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扮男装:凤千岁权倾朝野(43)+番外
李公子看着那张奇丑无比的脸就恶心,怒喝一声,“把她嘴堵上!”
随从上前往牛妈妈嘴里塞上臭袜子,手脚也捆了,牛妈妈愤恨的瞪着人。
丑八怪终于安静了,李公子给身后的人使眼色,几人点头领命,拳头握得咯咯响,气势汹汹的往屋子里走,这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李公子一脸的自信与狂傲,等着屋子里的人跪地求饶。
素年本坐在珠帘后面弹琴,她的房门被人揣开的瞬间被惊吓到了,见姓李的今日连牛妈妈都打,暗骂了一句:畜牲。
素年担忧的看向凤之白,却见他面色清淡如常,没有一丝不悦,悠然自得的饮酒,处事不惊,她钦佩!
再看三位护卫,他们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杀气,这气势就比李畜牲带来的人强太多。
凤之白放下酒杯,向素年轻轻招手。
素年起身过去,垂眸坐在其身侧。
凤之白倒了一杯酒,推到素年面前,素年看着酒杯,乖顺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继续垂眸不语。
前方被孤月他们挡着,门外的叫嚣素年听的一清二楚。
“你是他的女人?”凤之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素年抿唇低语,“公子莫要误会,素年是青楼女子,卖艺不卖身,没有是谁的一说。”
凤之白蹙眉,看来素年是真不喜李楚升了,故作不知的问,“他是谁?”
他是谁?对于素年而言,这畜牲化成灰都认识,若不是这畜牲,自个儿的爹不死,嫡亲妹妹不会被带走,王家从此落寞。
素年,恨!恨李楚升!恨李家!
素年压下情绪,低声说,“黑山郡守李郡守的公子。”
凤之白状似惊讶,“噢?郡守的儿子在徐州城这般能耐?”
素年放在桌下的手,绞着粉色的手帕,抿嘴没接话。
门外的李公子没有等来屋里人的跪地求饶,反而等来的是,他的人被打的满地找牙,有一个直接被踹到了门边,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李公子被眼前的一幕震惊,怎么可能?这小白脸怎么敢?怒喝一声,“愣着干嘛?一起上!”
走廊的随从挽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就往里走,刚进去都被踹出来,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他们被孤月他们吓到了,身手敏捷,武功高强,简直把他们当蹴鞠踢,一个倒地的打手透过缝隙,看着后面的红衣公子,骂骂咧咧怒指:“你们找死,李公子的女人也敢抢!”
门口的李公子傻眼了,带了十几个人眨眼的功夫,全部被放倒了?
远处隔岸观火的人,也都一脸震惊,进去那么多打手,全部被揍趴下了。
“有好戏看咯。”不知谁说了一句。
孤月、听风、观雨浑身不得劲儿,冤种主子交代过在心悦楼别搞出人命。
他们当杀手,杀人杀惯了,出手都是狠招,现在却要刻意忍着别把人给整死了,哎,手很不痛快!
孤月的手也有点痒,先前差点把那人的脖子给拧了…
素年被屋里的一幕吓得不敢吱声,脸色惊恐但又维持着该有的仪态,算是强装镇定的模样,这样的场景她已经几年不曾见过了。
门外的李公子,有些不知所措,他的人都是练家子居然被揍不堪一击,心里也有些发憷。
今晚心悦楼有很多人在看热闹,李公子知晓若就这般撒腿跑了,以后他在徐州还如何混?
徐州,可是李家的地盘。
李公子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壮胆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走进去,“好大的胆子,你是何人?敢在徐州城撒野!”
倒地的人陆续起身,纷纷站在李公子身后,这人一起来,李公子气焰又嚣张了几分。
凤之白淡淡一笑,人都被揍趴下了,还敢进来摆谱,不知所谓!
她食指敲了两下桌面,孤月往左侧退了点,听风、观雨往右侧退了点,刚好把中间的视线留出来。
众人才见到坐在主位的男子的真容,不由得吸了口冷气,这人是男还是女?
这相貌,比这心悦楼的头牌还好看!
李公子更是惊的得嘴巴张开,喃喃自语:“好…好…好美!”
素年这小贱人在这男子面前也黯然失色,他第一次见这么美的男子,太美了!
凤之白看着那人流出的口水,恶心得蹙眉,酒也不想喝了,看着杯子里的酒就想到那人嘴角的口水,“扔出去!”
在外头看热闹的人,只看素年房间里扔出来很多人,李公子就是其中一个。
咦,真有种啊!
第42章 公子快离开吧
方才屋内。
凤之白一发话,孤月快速走过去一把提起李公子的领子,就像扔狗一样的扔出去,砰的一声扔了个四脚朝天。
李公子被扔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感觉浑身肉疼,一手撑地半躺着,一手颤弱的怒指,“你们…你们…居然敢…敢摔本公子?!”
从小养尊处优,在徐州嚣张跋扈惯了的李大公子,何时被人这般欺负、羞辱过?
他心里怒火滔天,简直是奇耻大辱,眼神就像蛇蝎般阴毒,在徐州,他李楚升,哪日不是横着走?这狗东西当真是吃了够胆!
其他人一看主子都被人丢出去了,想反击,可面前的三个护卫,出手快准狠,他们毫无招架之力,根本不是对手,被揍怕了,心生胆怯,连滚带爬的出了雅间。
最先出去的人赶紧把李公子扶起来。
李楚升被扶起身,抖了抖衣袍,面如寒霜,眼如蛇蝎,气得拳头握得咯咯响,“给老子等着,看老子怎么扒了你的那张皮,抽你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