨枪这一招,好像不管用。
蓝熹还是又疼又怕,豆大的眼泪溢出了出来。
“不……我觉得自己要死了。”
“我疼啊……算了。”
“和颂,算了,好不好?”
林和颂一双眼喷涌着燥火。
不好。不想算。
“熹熹,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呜呜呜,我要死了。”
“不会的,我也疼。”他捉着她的手往下走,“不信,你摸摸。”
“……,你、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了,一点也不温柔了……”
怀里的女朋友开始苦苦哀求,眼泪水打湿了床单,嗓音里浸满了委屈与控诉,仿佛他真的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喘息着停下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怎么不怜香惜玉了?嗯?”
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未褪的情动和明显的克制:“是你太娇了,熹熹……这才轻轻碰了一下。”
他不说还好,一解释,蓝熹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这才轻轻碰一下?
那要是真行事了,她不死过去啊。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软着声音讨饶:“要不……还是算了吧?下一次好不好?”
“……”
林和颂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地疼,太阳穴突突直跳。箭在弦上却被迫戛然而止,这才是要了他的命。
“熹熹,是你太紧张了。”
蓝熹根本不想听,背过身子,扯过被子整个蒙住脑袋。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像是他无奈起身的动静。
静默之中,她心里渐渐涌起一丝愧疚,林和颂为她付出了这么多,跨越七年时光走向她,她却连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
她好像……真的有些自私了。
犹豫片刻,她悄悄翻回身去,从被沿露出一双眼,怯生生地望向他。
还未看清他的神情,他便已覆身而来,一手扣住她窈窕的腰部,用力一握,一手精准地捉住了她的手腕。
蓝熹欲拒还迎的挣扎半点儿不管用,声音细若蚊呐:“我、我不会……”
“我教你。”
他成了她的老师。
林和颂吻着她的唇,又滑下吻她的喉咙,一点一点地带动着她。
蓝熹闭着眼,泛着红晕,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水深火热的一片热洋烘烤着,呼吸都不敢尽情。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又落回了她的脸上,他埋在她的颈窝,耳边都是他压抑的性感粗喘声。
热洋在手心,蓝熹微微张着唇,一双水眸睁得圆圆的。
“谢谢你,宝贝。”
他起身利落地套上裤子,快步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便拿着温热的毛巾折返回来。
蓝熹睁开湿润的眼睛望向他,眸中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和一丝迷茫。
他细细地帮她擦拭,低头吻了吻她微肿的唇角,“不是说困?等会儿就睡吧。”
男人温柔俊逸,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蓝熹心头发软,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轻声呢喃:“和颂,你真好。”
他低笑一声,就着她环抱的姿势将她轻轻放倒在枕间,拉过薄被仔细盖好。指尖拂过她额前微湿的发丝,语气里满是纵容:“这就觉得好了?以后还有更好的。”
蓝熹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只觉得连呼吸都浸满了蜜糖般的甜意。
她攥着他,“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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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有一个字是脖子以下的,@审核
第22章
擦拭好身子, 蓝熹换上了另一件干净的男士衬衫,袖口长出半截,只露出一点白皙的指尖。她乖顺地窝进男朋友体贴温暖的怀中, 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终于安心阖上眼睫。
林和颂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静默片刻,她忽然轻声问:“中午吃什么?”
林和颂不由失笑, 方才还疼得眼泪汪汪、羞得不敢看他的姑娘,这会儿居然已经飘忽了心神,琢磨起吃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