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193)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怎么到关键地方就看不了了!!
屏幕卡在云宿将绑着的魔尊大人恶狠狠甩到贝壳榻上这幕,就死机不动了。
见此情景,杣杣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琥珀珠面前,将它置于掌心用力拍了拍:“喂!”
“怎么不动了?”
连续敲打了十几下,琥珀也毫无反应,杣杣气急,将其一脚踹出了洞门,愤怒地骂道:“靠,这什么破玩意儿,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我可去你的!”
紧接着,杣杣又立马试图用其它几个琥珀替代工作。
结果,整了半天,不论杣杣怎么换,那画面都像定死了一样停滞在那里。
“废物!小垃圾!臭破烂!”
杣杣彻底恼了。
心中怒火无处安放的杣杣,只能通过猛踹他师父留下来的这座树屋解气。
树屋被踢到震动,落叶随风而下,沙沙声自然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正当杣杣打算捡回一开始扔掉的那枚琥珀时,他听到身后传来青年磁性清润的声音:“小孩,在找这个呢?”
杣杣仿若见了鬼似的回头,却与琥珀画面里他一直偷看的人,啊不,妖,撞上视线。
杣杣下意识惊恐大喊:“鬼啊————”
云宿伸手:“停!”
“臭小孩,乱叫什么呢。”
从监督员一下子跨越到外交部,许久未见生人,让杣杣很是尴尬。
他默默后退两步,不自觉捻了捻手掌心:“你,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自然是本尊带来的。”
人未到声先至,随之而来的,是令人无法呼吸的强烈压迫感。
见到魔尊一刹那,杣杣顿时变老实了。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立马缩小一百倍躲藏起来,或者原地挖个巨坑把自己埋进去,自欺欺人眼不见为净。
小老人的声音带了几丝颤抖:“您,您二位大人莅临,让小地倍感蓬荜生辉。”
“不,不知,有何贵干?”
救命,好想逃!
这俩人的身高,把逃生出口堵的死死的,彻底踩碎了杣杣最后的希望,成为瓮中被捉的老鳖。
云宿犯不着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所以,他只是随口问了句:“云水客栈的事,都是你做的?”
见状,尉迟纣淡定揭穿:“他532岁了。”
“什么?!”
“你怎么知道!”
面对二者的目光,杣杣从树梁后出来,讪讪开口:“哈哈,人家,人家长的是比较显小啦。”
云宿:“......”
行吧。
既然不是真小孩,那就没必要在讲那些客套话了。
于是,云宿抛了抛手中的琥珀晶石,眸含威胁:“是你主动交待,还是需要我采取一些非必要手段?”
话毕,杣杣面色如土,缓缓道来:“其实,是这样的......”
须臾。
杣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力诉说着自身的委屈:“我真的只是太孤独了而已,十八万两千六百二十一天,你们无法想想,在这些日子里,我一个人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小孩的哭喊声,实在是惹得人心烦,云宿忍不住抚了抚额头,问:“那你师父青檀仙君呢?”
杣杣:“不知道,他已经消失很久了。”
这样么。
云宿同尉迟纣对视一眼,继续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能够联系到他的方式?”
杣杣无奈道:“如果我能联系到他,我也就不会干出那种事情了。”
云宿摔了一记眼刀过去:“你也知道是‘那种’事情,明知故犯是吧。”
放在现代,私自安装摄像头可是要犯法的。
杣杣低头,喃喃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行吧。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不过,这一趟,恐怕是跑空了。
小玄钰该怎么办啊......
云宿拉着尉迟纣的手:“行,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他转头同尉迟纣对视:“我们再去寻找别的办法,去补救玄钰的灵体吧。”
尉迟纣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云宿的头,低声应道:“好。”
那姿势,那语气,那若有若无的暧昧小氛围。
杣杣:“!!!!!”哇啊啊啊啊啊!
哦买噶我的师祖呀,爷爷奶奶们我嗑的cp成真了!
而且还是饭撒超级无敌巨香般!
见小情侣准备离开,杣杣连忙摸了把鼻子下不存在的血迹,说:“等等!”
二人齐头看他,杣杣清了清嗓子,问:“我听见你们说,灵体缺失?”
他指着云宿手里拿着的琥珀:“这就是灵体最好的补品。”
云宿:“?”
真的假的。
待到杣杣仔细询问相关情况之后,他确定,以及肯定,这不起眼的小玩意儿,的的确确是能够拯救小铜钱妖的灵药。
云宿忍不住向杣杣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了,对了,你叫什么?”
杣杣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我叫杣杣。木山杣的那个杣。”
眼见云宿身边那口子又要暗戳戳朝他释放威压,杣杣连忙站直了身体,正经道:“不用谢,龙王大人。”
“只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同意。”
“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
杣杣向前凑近了些,仰着肥嘟嘟的小脸说:“就是,就是。”
“你们成婚的时候,能不能邀请我参加呀。”
“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觉得,你们,你们...真是太般配了呜呜。”
说着说着,杣杣好像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泪眼汪汪的,别提有多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