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回来后,我开的农庄爆火了(245)+番外
良久。
他终于开口,语气却不知为何,带着几分沉重,“好,既然百姓请愿,那便给南遥一次留名机会。”
裴红衣拱手应声,“是,剑尊。”
心中为南遥高兴的她,忽略了剑尊语气里的不对劲……
……
在灵兽园忙着养马练剑的南遥,当然不知道这件事。
今天南遥练剑练了许久,把老头这两年时间教给她的招式,一样样的使了出来。
直到夜幕低垂,她才收回树枝。
老头拍手,夸赞了几句,“不愧是老夫的弟子,有老夫年轻时的几分风姿!”
南遥去到茅草亭,在老头对面坐下,毫不客气道:“臭老头,干嘛每次夸我都要带上你自己。”
真是够不要脸的。
“老夫这是实话实说,悄悄告诉你……”
老头瞥她一眼,摸着胡子得意道:“老夫年轻时,那可是迷倒万千女修的男子,许多女修不过见我一眼,就非我不嫁!”
“想当年,有一位水荷仙子,可谓是当世第一美人,比小丫头你还要美嘞,还不是对老夫我芳心暗许,可惜老夫我呀,当时心中只有剑,没有找道侣的那个心思!”
南遥挑眉,“谁眼光那么差?臭老头你就吹吧!”
老头现在这样佝偻着背,头发像鸡窝,身上能搓出泥来的酒鬼模样,南遥是无法想象他口中年轻时英俊潇洒迷倒万千女修的样子。
“嘿,你这小丫头,作为徒弟,怎么不能给我这师父一点面子呢!”
老头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很快又笑起来,“好徒儿,不信的话来和为师切磋一番!”
南遥笑了笑,“好。”
二人都没有用灵力,就是单纯的剑术切磋……
月上中天。
老头抬起手,双指夹起她袭过来的树枝,微微运起体内灵力。
下一刻,树枝震颤着断裂。
“徒儿,该教会你的,为师都教会了,你出师了,此剑已经不需要了。”老头难得正经道。
南遥微微怔了怔,这根树枝不知道老头在哪儿找来的,异常坚固,陪她练了两年的剑。
老头竟然在此刻,生生用双指夹碎了。
南遥心中浮上复杂难明的情绪,她开口问道:“那老头你之后不教我了吗?”
“再就只能教你喝酒吹牛了!”
老头又恢复平常的模样,“想不到徒儿你竟然想学为师压箱底的独门绝学!算你有眼光!”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小壶酒来递给南遥……
见南遥愣住不接,老头有些生气的瞪眼,“干嘛?这是为师特意给你准备的!上好佳酿,花了我好些钱呢!”
南遥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不想喝,也不想学你压箱底的独门绝学。”
老头嬉皮笑脸的装糊涂,“怎么?喝不了酒啊?不能喝酒怎么算是老夫的徒弟?”
见南遥不为所动,老头直接在草地上坐下,开始耍赖,“我不管!这压箱底的绝学你必须学会!要知道别人想学老夫还不想教呢!”
声音大的都吸引了不远处马厩里休息的风影马。
老头叫嚷起来的嗓门一般人还真受不住,南遥无奈,跟着席地而坐,伸手接过酒壶。
这壶酒似乎和老头常挂在腰间的是一样的,粗糙劣质,怎么算是佳酿。
老头却喝的津津有味。
南遥拔开酒塞,仰头喝下一大口,很辣很烈,吞下去时感觉喉咙都在火烧一样。
“小丫头,酒量还不错嘛,一口喝下去竟然没倒没咳嗽!这不是能喝吗?”
老头伸手,把手中酒壶和她的碰了碰,“再来!”
南遥沉默着又喝下一口……
她心绪有些乱,突然低声问道:“老头,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怎么办?”
“这问题很有意思,死了怎么办?”
老头想也没想的说道:“死了就死了呗,还能怎么办?”
他看着空中明月,缓缓道:“世间的人,都逃脱不了一个宿命,那便是生与死。”
“我若生的毫无价值,那便是活着的死人,我若生来作恶,那便是活着的恶鬼。”
“我若死的毫无遗憾,为护想护之人与物而死,那我的意志便永存!”
“生与死的宿命向来无人能逃脱,但徒儿,我说过,剑道无穷!哪怕我死了,有人传承我的剑法,我亦还在世间!”
此时的老头眸光锐利又清亮,仿佛他苍老的外表之下,还住着一个永不服输的灵魂。
南遥瞳孔轻轻颤了颤,老头站起身,枯糙如树皮的手抚过她的头顶,宛如一阵轻风拂过。
他拿着酒壶,起身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口中哼唱着不知名的诗句。
“年少…也曾……展锋芒……”
“今夕容颜……已添霜……”
老太唱罢,哈哈大笑着离去……
南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喝下一大口酒,压住心里的情绪。
她有预感,老头之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第211章 我有一剑:这一剑名恩义
翌日。
直到褚青时早上就过来找南遥,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她才知道,城中百姓们竟然集体请愿,只为了让伏山剑尊给她一个留名机会。
而伏山剑尊也同意了。
原本以为,还需要攒许久的积分,才能换取。
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快……
只要亲手刻下痕迹,再找到神灵草,她就能回去了。
“南姑娘,和你一起的那个老头呢?”褚青时看了马场一圈,疑惑问道。
南遥垂了垂眸子,道:“他估计又去躲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