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712)
而且,只怕是江少容已经决定要与自己和离了。
“少容,我们和离吧!”周文染看着江少容。
江少容一听这话第一时间对此表示了拒绝。
“不!文染,一定有其他办法可以救爹的。”
周文染看着江少容,哭倒在他的怀里。
夜里,周文染对江少容道:“少容,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为了父亲,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们和离,你救父亲。”
江少容想再说些什么被周文染堵住了嘴,“少容,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你纳了画池在身边,让她照顾乾兒。”
周文染想了很多,既然和离已成定局,那自己唯一要做打算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自己是绝对不会留下来做妾的,那就留一个自己的忠心的丫鬟下来,画棋太过美丽,若是日后江少容被画棋吸引住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最后,周文染想到了画池。
第二日,周文染就要带着自己的嫁妆归家了。
“少容,我会出家,日日夜夜为你和孩子祈福,你保重。”周文染一双眼睛红红的。
画棋看着凤池,眼中还带着些羡慕,因为凤池要留下来做江少容的妾室了。
凤池看着周文染,周文染早上的时候喊了她过去,她对着凤池哭了很久,还要给凤池跪下,说什么凤池是她最看重的丫鬟,也是最信任的人,并且求她好好照顾乾兒。
凤池应下了。
很快,安阳县主就让自己的父亲出面,救了江父。
江父的事其实早就找到了与江父无关的证据,但安阳县主为了自己的幸福,让自己的父亲按下了这件事。
江父出来后没多久,安阳县主就进了江家门。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江少容指指点点。
周文染回家后没多久就去了自己家的一处庄子上,说是带发修行。
这日周文染刚睁开眼睛,就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陌生。
随后,她的门被人踹开了。
周文染一愣,她可是这庄子上的主人,谁敢这么狂妄。
“周姨娘,都快要日上三竿了,您还不起床给县主问安,您的规矩可真是越发懈怠了!”来人是一个满脸凶相的嬷嬷打扮的人。
周文染见过这人,是安阳县主身边的人。
“你叫我什么?”周文染问道。
徐嬷嬷一听周文染的话,她直接上前打了周文染一巴掌,“姨娘是还没睡醒吗,那就让嬷嬷来让您清醒清醒吧!”
下一秒,周文染就被徐嬷嬷大力拖拽了起来,她拖着她来到了一个水盆面前,然后将周文染的整张脸压了下去。
周文染抓住水盆,想要抬起头来,但是她的力气比不上徐嬷嬷,所以她压根就挣脱不了。
过了很久,徐嬷嬷这才松开了手。
周文染瘫倒在地,咳嗽不停。
“周姨娘清醒了吗?清醒了话就去伺候县主吧!”徐嬷嬷居高临下道。
周文染只能找着衣服穿上,因为从未自己穿过衣服,周文染穿了好一段时间。
周文染被徐嬷嬷带到了安阳县主这儿。
周文染看着安阳县主,她明明离开了江家,可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而且还是以一个姨娘的身份?
那……画池呢?
凤池交换了自己与周文染,改变了周围人的记忆,现在的周文染就是被前夫人留下来照顾孩子的周姨娘了。
周文染想要说自己是周文染,是江少容前面的妻子,可是她说不出来,周文染就觉得自己莫不是中邪了,于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安阳县主折磨人的法子都是看不见伤的,所以即便是江少容也说不了什么。
更别说现在的江少容在安阳县主的父亲手底下做事,他们江家现在的一切都仰仗着安阳县主。
周文染站着伺候安阳县主,最后周文染站的双腿直发抖。
后面安阳县主还让她去捡佛豆,跪菩萨,抄经书……
这一套折磨下来,周文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晚上的时候,安阳县主让她伺候她与江少容的房事。
听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在里面跟别的女人欢好,周文染觉得自己的心里好似被剜了一块肉出来。
结束之后,看着安阳县主身上的痕迹,周文染觉得自己以前就是被江少容给欺骗。
周文染浑浑噩噩回了自己的屋子,原以为能去见一见自己的儿子,却被告知乾兒被江母抱走抚养了。
对啊,自己只是一个姨娘,姨娘如何抚养少爷,乾兒放在江夫人身边抚养才是正理啊……
安阳县主确诊有孕这日,江少容回来时被一只发疯的野马踩碎了蛋蛋……
江少容整个人疼得死去活来,最后安阳县主给他请来了御医,做了个切除手术,不切的话性命不保啊。
好在安阳县主有孕了,日后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就算江少容再不能伺候,那她还可以找面首啊了,所以安阳县主对此表示无所谓了。
江少容得知自己成为一个太监之后,就开始酗酒。
然后在一个夜晚,喝得醉醺醺的他滑了一跤,摔进了池塘里。
那池塘里被凤池放了一种鱼下去,直接把他的一只脚和一只手啃得都能看见骨头了。
江少容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都被截肢了。
凤池把池塘里的食人鱼收了回来,这鱼还挺乖的,没有把江少容啃成骨头渣子。
江少容醒来后就说那池塘里有鱼咬他,结果池塘的水抽干了也没有找到江少容所说的吃人鱼。
安阳县主有孕,懒得折腾周文染,而江少容现在那个模样,安阳县主也懒得搭理他,于是就让周文染去照顾江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