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168)
他不自觉的吞咽两下,顺着感应,穿过层层纱帐屏风,摸到了魔尊的......
浴室?!
水汽氤氲,雾气弥漫,鼻尖嗅到一缕湿气,连带着那颗心都变得有些湿润起来。
那人背靠池边,肩膀宽阔有力,如墨长发或批在肩,或沉于水。云宿视力好,甚至能够看到那细小的水珠,顺着那优美的肌肉线条徐徐滑落。
惊的云宿连忙后退一步,并立马回过头去。
非礼勿视!
那人却好似现在才察觉到了云宿的存在,淡声说了句:“你来了。”
即便现在的情况有些许不妥,但该有的礼仪还是要做的。
云宿说服自己后,垂着头转过身来,行了个礼,问候道:“魔尊大人。”
魔君:“嗯。”
云宿:“……?”
嗯了一声,就没了?
空气陷入沉默,不知怎的,云宿忽然觉得浑身哪儿哪儿不自在。
他这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闹呢?
好在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云宿的窘迫,魔尊复又说了句:“将本尊的外袍拿来。”
云宿心想:好嘛。
估计这就是对付他的下马威了。
也就魔尊能让堂堂四海龙王伺候他沐浴更衣,这要是换个人,全尸都不一定。
云宿这头脑瓜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乱飞,另一边,还不忘前往旁边架子上取外袍。
谁知,那架子恰好处在一个魔尊大人斜对面的位置。过去还好,回来的话,根本就无法避免同魔尊裸体相见。
云宿:这人,莫不是准备让他看到些不该看的,然后正正好赐罪于他吧。
靠,卑鄙无耻小人!
云宿心中已然泪目。
天让他亡,他不得不亡啊!
想不出解决办法,云宿只好硬着头皮上。他抬头过去,低头过来,不知是他胡思乱想容易分心还是怎么着,在即将到达浴池前,云宿忽然觉得右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他立马向前摔去,“噗通”一声坠入浴池当中。
人在无意中落水的一瞬间,大脑是会空白一片的,待反应过来时,溺水的恐惧感便会从四肢汇聚到大脑,从而释放自救的指令。
然后,溺水的人,便会疯狂的抓住身边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好让自己稳住身形,从而恢复理智。
或许是十秒,又或许是七秒?云宿也记不清了。在这短暂的几秒之间,骤然间落水的云宿,不顾一切的疯狂寻找物体好稳住自己。
慌乱之中,他好像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却又十分光滑的东西。由于手感实在太好,云宿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也摁了上去。
待稳住身形,清醒过来后,云宿才意识到——他抓住的,是魔尊的胸啊啊啊啊!!
很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绕是魔尊也没有反应过来,对于云宿的冒犯,魔尊竟是一点动作也无,好似全然默许了似的。
此刻,两人距离极近,呼吸打在彼此脸上,云宿两只手不知死活的放在魔尊的胸膛。水下,他的右腿还不知何时,竟勾住了对方的劲腰。
环境很危险,动作也很危险,云宿觉得,要不是他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限制性那啥呢。
云宿就是这样,一紧张就容易胡思乱想。反应过来后,他才意识到有多么的不妥。
万幸他还记得面前这人的身份,没有无礼的将对方一下子用力推开,而是选择自己默默退后,抿了抿唇道歉:“抱歉魔尊大人……”
“脚滑,冒犯了。”
魔尊嗯了一声,说:“无妨。”
沉默几秒,他补充道:“三日之后,同本尊前往人间。”
说罢,伴随着“哗啦”一声,魔尊就这么当着云宿的面站起身,吓得云宿立马闭上了双眼。
好奇心作祟,云宿的眼睛忍不住睁开了一条缝偷看。
……原来只是上半身赤裸啊。
魔尊:“嗯?”
“什么。”
意识到自己竟然无意间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云宿连忙提高音量:“没有没有。”
云宿假笑两声:“属下只是想问一下,去人间,所为何事?”
对此,魔尊意味不明说了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话落,魔尊转身离去,这偌大的浴室里,顷刻之间只剩云宿一人。
……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魔君准备做什么,于是云宿决定,既来之则安之。
三天时间,左右云宿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索性直接在魔宫住了下来。
当然,他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在这三天,云宿当然是去选择骚扰他的旧友——乌白啦。
现成的线索,不用白不用嘛。
其实刚开始,云宿还是有些怀疑在的。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乌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害死的。
他当然不会不知道某些妖有独家保命技能。
但这种说法,放在乌白身上却并不合适。
他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腥风血雨,打打杀杀,要是乌白能有什么假死的妙招,早在他们是敌非友那会便已经用出来了,怎么可能在那个时间段出现。
所以,云宿的怀疑,不无道理。
但他又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无论是神态,语言,亦或是动作方面,都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乌白相像,那就只能相信了。
乌白它,的的确确死而复生了。
很显然,乌白这小小的噬梦妖是做不到这般逆天改命操作的,所以,云宿大胆推测,这乌白,是魔尊复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疑点就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