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快穿: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337)

作者:Victory 阅读记录

行完礼后,凤池被送入了新房之内,然后便是安稳地坐在这儿等着新郎了。

等的有些饿了,凤池便让丫鬟翠喜给自己拿了点糕点来吃。

夜幕降临,前厅的热闹散去,今日的新郎陈恪远在小厮的搀扶下摇摇晃晃走进了自己的新房。

陈恪远进入新房之后,便让小厮和凤池身边的丫鬟都退下。

翠喜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凤池从扇子后面点了点头。

门被关上,凤池的隔绝符也扔了出去。

陈恪远走了过来,一把就把凤池遮面的扇子从她手中拿走了。

“三娘,你真好看。”陈恪远打了个酒嗝,然后直接就往凤池的身上倒了过来。

凤池见状一把将他甩到了地上去。

然后看着喜床上那白色的喜帕,新婚夜原主与陈恪远没有圆房。第二日陈恪远的母亲李春华便以原主不贞罚她在院子内跪了一个时辰。

最后是酒醒后的陈恪远来跟李春华解释了李春华才让原主起身。

事后陈恪远还责怪原主怎么不跟他母亲解释,原主明明说了的,可李春华却又说她顶撞婆母,依旧让原主罚跪。

只是现在,凤池拿出了一柄小巧又精致的手术刀,给陈恪远做了个小小的手术,然后将他的血用那方白色的帕子擦了又擦。

至于切下来的东西,被凤池扔给陈恪远养的狗吃掉了。

然后凤池还把陈恪远扔到了狗窝的不远处,随后又将他的患处给剁了剁,看起来就像是被狗咬掉的一样。

等到第二天,李春华派来收喜帕的婆子看着那几乎被染红了的喜帕,面色微变。

她把那帕子放到盒子里急忙去跟李春华复命去了。

陈恪远是被痛醒了的,他觉得自己的裆部似乎是很痛,迷迷糊糊去摸,结果摸到了一手的黏腻以及光滑。

陈恪远顿觉不对,睁开眼睛往下看去,只见自己的身下血肉模糊,陪伴着自己多年的小兄弟都不见了,他变成了一个太监!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恪远尖叫出声,声音引来了陈家的下人。

下人看见大少爷光着两条腿躺在地上,而裆部血肉模糊,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都说大少爷爱狗,把那三条狗当成大宝贝一样,狗舍里也经常传出来奇怪的声音,所以……

大少爷是喜欢跟狗——

下人们都没眼看了。

王婆子带着那满是血的喜帕回了李春华的院子。

李春华看着那帕子自然也知道不对,她并不满意自己儿子娶小姑子的女儿,她原本是想把自己的侄女嫁给陈恪远的。

但是丈夫陈方看不上她娘家,嫌弃她娘家粗鄙,不如舒家诗书传家,自然是不愿意给儿子娶她的侄女。

“好啊!这陈婉养的好女儿,竟敢糊弄我们家!你立刻带上两个婆子把她给我带过来,我要好好问一问他她!”李春华拍着桌子愤恨道。

王婆子得了命令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一个丫鬟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夫人!夫人,大少爷出事了!”

李春华看着丫鬟,蹙着眉,“我儿怎么了?”

昨天是他跟舒家女的新婚夜,能出什么事?

“少爷……少爷被狗舍里的狗给咬了!”丫鬟说到这儿其实还是有些为难的,毕竟陈恪远是那啥被咬掉了。

李春华却浑不在意,狗舍里的狗都是陈恪远从小养到大的,亲他亲得不得了,就算是咬他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但她还是要去看看的。

只是等到李春华来到陈恪远的院子,看着那端出来的一盆盆的血水,李春华隐隐觉得头有些晕。

大夫一手的血,满头的汗,“这……老朽从未见过这般伤口,药已经上了,只是贵府公子如何恢复,全都靠他自己了。”

老大夫说完这话就要走,那陈恪远的伤口创面极大,且创口处破破烂烂,他实在是无能为力,要知道是这样的伤,他都不会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恪远在里面大喊大叫。

他快要痛死了!

而此时李春华也终于知道了,陈恪远的那处被狗给吃了……

李春华几乎快要晕过去,看着唇色苍白的儿子,以及身下隐隐渗出的血迹。

李春华直接跌倒在地,痛哭出声,“我的儿啊!你还……你还没有孩子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方也知道了陈恪远被狗咬成太监的事,等他走到院子处的时候,就听见李春华的哀嚎声。

陈方脸上满是不悦,当初他还没考中举人,娶了李春华,现在自己做了官,这才发觉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是多么的重要。

自己早就跟李春华说过,要好好管束陈恪远,但李春华却说陈恪远读书压力大,养狗只是一个爱好罢了,又不像其他家的公子哥出去喝花酒。

可现在,终究还是被狗给害了!

“那些狗呢?”陈方问身旁的管家。

管家道:“狗都跑了,要把那些狗都抓回来吗?”

陈方点点头,管家得了命令便去做事了。

陈方这才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一个专治外伤的大夫。

这大夫是从西域那边来的,看着陈恪远痛不欲生的样子,最后拿出了曼陀罗花粉。

“此药可以止痛,但是这药价格昂贵,还会上瘾,陈老爷可要用?”李大夫实话实说。

陈恪远疼得快要死了,“要要要,爹,快救我啊……”

陈方最后点点头,于是李大夫将那药挑了一点让陈恪远用温水服了下去。

果然没一会儿,陈恪远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