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127)
看尉迟纣还想找借口的模样,云宿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嘴也抿了起来,一脸暗暗威胁的表情。
就仿佛在讲:
说吧。这次你又要找什么借口?
眼看事情败露被察觉,不好糊弄了,尉迟纣见好就收,顿时变得正经起来。
他好脾气的笑了笑,对云宿说:“许是我不太适合这种。”
“不然,我去拿笔墨纸砚?”
对哦。
不是有纸笔吗?
那他在他手里写什么写。费了那么长时间,到最后还是一点没听懂。
他是发烧烧的,脑子不清醒容易办蠢事。
这尉迟纣也不提醒他的,一遍又一遍的看他在他手心写字。
简直了。
这病可能会传染,让人一个接一个的变傻。
待尉迟纣将纸笔拿来后,云宿便迫不及待的在上面写写画画。
他可是有好多问题想问呢。
昨夜宴会上所有伴生兽发疯,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官方那边如何解释?
回府遇到的刺客调查了吗?是哪一方势力想谋害他们?
尉迟纣受伤了吗?有没有再次成为……
说起大暴君,云宿猛地一下子精神起来。
他连忙将笔放于一侧,拉着尉迟纣的衣袖将他扯了过来,双手捧着尉迟纣的脸仔仔细细观察着,像是要瞧出一个洞来似的。
尉迟纣:……
尉迟纣的喉咙无声滚了滚,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对方潮热的气息若有似无的拂过脸庞。
烫的他心口近乎一颤。
待到云宿离开时,两人不约而同深深呼出一口气。
云宿差点被尉迟纣的反应逗笑。
他是因为暴君没出现而松了一口气。
那尉迟纣呢?
总不能是害怕别人离他离得太近吧。
云宿心中虽觉得好笑,面上不显,老老实实将纸递到尉迟纣面前。
尉迟纣读完后沉思片刻,说:“宫宴事件,最后被判定为巫族所为。”
察觉到云宿疑惑的眼神,尉迟纣淡声解释:“巫族虽不牵扯各路纷争,但他们这一整个家族,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巫术,皇帝对其尤为忌惮,加之宫宴操办琐事者,的确有巫氏族人。”
“最后只能判定为,巫族人操作不当所致。”
“不过,皇帝心中也知晓这顶帽子来的冤枉,而且,究其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做了钱财上的处罚,降了一级官职,便不了了之。”
云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至于刺客……”尉迟纣垂眸,“这些傀儡训练有素,数量繁多,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们的衣物,武器,甚至脸,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所以,暂时还未得出结论。”
尉迟纣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据我所知。”
“这巫氏族人,确实会有傀儡术一说。”
“道听途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具体实际倒也说不定。”
云宿心想:这样吗?
他拿过纸笔,在上面写字,而后又递给了尉迟纣。
云宿:我怀疑,这傀儡,有可能不只是冲你来的。
尉迟纣看后,眉心逐渐拢起,沉默半晌,这才询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云宿写下直觉二字,竖着放在尉迟纣面前展开。
对。
就是直觉。
云宿有时候第六感还是蛮准的。
当时,他站于马车顶上,本意是想就此保护坐在马车内的尉迟纣。
可是渐渐的他发现,同他对打的傀儡,显然是要比下面的傀儡级别高出两三级。
简而言之就是反应更快,出手更狠,更加难缠一些。
就像……在刻意试探他的能力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车轮苦战过后,云宿会当机立断昏倒的缘故。
他这具身体,虽然是拥有上古珍稀血脉的赤鸟,但实际上,却是个未成年。
就好比,现代的高中生一般。
能力虽强,但让其来不及发育,还是有可能就此夭折的。
所以,这具身体没成年之前,是肯定不如狐狸那般法力雄厚,经验老练,皮糙肉厚的。
不像成年男狐那样,能够随随便便糟蹋。
因此云宿怀疑,对方可能明面上准备伏击尉迟纣,营造一个攻击九王爷的假象,而实际上,却是为了他。
但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
他虽然最近的确不太老实,也招惹了几个人,但应该不会有这号人物才对。
原文剧情那个辣鸡就更不用说了,酒宴过后云宿便准备彻底将其抛弃,非但没用,还额外对他进行一定的干扰。
看了云宿的回答后,尉迟纣也不太能确定了。
云宿知道尉迟纣本人只是朵清澈娇弱的小白花,邪恶恐怖表态有毒的是大魔王,所以看尉迟纣对此也没有什么想法的样子,就不再纠结,换了话题。
他一会复盘的时候再想想吧。
于是,云宿又写下几个字:太医说什么时候能好?
尉迟纣揉了揉云宿的脑袋,回答道:“不久,三天。”
也不知怎的,两人本来面对面坐的非常板正,聊着聊着,尉迟纣就伸出了胳膊,云宿也顺其自然倚靠在尉迟纣的怀里。
听到这个回答后,云宿蹭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撞的尉迟纣下巴发出“噔”的一声。
云宿忍不住开口:“对……”
声音一出,云宿便把嘴闭了起来。
算了。
还是别说话了。
呕哑嘲哳难为听。
见云宿满脸歉意的看着他,尉迟纣挠了挠云宿的下巴,温声说:“没事。”
“你怎么如此激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