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钓到高冷室友后(66)
“不闷么?”
苏宜原本还想后退,听到这句话就顺从地任他摘掉头套。
“兹——”
头顶灯管短路般闪了下,苏宜抬起头,发现江允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他抿抿唇问,“是我的头发太乱了吗?”
头套里闷出的薄红还浮在他脸颊,一直到细细的下巴都晕出粉雾感。
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睫毛湿软的垂着。
诡异阴冷的兔头下,藏了张鲜活又漂亮的脸。
腮帮被碰了下,勾丝的裙摆也被人扯了扯,苏宜听到对方问:
“你就是这样吓人的么?”
苏宜正要张嘴,耳麦传来询问。
“刚才过来的那个玩家还在儿童病房吗?”
对上江允叙的视线,苏宜说:“没有。”
耳麦刚关掉,苏宜腋下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力道。
下一秒,苏宜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被提了起来。
脚尖离开地面,整个人像被拎起的绒毛玩偶般微微晃了晃。
不是用力的掐握,而是掌心稳稳托住肋骨下方的软肉,指腹轻轻抵着衣料下凸起的骨节。
对方手臂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苏宜不自在地颤了颤睫毛。
“你抱我做什么?”
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彼此间的距离窄得能看清对方瞳孔的纹路。
熟悉的香气钻进鼻腔,江允叙喉结滚动,单脚将房门踢上。
“玩偶不就是要人抱着走路么。”
狭小恐怖的病房里,头上惨白的灯管一闪一闪。
苏宜被放在病床上,陷进无数柔软的兔子残骸里。
江允叙问:“这里有监控么?”
“没有。”苏宜如实回答。
他后背抵着病床软枕,膝盖微微收拢,显得格外乖顺。
但江允叙眼神依旧没从他脸上移开,眉峰微蹩,似乎难得感到了困惑。
“苏宜。”他轻轻叫一声。
左手撑在床沿,男生俯身靠近,小臂肌肉绷出浅淡的线条。
阴影恰好将苏宜拢在方寸之间,苏宜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还没来得及后退,男生已经先一步动作。
江允叙右手掐住他的脸颊,粗粝的指腹陷入他的腮肉。
低下头,像兽类一样深刻地嗅。
“你嘴巴为什么这么香?”
苏宜立刻抿住唇瓣,但男生高挺的鼻梁还是不可避免地顶到了他的嘴角。
“让我,总是想欺负你。”
腾的一下,热意顺着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朵,甚至脖颈也染上醒目的红晕。
还没反应过来,两腮上的指腹略一用力,苏宜嘴巴就“啵”的一声张开。
接着湿润的唇缝就碰到了一点硬挺。
意识到是什么,苏宜头顶都快冒出热气,整个人像颗艳丽的糖渍樱桃。
在他眼珠变得有点水润时,江允叙才像餍足般收回手,慢慢立直上半身。
看着苏宜白皙的腮颊上被蹭得有点红,他捻了捻指腹。
指尖似乎还残存着刚才的触感,他已经很收力了,是男生的脸太软。
苏宜坐在病床上,眼睫低垂,嘴巴还微微抿着。
一副受气的样子。
“生气了?”江允叙随手拿起床边一只露出棉絮的半边兔身。
兔嘴歪瘪,他放在苏宜脸颊旁比对。
“看来你们是一个家族的。”
苏宜将脸边的兔子抢下来捏在手里,硬梆梆的语气。
“这是道具。”
“既然生气了,为什么不骂我?”江允叙补充道。
“也可以动手。”
苏宜抬起眼睛,唇瓣被磨得靡艳,“江允叙,你刚才很像变态。”
“嗯。”江允叙心情很好地开口,“我是。”
完全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苏宜又闭上嘴巴不讲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什么,点开耳麦。
“刚才的玩家还在儿童……”
说到一半,苏宜眼前忽然暗下来。
将斜眼睛的兔子头套重新给他戴上,江允叙揪了下男生的长耳朵。
“走了,怪兔子先生。”
房门关上,耳麦里询问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说玩家在哪里?”
顿了顿,苏宜说:“玩家走了。”
也许是儿童病房的位置太过偏僻,一整个下午苏宜都没有等到第二个玩家。
回到休息室换掉衣服,苏宜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那道高挑的背影。
霓虹灯在他身后闪出彩色的光弧,远处的旋转木马笑声隐约。
江允叙转过身,手上拿着一支冰淇淋。
晚风裹着甜腻的糖味,两人的视线隔着灯影撞在一起。
原本波动了一整个下午的心绪在此刻平静下来,苏宜朝他走过去。
江允叙将冰淇淋递给他,“听说这两个口味最受小孩子喜欢。”
两个颜色不同的冰淇淋球叠在蛋筒上,洒着亮晶晶的彩色糖霜。
心底最后一点闷气消散,苏宜垂着头说:“你以后不可以再做这么奇怪的事了。”
“什么奇怪的事?”江允叙明知故问。
“不可以再——”苏宜抬起头撞进他的眼底,顿了顿才说。
“闻我的嘴巴。”
江允叙眉峰一挑,苏宜下意识觉得他不会说出什么很好的话。
立刻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给我买冰淇淋?”
本以为会听到道歉之类的,没想到江允叙说:
“你忘了么,你有六朵小红花,可以兑换六个奖励。”
他站在苏宜侧面,刚好挡住吹过来的风。
“这是任何乖孩子都可以得到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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