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21)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一定是所谓的善妖,偷摸拐卖做坏事的大有妖在。所以,有时候好坏的界限,我觉得其实并没有那么清晰。”
云宿点了点头:“也是。不过,只有这一点就够了。”
他抬头看了眼黑云密布的夜空,说:“忍冬,时间不多了,不破阵我们是永远出不去的。”
云宿双目坚定,神色认真的看着忍冬说:“我需要你的灵猫特质。”
忍冬问:“我需要怎么做?”
云宿指了指面前的八座红房子道:“我们,去将困在里面的妖,救出来。”
说罢,两人一同朝前方红房子走去。
八座红房的外表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云宿最终选择以顺时针挨个排查。至于围在中间的那座祀堂,恍若地狱深渊般恐怖的气息让云宿止步。
如果不出他所料,那里估计就是煞神降临的地方。
“小心为上。”
“好。”
二人在第一座红房子背后停下。忍冬灵力运转,手腕一翻,一抹纯净温和的灵猫之力倾巢而出,绕着红房旋转,而后忍冬闭眼仔细聆听。
片刻后,忍冬睁开眼,对云宿摇了摇头。
云宿挑了下眉,为了不耽误时间,他并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直接朝下一座红房走去。
忍冬再次施展灵猫妖力小心探查。这次,她眼神一亮,朝云宿点点头。
有戏!
云宿直接动用妖力,将四枚封魔钉齐齐震起,推开房门朝屋内走去。
进入房间后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容貌精致,美的雌雄莫辨的双胞胎少年。
见到云宿二人,丹一默默紧了紧怀中的丹二,面含警惕的看着他们冷声道:“你们是谁?”
“哥……”丹二害怕的缩在丹一怀里,小声喏喏的喊道。
云宿直接向前一步对二人说道:“时间紧迫,长话短说。目前所知道的是,我们都是祭品且身处血煞阵中。现下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与我们合作,尝试逃生。第二,在这里等死。”
丹一静静地坐在那儿,呼吸深沉而均匀,片刻后抬头与云宿对视:“成功的概率大概多少。”
云宿闻言耸了耸肩:“五十。”
“好。”
丹一将弟弟丹二扶起,抬眸道:“需要我们怎么帮你?”
第12章 第十二只小狐狸
上官笙儿吩咐贴身侍女春竹,将昏迷的花花安置在千月阁客房后,便疏散了其他侍卫,独自一人回到了闺房。
她神色平静的端坐在梳妆台前,用染了蔻丹的素手拿起面前的象牙梳篦,一下又一下的梳理着有些枯燥的发尾。
夜色已深,屋内昏黄的烛光影影绰绰的洒在她的左脸上,显得更加惊艳动人。而另一侧脸庞则是隐在暗中,让人看不清切。
刻了“钰”字的鸽血玉牌,被随意的扔在一旁,连底下的白色流苏都乱成一团,显得好不可怜。
上官笙儿静静看着铜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须臾,她将视线移向丢在一旁的玉牌。
漫不经心的将其拿起后,上官笙儿的桃花眼中划过一丝狠厉,她用温热的指腹细细研磨着玉牌表面,随即掌心逐渐用力。
“叩叩。”
就当上官笙儿准备将玉牌就这么毁掉时,门外一声清脆而短促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将她从翻涌的情绪中拉回。
她下意识的将玉牌藏在袖中,整理好表情后淡淡的说了声:“进。”
“小姐,您睡了吗?”春竹趴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小声询问道。
“何事。”
今晚的小姐好...好冷....春竹在心里腹诽道。
她喏喏的说:“小姐,玄钰公子之前托我给您带封信,我...一时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您...”现在要看吗?
春竹话还没说完,便被上官笙儿一口打断:“烧了。”
“啊?”春竹惊讶的回复。
上官笙儿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似得,在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连忙找补:“哦我说,拿来吧。”
听到准许后,春竹快步走向镜前端坐的上官笙儿,小心翼翼的将信放在桌子上:“小姐,天色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小姐心情不好吗,突然变得好奇怪,都不像平时的她了...
春竹将信放下后便静声离开了。
一时之间,屋内重新变的死寂。
上官笙儿长时间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变的冰冷。听到关门声后,她微凉的指尖不由得抖了一抖。藏在袖中的流苏,也在此时无声划落掌心。
烫的她下意识紧了下手。
在反应过来做了什么后,玉牌已然被全部圈在手心。
上官笙儿垂眸,静静看着手中的“钰”字玉牌。半响后,才将它重新放回桌子上,拿起那包装精致且小巧的信封,展开,并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掠过,手写信上未读的字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少。
上官笙儿手中的信越来越不稳,视线中的黑色字体像是全部都在逃跑、呐喊。她的额头冒出冷汗,四肢百骸都似颤抖。
此刻,如此轻薄的一张纸,却仿若千斤重石,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啪嗒。”
泪水划过脸庞,无意打湿信件。
读完后,上官笙儿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心脏骤缩,难受的快要不能呼吸。在反应过来时,已然泪流满面。
她猛地站起身,伸手一把抓住了玉牌,像溺水者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在怀里,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去。
我亲手伤害了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
对不起,阿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