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主学习能力不错，拿出手机搜索醒酒的方法，先看到了秦真的消息。

秦真

对李修平贼心不死。

陆漾怎么劝都不行，她没回，按照搜索到的方式醒好酒，不多时，陆容衍端着两盘牛排过来。陆漾倒好了酒，搭配着牛排，还挺有烛光晚安的感觉，她落座，明亮的双眸盯着矮身的陆容衍，“第一次来哥哥这，我们还是兄妹，现在我们竟然在这里共用餐，接吻，神奇又荒诞。”

陆容衍正用刀叉切着她的那份牛排，静静听她说话，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脸上。

任谁也不会想到。

陆容衍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她桌前，“小心烫。”

“谢谢。”陆漾举起酒杯，轻轻撞了撞他的杯身，“为这份荒诞，干杯！”

能用荒诞来形容本就不是荒诞。

陆容衍不认为自己不会喜欢陆漾，相反，是很容易，只是道德不允许。

冲开道德，或许——

他不理智。

“干杯。”

陆容衍举起杯。

陆漾不知道这顿饭吃了多久，他们时而沉默，时而聊天，她听陆容衍说了很多过去的事，她缺失的记忆仿佛在被一片一片的拼接起来。她很喜欢被人这样记得，也喜欢陆容衍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和她有关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

陆漾洗漱前再次收到秦真的消息，问她在干嘛怎么不回。

[我在为荒诞干杯。]

陆漾的话着实让秦真懵了，问清前因后果后，秦真回她：[等以后你会发现你今天的感叹为时过早，你不仅为荒诞干杯，还要为荒诞鼓掌。]

[鼓掌不会很滑稽吗？]陆漾问。

[我这个鼓掌的意思是做/爱。]秦真回得直白，陆漾顿时热从脚底升起。

虽然想过。

但要来真的，她不太敢。

陆容衍看着就不太是她能轻易接纳的摸样，陆漾晃了晃脑袋，手机嗡了声，还是秦真：[不会被我说害羞了吧？早晚的事，看你们谁能憋。]

陆漾：[……]

秦真：[大概率是他。]

陆漾：[？]

秦真：[百分百是他。]

这话没法聊了，陆漾撂了手机，安心进浴室洗澡，脑子里却想着秦真刚才的话。每个字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真是让人头大，性这个字眼太陌生了，大多数人对此避之不谈，她和杨岳岳她们从未聊过这话题。

不对，聊过一次。

在她和闻顷谈恋爱时，蒋琳和杨岳岳她们就说接吻拥抱可以，不能做。

陆漾也没想过。

她和陆容衍在一起时间不久，这个话题来得突兀。

温水兜头淋下时，陆漾神志清醒，想到秦真最后的话，难道真会是她先憋不住？

.

翌日，清晨。

陆漾在客卧醒来，手机嗡嗡得响。

是沈照清打来的，问她今天几点回去，陆漾这会儿还困，接电话也迷迷糊糊的。沈照清听着她迷糊的音，心里喜爱，“在哥哥那睡得好吗？”

“……挺好的。”

陆漾不掩饰的打了个哈欠。

沈照清：“看来是妈妈打扰你了。你继续睡。”

陆漾回没有，她准备起来。

“问我回去是有事找我吗？”陆漾懒洋洋地坐起身，揉了揉眼，沈照清清了清嗓，“是这样，你生日快到了，妈妈想给你过个盛大的生日。”

“我生日？”陆漾清醒。

“对啊。”

沈照清道：“下个月15号。”

陆漾在孤儿院的生日日期是院长给她定的，就是捡到她的那天，过了这么多年，她都以为那是自己的生日了。陆漾久久没说话，沈照清喊了她几声，她抿了抿干涩的红唇，“刚刚分神了，生日的事妈妈安排。”

“好。”

挂断电话，陆漾捏了捏脸。

撂下手机，她踩着拖鞋出了客卧，砰砰砰的去敲隔壁的门，陆容衍推开门的瞬间，陆漾扑了进去，直直扑进陆容衍温暖的怀里，仰着头道，“刚才妈妈来电话，要给我过生。原来我真正的生日是下个月15号。”

“我也接到电话了。”陆容衍环住她。

陆漾眼睛弯得像月牙，抱着陆容衍不撒手，陆容衍起初还为她的开心而心情愉悦，慢慢地，身体紧绷。他环在她腰迹的手抽离几分，克制着握了握，下巴仰起，脖颈处有陆漾呼出的气息，丝丝缕缕的萦绕着。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陆漾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陆容衍深呼吸，“吃过早饭。”

陆漾抱着他蹭了蹭，退开时见陆容衍身形僵硬，偏头没看她，“怎么了？”

“……没事。”

陆容衍身体轻躬，“你先回去换衣服。”

陆漾哦了声，听话的转身，直到进了衣帽间换衣服时才察觉出不对劲。

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服，她昨晚穿得是陆容衍的灰色睡衣，男士睡衣没有胸托的说法，所以她刚才抱着陆容衍蹭的时候，完全是真空的。陆漾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兴奋过头了，难怪陆容衍不看她还身形僵硬，她感觉自己脸快没了。

早餐他们决定出去吃港式早点。

前往餐厅的路上，陆漾看着窗外的树和商铺，忽然看到了熟悉的街道。

“等等——”

陆漾突然出声。

陆容衍握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朝她看得方向扫了眼，随即将车停到路边。

陆漾拉开车门，“等我一会。”

她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那家便利店，门上铃声响起时，“欢迎光临。”

陆漾看到了熟悉的展架，她看向柜台，以为会看到曾经的同事，不曾想是个意想不到的人。女人看到陆漾的瞬间就认出她了，面露惊讶后露出笑容，陆漾愣神后，假装淡定地去里面挑选商品，选了两瓶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