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38)
李沉璧的眼中顷刻间流转过千种神色,万种情绪。胸膛激烈起伏,再也耐不住对此人的狂热爱恋,侧头重重吻住他双唇。
李沉璧双唇极软极温,口腔堪称炙热,先是缠绵地吮吻了一会他的唇瓣,灵巧的舌头就伸了进来。
叶霁伤足被他抱在怀里,被制得一动不能动,李沉璧将手从他腋下穿过,压住他后脑轻柔地亲吻。
叶霁被迫微张着口,一缕晶莹从口角溢出,竟有些呼吸急促,难以自持。
口中的舌尖既温热,又极灵软。叶霁只觉一股酥痒滋味炸开,鼻腔里闷吟一声,不禁含住那截不安分的舌头,浅浅回吮了一下。
等吮完了,叶霁才反应过来。
咫尺之间,看见李沉璧骤然瞪大的凤目,心道,这下不好。
唇舌碰撞之中,李沉璧将他狠狠压在桌上,手在他身上四下乱扯,额头与他相抵。
叶霁连忙低斥,扣住他手腕:“别闹!撕坏了衣服我穿什么。”
李沉璧一通乱摸之中,感受到他的不寻常处,高兴得双颊飞红,眼睛灿若明珠。
“师兄……”李沉璧凑上来,在他脸上、脖颈上亲了又亲,模糊不清地问道,“师兄今日好像对我格外热情,你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我好高兴……”
叶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等李沉璧再一次咬住他脖颈,才如梦方醒地去推他额头。
“李沉璧,听我说,”叶霁鼻尖渗汗,“亲也亲了,你适可而止!我们马上就要下船……唔!”喉结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叶霁被他撩拨得没办法,只好让李沉璧自己良心发现:“我脚上还有伤,你方才不是还哭得很伤心么?”
“师兄说的是,”李沉璧将他压倒,凝视着他,“我好好小心,定不会弄疼师兄的。”
叶霁:“……”
他摸到一旁的药瓶,抄起来就往这不要脸的小混账头上丢。
李沉璧轻松截住,振振有词:“玉山宫的药再灵,哪里有我一半好用。师兄不是亲身验证过么?”
叶霁只觉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李沉璧的手段又太过高明,两种滋味同时交织,让人分不清是苦是乐,矛盾不已。
他一足受伤,无法使力,本事便削弱了一半。只好屈起膝盖,竭力抵挡李沉璧已经燎原的热情。
正不可开交中,舱门被人扣响,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个年轻的青年嗓门在响起:“叶仙君?您的伤没事吧?先前多亏您出手相救,我们想当面跪谢您救命大恩,能进来吗?”
听声音,似乎是先前那遭难少女的兄长。他一说完,好些个不同的声音纷纷附和着响了起来。
李沉璧轻哼一声,正得趣时,岂能因此停下。
叶霁骑虎难下,硬着头皮,竭力稳着声音:“诸位客气了,有什么感谢的话,向凌少主传达也一样……唔!”
李沉璧手恰好不轻不重一捏,若不是叶霁及时捂住了嘴,就要失态地叫出来。
叶霁眼底湿红地怒瞪,身上这人却振振有词:“师兄救的人,凭什么感谢凌泛月也一样?你和那厮有什么关系不成?”
少女的兄长高声道:“别人还好说,小人却是要向您当面磕头不可的。为救我妹妹,伤损了仙君金贵之躯,小人诚惶诚恐,感激涕零!”
说着,他竟真的将头碰在木板上,撞得砰砰作响。
“仙君若是方便,就请让小人进去,当面向您磕个头吧!”
叶霁揪紧李沉璧衣襟,慌忙扣住他开始攻城掠地的手:“等一会,沉璧……先停下……让我说话……”
“师兄尽管说呀,”李沉璧坏笑着蹭了蹭他的脸,无辜地道,“我何时不让师兄开口了?”
叶霁愤然在他白嫩脸颊上咬了一口,却换来狂热的回吻。
李沉璧抚着脸上的牙印,眼神兴奋且变态:“师兄与我调情么?”
少女的兄长见得不到回应,也不出声催促,只一个劲隔门磕头不绝。
叶霁生怕他碰出个三长两短,只得扯住李沉璧领子,断断续续地道:“先停下……他们走了……做什么都随你……”
李沉璧的攻势立即停了,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气。
接着,他地猛抬起头,冲门外呵斥:“我师兄衣服湿了,正在换,连这点礼仪都不懂?走远些!”
他被那句“做什么都随你”弄得心潮奔涌,一刻也无法等待,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厉喝。
门外寂静了下来,接着脚步声杂乱,一群人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赶紧走远。
叶霁长舒一口气,被李沉璧搂紧。
李沉璧和他贴得很紧,叶霁几乎可听见他几乎溢出胸膛的心跳。
李沉璧喃喃低问:“师兄说说看,怎么随我?是不是做什么都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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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师兄弟小剧场
【情书1】
李沉璧第一次收到一封附带香囊的情书的时候,怀着点隐秘不可告人的心思,把这件事告诉了叶霁。
叶·从没有谈过恋爱·直男·霁·师兄觉得自己要负起责任,做好青少年恋爱健康引导工作,于是很认真地和李沉璧来了一场促膝长谈,并热情地帮忙想了三个回信开头,但不知道为什么之后李沉璧五天没理他。
【情书2】
李沉璧收到过很多封情信。自从拿给叶霁看,被狠狠刺激过一次后,再收到情信基本就是扔了。
扔完他自己的,再扔叶霁的。
叶霁从不扔情信香囊手帕扇子,他会把它们放在不怎么用的抽屉或箱子里,然后因为事太多想不起来。李沉璧时不时摸过去清缴一次,叶霁至今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