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扮男装:凤千岁权倾朝野(238)+番外
廖业成本在院中习武活动身子骨,结果他的随从听到消息后,前来禀告。
廖业成听完腾空一脚,把剑踢的直飞柱子,“邦!”剑半身入柱子。
廖业成稳稳落地,可见用了不少内力的,而他整个人,气势阴冷,冷眉冷眼,心中有隐隐的怒气。
“呸!”
这凤之白运气真他娘的好!
怎得好事都被凤之白碰上了?
“滚,再去探!”
“是。”
这厢,佟景恒听闻后眉头紧锁,看来皇上是要动真格了,在院子里转了几个来回,纵然寒风阵阵,他也不觉着刺骨。
大概走累了,矗立,负手仰天,不由感叹,“时隔多年,这京都又要见血了啊。”
“唉...”
佟景恒一声叹息,不再仰望上空,转身去了书房,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待墨汁干透,折好装入信封,滴上蜡密封好,放置在一旁。
又拿写了两封,将其装好,才唤出了暗卫,暗卫将三封信分别送往不同的地方。
其他人的反应暂且不说,昏迷已久的张宇航终于有了些反应。
这几日他陷入无尽的梦魇中,皆是妻儿惨死的场景,此时他紧闭双眼,但是眼珠一直在不停的转动,像是在挣扎,表情十分的痛苦,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双眼,不知是白日还是黑夜,只有薄弱的烛火散发着点点光亮。
环顾四周,发现这像是一间地牢,观察的同时,他心中也有很多疑问。
他怎么会在这儿?
那日是什么人把那些杀手射杀了?
敲晕自己的又是谁?
突然想到自己的儿子,喊了一声,“庭儿!”当即翻身,下了板床。
大概是太久未进食,四肢无力,站起来的瞬间,头有些眩晕。
他也顾不得不适,门走去,步伐有些漂浮不定,“开门!放我出去!”
“有没有人啊?”
“放我出去?…”
可惜没人应他。
第232章 在下有事求见凤少卿
尽管走廊尽头的人听到了他的声音,也充耳不闻。
没人应。
张宇航就一直喊,喊的嗓子都沙哑了。
他要出去!
他的夫人与儿子尸骨未寒,…
突然,他由心而发的一声怒吼,“啊!…”
“放我出去!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邱鹤那老匹夫!”
可是,还是没人搭理,…
翌日
早朝依旧,只是分外安静。
太子与李丞相时不时瞥向煜王,而煜王则换了一个人,神色镇定,就连身上的气度也与以往不同。
这反常的举动让李丞相不得不重视。
皇帝也发现了,却没放在心上,那双阴冷的眸子看着邱鹤那老狐狸,这老不死的居然还敢来上朝?
今日这老狐狸要是敢跳出来,他就扒了他的那张老皮,也不知邱尚书是不是知道皇帝的想法,从早朝开始到结束,压根没吱声。
恭恭敬敬的站着,垂眸聆听。
而宫外,京都某处台子上。
凤之白坐在监斩台上。
禁军早早便在周围设了路障,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许多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要做什么?”
“昨日顾大人府上被抄家了,顾府的人全部入狱了。”
“昨日才抄家,今日就处斩?”
“这么快?”
“哼,这种贪官污吏没斩立决就不错了。”
“就是,听说从顾府搜出不少金银财宝呢!”
与此同时,押送顾远桥的囚车也到了。
只是顾远桥不是一般的狼狈,头顶,衣袍上全是烂菜叶,臭鸡蛋…
“放开!”戴忠一声令下,不等禁军将人群拨开,百姓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而囚车上的顾远桥没有半分反应。
到了地方,顾远桥吓得路都不能走了,于是禁军将人拖到斩台,将他的脑袋放在墩子上。
身旁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刽子手。
而监斩台那边,有人在凤之白嘀咕了几句,凤之白站起身,拿上桌案上的圣旨,走向台延,开始宣读…
众人听完,才知晓皇上没把顾家赶尽杀绝,只砍顾大人一个人的脑袋。
有人觉得皇帝有仁慈之心。
有人觉得皇帝妇人之仁,居然不斩草除根。
顾远桥虽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但是他还是听见了,顾氏男儿发配边疆,女子为奴为娼…
眼泪不禁从眼眶里流出。
不过,也好。
至少顾家还没绝后,总比都死了强。
可是他不甘心啊!
原本以为凤之白会提审自己,结果昨日被关进大理寺后,他被单独关在一间牢里。
到了晚上,凤之白才来牢里见他,他准备一堆说辞,结果凤之白只问了些莫名其妙的事。
问他那幅画从何处得来的。
他一时没想起,还是经凤之白提醒,他才记起来的,那画他也是从走江湖的人手中偶然遇见买下的,结果,后面与张宇航打赌输了,便用那画抵押了。
可能凤之白没得到想要答案,抿着唇便走了。
直到先前他再见禁军,就被拉到刑场了。
“时辰已到,行刑!”监斩台的一名官员,喊了一声。
凤之白平静地将监斩牌往地上一扔,“啪”一声脆响,落地。
刽子手“颓”一声,将口水吐在手上,搓了两下,抡起砍刀尽全力将顾远桥的脑袋砍下来。
顾远桥处斩了,凤之白简单吩咐了几句,准备回宫向皇帝复命。
刚才凤之白一直在台上,加上禁军远远设了路障,很多百姓都没能看清她的真容。
虽然马车在台下,但是她走来下时,眼力劲儿好的,“传言名不虚传,凤大人当之无愧是京都第一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