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167)
“小叶子,过来。”
霍宴池稍稍用力,把沈君澜拉进怀里,他眼睛半阖着,下巴抵在沈君澜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香袭来,霍宴池心口郁结的怒气散开,揽着沈君澜的腰,眉眼温柔下来。
“小叶子,谢谢你。”
沈君澜掐上霍宴池的唇瓣,不赞同地看向霍宴池,“我们之间,不许说这个,多生分。”
他的霍宴池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工作也好,生活也罢,那些让他难过的人和事,他总要想个办法让他开心的。
“乖宝,我继续工作了,晚上还得辛苦我的小叶子,我想吃油焖大虾,可以么。”
“可以可以,我先搜搜食谱。”
叮咚。
[哥:我仔细想了想,有没有可能,霍宴池真的很不一般。]
别看柳栖山活了三千多年,见过的人和事其实不多,他年少时跟着剑修在山上修行,剑修性子闷,朋友又少,他接触到的人太少,奇闻异事都是从剑修为数不多的朋友嘴里听到的。
后来到了不周山,他反倒成了最厉害,德高望重的,经年累月,很多事情压在记忆深处,到底是模糊了。
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灵体有触手这种怪异的情况,属实是头一回见。
[小澜:哥,那你觉得,是好还是坏啊。]
大概过了几分钟,柳栖山才回了一个字。
[哥:吉。]
沈君澜悬着的心骤然落地,这是柳栖山起卦去了,在他印象里,还是第一次事情纠结严肃到需要柳栖山起卦。
[小澜:那个什么,哥,我还有个事情想当面跟你说,你能不能到花店对面的咖啡店等我。]
沈君澜想了好久,他宁愿陪着霍宴池同生共死,也不愿意自己独活,没有霍宴池,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哥:直接说吧,小澜,你我之间应该没有到必须要当面说的地步吧。]
[小澜:哎呀,哥,求求你了,手机上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必须当面说。]
[哥:嗯,半个小时后见。]
“哥哥,你工作怎么样了。”
霍宴池停下笔,疑惑地看向沈君澜,他家小叶子鬼鬼祟祟的,可能是又有什么鬼点子。
“嗯,你说,想干什么。”
沈君澜腰身挺直,右手抵在唇瓣上干咳一声,霍宴池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火急火燎的,沈君澜揉了揉鼻子,小猫似的眨了眨眼睛,哼的一下。
“霍宴池,你不乖哦。”
“这是办公室,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想那个什么,回家嘛。”
沈君澜声音越来越小,姿态还有些忸怩。
霍宴池:“嗯?”
他压根没有想干什么好不好,就像小叶子说的,这是办公室,他倒是想,能干什么啊。
“小叶子,你说,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哥想出门玩,自己一个人又不想去,找我一起。你让司机送我到花店吧,我俩到那会合。”
霍宴池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没太在意,直接联系司机让他到楼下等着。
沈君澜嘻嘻哈哈地抱着霍宴池不撒手,唇瓣吻在霍宴池的耳尖上,低声耳语:“我最最最爱的男朋友,我俩逛完就回家,等你回家就能吃到香喷喷的油焖大虾啦。”
“好。”
霍宴池攥着小叶子的手腕,依依不舍,黏黏糊糊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在心底默数着,一响起时,沈君澜的吻也随之落在他的唇瓣上。
“哥哥,你乖哦。”
哄小孩似的,偏偏霍宴池还真就吃这一套。
“嗯。”霍宴池看似冷淡的回应都带上笑意,心尖暖暖的。
***
咖啡店内,柳栖山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目光偏远,仿佛还能看见灵气环绕的不周山。
沈君澜搅弄着咖啡,他错开柳栖山的目光,眼底却没有一丝犹疑。
他大概猜到了柳栖山的反应,可像这样一言不发,倒是让沈君澜不知所措了。
柳栖山不是不想说话,他盯着沈君澜那张稍显稚嫩脸,却又无比决绝的眼神,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劝解。
小澜大概是疯了吧,疯到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寿命分一半给霍宴池。
分一半,说的容易,他以前寿命是什么,街边小卖店随意出售的商品么,可以分一半出去。
那是命啊!
疯子,跟他在一起二百多年正正常常的,怎么跟了霍宴池八年就疯了。
“哥,我知道,你会。”
沈君澜直勾勾地盯着柳栖山,那是无声的恳求和示弱。
“我不能没有霍宴池,舍不得离开他,我想活,也想让他活。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能接受。”
呵。
柳栖山冷笑出声,爱,真的是难以捉摸的疾病,染上这个病的人,都成了疯子。
霍宴池求他,沈君澜逼他,一个想痛痛快快的死,另一个又想轰轰烈烈的活。
霍宴池以为世界上有忘情药,吃了沈君澜就能忘了他,他早就想好了退路,等他一死,甚至是自杀以后,柳栖山把药给沈君澜,彻底忘了他。
疯子,一对儿疯子。
当他是活神仙么。
“沈君澜,分出去一半寿命,亏你想的出来。”
沈君澜心口被刺了一下,这样气急败坏的柳栖山,他第一次见。
“哥,所以,你知道。”
沈君澜笃定到不给柳栖山一丝后退的机会。
咖啡杯子磕在玻璃台面上,柳栖山换了个位置,他并排和沈君澜坐在一起,手掌温柔地抚摸上沈君澜的发丝。
“小澜,你跟他才八年,往后还有一百年,两百年,几百年,你怎么就确实只有他一个,或者是他就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