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20)
尽管沈君澜觉得这个话怪怪的,可他听过田螺姑娘的故事,田螺兄弟跟他们都是自己人,不会骗他的。
“赵齐,你吃饭了么,怎么还不走。”
“霍总,马上去吃,您中午回家么,我安排司机送你。”
霍宴池瞥了眼活蹦乱跳的沈君澜,淡淡道:“小叶子要喝水吗?”
“不喝不喝,我现在够饱了。”
刚到公司就咕咚了一大杯,嘴里还有苦味呢,喝不下,真喝不下。
“不回去了,你休息吧。”
霍宴池办公室的小隔间里有床,他加班很晚都是直接睡公司的,哪成想他刚起身,小叶子就先他一步进了小隔间,麻溜地脱鞋上床。
小叶子的洞洞鞋还摆在床边。
霍宴池发现,小叶子身上的衣服但凡换下来,就能被看见了,他猜可能是没有灵力掩饰的问题。
最最最最重要的,他的小叶子还不知道。
“主人,你快来躺下,咱俩一起睡。”沈君澜拍着床铺,给霍宴池让开一点位置,床可能是一米五的,比家里的小很多,勉强将就吧。
霍宴池一个踉跄,闭了闭眼。
等等,没人告诉小叶子,中午午休可以不盖被子么,他怎么抖开被子就把自己塞进去了。
“主人,快来躺下呀。”
霍宴池面无表情,腹诽道,这真快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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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博学的小叶子
霍宴池踌躇了一阵,眼看着小叶子要爬起来拽他,才慢吞吞脱鞋上了床。
轻微的摩挲着响起,沈君澜抱着被子自觉挪到霍宴池身侧,小小地打着哈欠。
薄被搭在霍宴池身上,似乎有千斤重,他胸口莫名有些闷,手臂僵硬着,任由小叶子的脑袋靠上来。
“主人,我睡起来叫你哦,不会耽误你工作的。”
霍宴池盯着天花板,手臂从最开始的酥麻到后面都没了知觉,明明小叶子很轻很轻,可他总觉得不自在。
脖颈的红意蔓延到耳根,耳垂烫的惊人,他抬手揉了一把太阳穴,压低呼吸,思索着要不要把这个床丢出去。
各种思绪绕了几圈,霍宴池准备起身工作时,他的小叶子还睡得正香,哪有半分能叫醒他的样子。
霍宴池默默侧身,手掌托起小叶子的脑袋,小心翼翼放在柔软的枕头里。
粗粝的掌心蹭过小叶子的脸颊,霍宴池听见小叶子哼嗯的一声,倒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霍宴池把被子给他掖好,蹑手蹑脚出门,指尖摩擦着掌心,确实有点粗糙,小叶子皮肤嫩,他都怕茧子给小叶子蹭出来红痕。
愣怔了几秒,开始搜索,祛疤膏能不能去除老茧、护手霜真的能让皮肤变嫩吗、什么牌子的护手霜比较好。
“主人,该起床工作了。”
小叶子含含糊糊喊了一声,没听到身侧有动静,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床上哪还有霍宴池半分影子。
不死心的沈君澜趿拉着洞洞鞋出门,霍宴池就端坐在办公桌前工作,他飘过去扒拉着霍宴池手腕上的表看了眼时间。
哦豁,他一觉睡了四个半小时,距离下班就剩两小时了。
沈君澜偷偷瞥了眼霍宴池,若无其事地把他的衣袖拉好,有些心虚地解释:“我其实喊过你起床了,只不过后来我又睡着了。”
花就是要多睡觉的,他又处在化形期,灵力不够用,就只能睡眠保存灵力,但是这些他又不想跟霍宴池说,只是别别扭扭地把手掌覆在霍宴池肩膀上,胡乱地按摩。
霍宴池没说话,只是把准备好的水杯往办公桌边上推了推,小叶子的声音有些哑,可能是缺水了。
“主人,还是有点甜吗?”
霍宴池怔了一下,唇角勾起,是有点甜,但是都没有他的小叶子甜。
软乎乎的,一看就很好欺负。
也不怕他又加了藿香正气水,伸出小嫩芽就喝。
小叶子喝饱了水就趴在他身上看他的文件,时不时还要惊叹一声,真是个很博学的花。
“项目立工。”
霍宴池眉心一跳,在倒数第二行看见四个字,项目竣工。
唔,他必须收回前言,他的小叶子可能是不太博学。
随即,霍宴池又想到一个问题,小叶子应当是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是怎么识的字。
还有,他到底多大年纪了……
霍宴池陷入深深深深的沉思,这个事不能琢磨,一琢磨霍宴池就头疼,又回到死胡同,小叶子可能活了很久,他在小叶子这里,就只是漫长生命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不过是像强盗一样,把小叶子禁锢在花盆里,等什么时候小叶子腻歪了,就会离开,连人带盆,他找都没地方找。
“主人,你真辛苦啊,每天要看这么多字。”
沈君澜以前在不周山,人迹罕至,他所有的故事都是道听途说,飞鸟、蝴蝶,偶尔掠过的苍鹰,溪边的田螺,还有温柔的树爷爷。
树爷爷是活了上千年的槐树,他在不周山全靠着他庇佑,空有一身灵力,却没有化形的机缘,树爷爷说他是不周山唯一有机缘的植物,只是要吃苦。
那会沈君澜还不懂,直到他被山洪泥石流连根拔起,去了灵力更稀薄的山坳,没了树爷爷,没了相熟的伙伴,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树爷爷更像是先知,他知道很多事,沈君澜能听到所有动植物的心声,唯独树爷爷的他听不到。
沈君澜回忆起树爷爷的声音,永远带着对万事万物的悲悯,他总是说有缘自会相见,可他扎根在不周山的深山山涧,沈君澜被雷劈到这,沈君澜连不周山的位置都不知道,更别说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