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兄超强却过分咸鱼(61)
她没太多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只得先放在一边。她有更要紧的事。
[祝辞盈]:俞叔,你认识渝州四象城的城主吗?我来渝州做任务,碰见点困难。
[俞永霁]:渝州?怎么又是这个鬼地方,晦气!
[俞永霁]:让我想想,四象城的城主好像是叫“晏承允”吧。我记得他这人跟我的脾气很合得来,热情好客又爽快大方。
[俞永霁]:来者是客,他什么时候学会拒客了?
祝辞盈敛眸,紧了紧手中的玉简。
[俞永霁]:盈盈莫烦心,我和晏承允有些交情。等我好消息。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侍卫见她迟迟未离开。
不待祝辞盈回答,城主府的府门上法阵忽然启动,门由内到外打开一道缝隙。
两个侍卫见状,立刻低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毕恭毕敬道:“城主有请,快,姑娘请进。”
祝辞盈一脚迈过门槛。金砖在太阳的照射下光芒万丈,格外刺眼。
她不得低头,回头看,门已经自动合上。府内静谧异常,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丝声响也无。冷冷清清。
恍惚间,她生出一个怪异的念头:这座府邸好像精心打制的华丽牢笼。
炎炎夏日,灵鸟出了一身冷汗:“我有一种直觉,这里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小仙女,你相信我吗?”
“信不信得等我探个究竟。”
祝辞盈抬步径直走向府内客厅。
半路之中,她脚下踩到一块金砖,金砖不堪重负陷入地中,祝辞盈身形一偏,一团紫黑色的气体擦着她的耳朵飞过。
耳朵刺痛一瞬,抬手一模,指腹沾染些许血迹。
祝辞盈站稳身形,抬眸。
黑气调转了方向,疾速朝她射过来。
“小仙女快躲开!”灵鸟以为她被吓傻了,赶快出言提醒。
糟了,来不及了。灵鸟捂住眼睛。
待距离心脏还有半只手臂的距离,祝辞盈缩在宽袖里的手动了。
她微红的唇轻启:“封。”
黑气被她一根瘦削的手指抵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五指合拢在手心,黑气亦有所感,周围空间被挤压,变了形。
“爆。”
黑气随她一声轻喝,炸开花。
她身后的客厅里,一道暗红色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浮向明面。
晏承允深深地望了一眼空地之上少女的背影,浅蓝色的大袖衫衣袖猎猎,风吹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额角的一小块烧伤之后留下的疤痕。
“反应力不错。”晏承允实心实意地夸赞道。
祝辞盈转身,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的意味:“每一位来拜访你的人都要经过你的考验吗?晏城主。”
“抱歉,抱歉。”晏承允朝她拱拱手,面上浮现出窘意,“你先进来,我慢慢同你解释。”
待落座,晏承允亲自给她倒茶。
浅绿色的茶水,热气腾腾。
祝辞盈淡淡地扫了一眼。昨夜和谢让尘喝了半宿的茶,她现在压根不想看见茶水,更别提喝上一口。
晏承允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自顾自的哈哈一笑,那模样果真像极了俞永霁。难怪俞永霁说他们很合得来。
“姑娘年纪小,不爱喝茶也实属平常。”他招招手,厅外走进来一个侍女。
他吩咐道:“跟夫人说今日有贵客来府中拜访,叫她准备些糕点送到前厅来。”
侍女低头应是,快步离开。
“俞兄说,你是他的侄女。”
祝辞盈额角微抽。俞叔连捏造假身份都不忘占她便宜。
“是,我叫俞盈,少阳宗内门弟子。”
她示意晏承允看她腰间的令牌,的确刻着“少阳宗”三个大字。
“城主不妨说说方才未说完的话。”
晏承允脸上欢快的神色褪去:“半年来,有无数修
士打着破案救人的名号前往我的府中。可无一例外的,他们不是心中另有盘算,就是折损在破案途中。”
“案子没解决,搭进去的人越来越多。我想着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于是在三大宗发布任务单,找更强大有实力的修士解决这件事。”
“我不接见你是怕你知道的越多陷进去越多,白白地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听起来晏承允是为她好,祝辞盈道:“那么按照你的想法,你的做法,案子解决了吗?”
晏承允面露难色:“没有。但我隐约有些眉目。”
祝辞盈:“说来听听。”
“我查到城西的树林深处,有一大妖盘踞在那里。我与他交过手,那大妖修行邪术,招数狠毒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晏承允说:“实不相瞒,那一战下来,我身受重伤,若非我夫人及时带人赶到,只怕要殒命于此。之后,我在府里休养了大半年才有如今的气色。”
提及夫人,晏承允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温和的笑。
祝辞盈认真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思索中,她的指关节下意识地富有节奏性地敲打椅子扶手。
灵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心下疑惑:小仙女用手指敲扶手…是在学她师兄?
它还未想出个所以然,就见众多侍女排着队提着食盒进入大厅。队伍尽头的女子盘着妇人髻,面容却十分清秀,宛如出水芙蓉。
“夫人何必亲自走一趟。”晏承允迎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
姚桃桃对他轻轻笑了笑,抽出手:“有贵客在此,你怎可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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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师兄疑似摆烂中ing……(摆烂初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