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317)
良玉走了过来,将凤池床上的帘子掀起放好,随后道:“今儿个一大早,就有人来求见国公爷,似乎是表少爷出事了,国公爷刚刚出去了。”
凤池听到这儿点点头,原来是自己干的啊,那就没事了。
沈霖一早就得了消息,说韩仲屹被人毁容刺字悬挂在菜市口的旗杆上,被救下来的时候发现裆部也满是血污。
再一查看,已然废了,现在人就跟宫内的太监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韩仲屹醒来之后,发疯一般的在家里打砸。
沈霖到了威北侯府的时候,韩仲屹的院子内静悄悄的,仆从们都远远地站在外面,而韩仲屹的屋子房门紧闭。
沈霖推门走了进去,地上都是瓷器碎片,桌子也被掀了。
韩仲屹瘫坐在床头,形若疯癫。
在看见沈霖之后,韩仲屹的眼中似乎闪起一丝光,随后他大哭着向沈霖跪下,“外祖父!孙儿……孙儿活不下去了!”
沈霖看着他的样子,哪里还有昨天那个翩翩公子模样。
双颊上覆着纱布,隐隐还有血丝渗出,腿从他进来之后便没有动过,那白色亵裤上也映出丝丝血迹。
果然是废了……他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
沈霖看着他,问他,“是谁干的?”
能做出如此举动的人,只怕是个武功极其厉害的高手。
“是……表妹!”韩仲屹咬牙切齿道。
沈霖眸子陡然一缩,又说出两个字,“理由。”
“孙儿不知道!”韩仲屹确实不知道,凤池明明只是自己聘回来给沈霖逗趣的玩意儿,却偏偏失去了控制……
这一切让他有些害怕,他都在思考,凤池的身后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势力,不然就凭借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自己挂上那么高的旗杆!
天知道,当他醒来后,看见下面围着一群人对他指指点点,且自己只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的时候他一时间有多崩溃。
他想说话,但是那个时候的他舌头好像麻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到百姓的围堵引起了京兆尹的重视,他才被放了下来,然后被人当场喊破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脸上的刺字。
“威北侯世子韩仲屹是一个道貌岸然的阴险小人,而且他还被人阉了,成了一个太监!”
这条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入了京城中各大小官员的耳朵之中。
就连城外的百姓们也听到了一些。
“听说是那韩仲屹辜负了一个女子,那女子的家人给他复仇呢!”
“什么女子,明明是男子,那韩仲屹就是个卖屁股的!”
“我是听说那韩仲屹为了夺得世子之位,对他继母下手,然后被他爹派的人给那啥的!”
“不会吧!这亲爹能干这种事?!把亲儿子变太监啊……”
一时间,流言纷飞,京城内所有男人都觉得胯下有些凉……
最离谱的说法是韩仲屹酒喝多了非礼猪,结果被猪给咬掉了小兄弟。
“你好好养伤,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沈霖决定回去问一问凤池,他不相信凤池会这么做。
但是……
沈霖没继续往下想,只是在他回去的路上,他的脑子内突然多了些记忆。
“竖子尔敢!”
沈霖一头的冷汗,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还吐出了一口血。
刚刚他经历了原主上一世的一辈子,包括难产而亡的绝望……
沈霖的护卫墨砚听到声音,掀开马车帘子,看着里面的场景,心内一惊,“国公爷!您怎么了。”
沈霖摆摆手,擦了擦嘴边的血液。
回了国公府的沈霖还是去看了凤池,得知凤池在校场上,想到这些日子凤池对韩仲屹的态度。
沈霖自嘲一笑,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为这个失而复得的外孙女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虎穴。
沈霖转头进宫去了。
圣上自然也听闻了威北侯世子的事情。
圣上的年纪比沈霖小一些,当年沈霖还多次救过圣上,现在沈家一脉只有两个小辈,圣上原以为沈霖是让他来严惩戕害韩仲屹的凶手的。
但沈霖说出来的话却让圣上一惊。
“爱卿,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话!”圣上看着沈霖,似乎想知道沈霖是不是认真的。
沈霖点头,“陛下,老臣现在只有阿池一个外孙女了,阿池她的志向也在疆场。若陛下觉得现在的她不够格,不如让她去边关试炼一番。若是可以,老臣希望着定国公之位由她来继承。”
“那韩仲屹……”圣上道。
沈霖:“韩仲屹是威北侯世子,只是他已然是个废人,以后做一个富贵闲人罢了。”
圣上沉思了许久,“便依爱卿所言,只是朕先给她三品怀化将军之职,若她能凭借着自己立功。来年,定国公之位便是她的!”
沈霖跪下谢恩,被圣上亲自扶起。
“韩仲屹的伤如何了?”圣上也有些好奇这事是谁干的。
沈霖叹气道:“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圣上见状便也不问了,只是威北侯府的印象在圣上这儿便坏了。
韩仲屹在家等啊等啊,从天黑等到天明,都没有等到沈霖带着凤池来给自己出气。
反而是等到了威北侯韩亮。
韩亮今天在朝堂上被圣上训斥治家不严,问了伺候圣上的内侍,那人只说是与韩仲屹有关。
于是,韩亮便上奏折请罪,圣上顺势废了韩仲屹的世子之位。
“你到底干了什么!圣上下旨废了你的世子之位,以后这院子你也别住了,搬去静凉居住着养伤吧!”韩亮看着颓废的韩仲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