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62)
“一开始也没有生你的气,你不爱惜自己,我气有什么用。”
话是这样说,霍宴池说着说着就把衣扣解开。
屋外的月亮高悬,银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耀进来。
沈君澜盯着霍宴池完美的肌肉出神,此刻的心情和以往他没有人形时都不一样,更紧张。
紧张什么呢,都是霍宴池,还是他这个人。
“小叶子,你浪费了灵气,需要补充一下吗?”
霍宴池这话说的,让沈君澜恍惚他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花妖是喝露水的,不吃人。
“嗯?不需要吗?”
“要要要要。”
沈君澜怕了霍宴池,不要也得要,强给啊!
“哦,来吧,是啃还是亲。”
最后回应霍宴池的,是沈君澜扑在他怀里的抱抱。
“霍宴池,我好担心你会生我的气,还好还好。”
小叶子的脸颊依恋地蹭在他的脖颈,深深地吸了口气。
霍宴池收起失望的小心思,抱抱就抱抱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小叶子,你想去上学吗?”
沈君澜蹭地一下站起来,疯狂摇头。
“主人,我乖的,你不要送我去上学,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嘛。”
霍宴池被沈君澜扣着肩膀来回摇晃,隔夜饭都快要摇出来了,天旋地转,他连忙嗯了一声,再晃两下,他得倒在床上起不来。
“小叶子,我是想让你去上学,不是上刑,你怕什么。你现在年龄可能是有点不合适,我可以请家教,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学。”
“乐器喜欢么,吉他、小提琴、钢琴,喜欢国风就唢呐、琵琶、古筝。画画也可以,书法我感觉你也有天赋。”
“不要。”沈君澜不是学习的料,这些他都不喜欢。
“霍宴池,我可以开个店么,帮花花草草治病。”
“嗯?”
哼,霍宴池又是这个动静,今晚上是怎么了,反驳他就个尾音上挑的嗯字。
“小叶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为什么打的你屁股。怎么,还想挨打啊。”
“那你打好了,又不是不让你打。”
沈君澜微垂的眸子隐隐有些期待,变态就变态吧,霍宴池又不知道。
霍宴池没舍得用力,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和挠痒痒差不多。
“开店可以,治病不行。要不然给你开个宠物店,顺带给花花草草看病。”
沈君澜连忙摆手,浑身都在抗拒,“不行的,我怕狗。”
最多的宠物就是猫猫狗狗,来一堆狗沈君澜上班一天就得被逼死。
“那,开个花店吧,捎带给宠物看病,我安排保镖保护你。”
沈君澜仔细想了想这个可能性,倒是也行,等他赚多花钱,就可以养霍宴池了。
“主人,我想让你给我当保镖。”
霍宴池的发丝被沈君澜勾着,他魅惑人心的眸子里全是自己的影子。
咕咚一声,霍宴池吞咽口水的幅度过大,被沈君澜扼住命运的咽喉,沈君澜的牙尖刺在他的喉结上,细细啃咬研磨。
“小叶子,你再用力些咬死我,我看哪个还给你当保镖。”
沈君澜果真又加重了力道,他舌尖舔舐过牙印,看见霍宴池眉头蹙起,才稍稍收敛。
“哼,谁让你那么香,还脱光衣服勾.引我。”
啧,霍宴池的心思被明晃晃戳破,他脸上有些挂不住,翻身把沈君澜压在身上,从上而下俯视着他。
“主人,你想干什么呀。”
沈君澜没有慌张,只有对后续事件的期待,眼里咻咻地冒着星星,指尖黏黏糊糊地在霍宴池腹肌上画圈,时不时还要揉摁一把。
“当然是,咬.你。”
“唔。”
霍宴池啃咬的不是他的锁骨,是耳垂。
湿.濡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耳垂,牙尖细细地啃咬,沈君澜神情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发软的手掌拍过霍宴池的肩膀。
“霍宴池,别,别咬了。”
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嗯。”
霍宴池发出沉闷的鼻音,他属实是自讨苦吃,气血翻涌,差点就有别的反应。
真是糟糕。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纠缠的呼吸,谁也不敢看谁。
这波是互相伤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小叶子,你去哪。”
沈君澜涨红着脸跌跌撞撞从床下爬下来,含糊道:“热。”
燥热几乎要把他淹没了,不得章法,只能去找点水喝。
“哦。”
霍宴池眼睛眯了眯,热好啊,他也热,说明小叶子不是无知无觉,可能对他有点不一样。
他得多创造这样的机会,好试探试探小叶子。
沈君澜跑出去好久才回来,再回来时他手里拎着一罐冰淇淋,搁在霍宴池的脸颊上给他降温。
“小叶子,这么长时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不回来去哪呀,霍宴池,你不想让我回来嘛。我还好心好意给你拿了冰淇淋,你这样对我。”
霍宴池抓着沈君澜的手腕,把冰淇淋抢在手里,他挖了一勺递给沈君澜。
“小叶子,你能吃吗?”
“不行,没胃口,霍宴池,你多吃点,把我不能吃的那一份一起吃了。”
霍宴池大口大口把冰淇淋吃了干净,视线瞥在小叶子紧抿着的唇瓣上,捏着冰淇淋盒子,压抑着疯狂跳动的心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小叶子嘴角轻吻了一下。
轻飘飘的吻,轻到沈君澜指尖按在唇角,都没感觉到霍宴池的味道。
凉,是刺骨一般的凉。
他愣怔地抬眼和霍宴池对视,这是什么意思,沈君澜懵懵地揪着被角,心跳声大到要把他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