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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119)

作者:魔力强大的女巫 阅读记录

片刻后,温予白姿态不卑不亢,先一步开口道:“殿下可还有不适?大夫皆在外厅候着。”

“无碍。”沈聿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异族深邃眉目间藏着惯有的疏离感,却少了一分浮躁的戾气威压。

温予白不留痕迹地眸光微动。

而沈聿余光略微一扫,察觉周遭陈设与前世的冀州行宫无异,屏风之外还能瞥见几个眼熟的仆役。

沈聿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兵籍军备账目,以及田赋粮税黄册,即刻呈来。”

温予白颔首得令,退至檀木门外。

途经长廊无人处,他虚笼在广袖中的朱砂批注悄然滑入掌心。

接着,于暗桩处迅速塞进鸽子尾羽下的竹哨信管。

而后步向司帐房之际,温予白心头发沉,避开了数位欲寒暄的官宦。

沈聿这般对触及命门的隐疾不欲多言,且猜忌心重的行事做派,与前世登基后如出一辙。

温予白已断定沈聿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

甚至对方在他面前未收敛神态,想来大抵是一种试探。

温予白的唇瓣略显苍白,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不过蹊跷的是。

他从大太监处旁敲侧击得知,殿下竟忘了安然,却在听见这个名字时反应极大。

甚至到了犯病的程度。

温予白深觉不对劲,哪怕是前世的沈聿也理应对安然有印象,毕竟五石散的瘾症是靠着安然的乳汁作药才得以解开。

后者是依据查到的秘闻与前世的蛛丝马迹拼凑出的推论。

思及此处,温予白眼底掠过寒潭似的暗影。

难以想见,猫儿般漂亮无害的少年早前在东宫遭到了怎般轻贱的折辱。

起心动念间。

仅仅一瞬,那悖逆纲常的念头像淬毒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心神。

而在温予白去取簿册的间隙,大太监以及仆从亦被支了出去。

屏风后鬼魅般闪出数名暗卫,垂首恭立待命。

沈聿沉眸交代着正事,话音里浸着冰碴般的狠辣,道道密令皆杀人不见血。

纵使这一世存在偏差,但既已重临人世,若不布下杀局万骨铺路,抢尽先机,岂不是辜负天赐机缘?

末了,他指尖叩了叩桌沿,神情瞧不出喜怒,道:“以及,彻查大太监口中的安然。”

-

岭北镇,墓冢前。

镇南王将弯刀猛地插入脚边黄土,将祭拜用的白酒倾洒而尽。

随后,霍越把三柱香递给一路上像是变哑巴了的小猫。

安然指尖微颤着接过香,动作拘束极了,还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镇南王提醒道:“行家礼,改口称爹娘。”

霍越倚仗赫赫功勋受封异姓王,往上一代还是布衣百姓,祭祖倒无世家贵族的繁琐礼节。

见人未动,霍越挑眉,沉声吓唬人道:“现在反悔可来不及,镯子你戴上了,便已经是过门的媳妇了。”

猫猫圆眸难以置信地瞪大,委屈中带着一丝羞恼。

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讲理,一本正经地强买强卖。

明明他、他还没答应——

而且今早,溢出的奶汁润湿衣衫被镇南王察觉,男人居然呼吸粗重地埋头在……又嘬又咬,动作凶得安然挣脱不开,羞得呜咽眼泪直掉,白嫩娇气的皮肉战栗着被烙印下红痕牙印。直到一滴都不剩时,安然小口小口喘息着,泛着粉意的身子止不住颤抖,遍布淫.靡的痕迹活像被男人糟蹋透了。

面对气鼓鼓蜷在锦被里,耳尖通红的委屈小猫,镇南王自知理亏,捺着性子捏了捏对方后颈软肉,结果翻来覆去也没哄好。

霍越唇畔弧度却一直没下去过。

想着小猫也痊愈了,同时又听闻废太子麾下兵力早已撤离,霍越遂点了几名心腹近卫,携了祭品往祖坟而去。

一则祭拜双亲,二则带安然出城散散心。

可男人骨子里逗弄小猫的劣性偏生压不住,只得上香时又哄上好一会。

回城路途中,镇南王的大掌勒住缰绳,有意拨转马头,与后方近卫拉开丈许距离。

窝在镇南王怀里的小猫不明所以地偏头。

霍越:“抱稳了。”

男人趁机低头,神情缱绻地偷吸了一口奶香味的小猫。

猫猫看上乖得人心尖发颤,柔软的发丝就这么被蹭乱了。

然而来不及反应,镇南王贴着安然耳垂滚过的气音未落,烈马突然如离弦箭矢疾驰。

安然起先有些被吓到,眼眶照例不争气地红了,整个人无措地往男人怀里钻。

“怕成这样——” 霍越喉间溢出闷笑,“本王何时让你摔下去过?”

安然后背靠着的宽厚胸膛。

边塞朔风刮得凌厉,小猫的漂亮脸蛋被吹得红扑扑的。

听见男人的话,安然攥紧男人衣襟的指尖松了几分,睫毛上还凝着泪珠,却已在风里睁大眼睛。

小猫怂怂的,又有点生气。

但他好像没有那么怕了。

安然噙着泪仰头,“我不喜欢这样……”

嗓音软得像委屈的蓬松蒲公英,猝不及防撩拨一下,惹得心痒痒。

怎么漂亮小猫发脾气都显得像撒娇。

“好。”霍越眸色暗了暗,长臂倏然一振,缰绳在掌心绷紧,立刻勒停了烈马。

剧烈的颠簸骤然停滞,猫猫的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霍越:“不喜欢,大可都给本王说。”

这话是对当了半日闷罐子的小猫讲的。

安然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张口欲言。

镇南王先一步预判,面不改色道:“不过婚事既定,床榻之上就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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