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扮男装:凤千岁权倾朝野(52)+番外
尤其是那李楚升,一年前为了抢一名女子,各种威逼胁迫都不得逞,最后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想了个办法,若是不从就挖人家祖坟,真他娘的缺德。
那女子不愿对不起列祖列宗,只得作罢,随了这畜牲,但之后再没听过那女子的消息,那女子性子刚烈,只怕凶多吉少。
被李楚升迫害过的人家,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畜牲最好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也有人猜测,只有护卫被杀了,这李公子莫不是被绑票了?
毕竟这徐州富得冒油的,就属这贪得无厌的李大超了。
更有甚者,猜测是那素年所为,当初王家被李楚升逼得家破人亡,姐妹相离,自己也沦落青楼。
这好不容易来个神仙般的人物倾慕于她,偏偏那李疯狗还不放过她,于是怀恨在心,让人把这李公子给毁尸灭迹了。
反正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好像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的样子,但心底是暗自叫好的。
如人所言,李楚升确实被人绑了,就绑在徐州城里的一处宅院里。
李楚升满眼愤怒,仇视着凤之白。
凭什么这小白脸儿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吃面?
秋风徐徐,牛肉面的香味儿一丝一丝的随风散开,李楚升闻着肚子饿的慌,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嘴里口水肆溢,肚子咕咕叫他好想吃。
风吹的树枝摇曳,枯叶纷飞,也吹得李楚升打了个冷颤,想尿。
“呜呜呜…”可没人搭理他。
人虽不理他,风很善解人意。
秋风再袭,李楚升的两腿间温热,一股暖流顺腿而下。
只是在流过那伤口的瞬间,钻心般的刺疼,疼他满头冷汗,眼泪直流。
说来也巧,在李楚升尿之前,凤之白已经吃好,刚放下筷子,六安就来句:“大人,他尿了。”
凤之白皱眉,幸好自己吃好了,不然多恶心。
昨夜花厅脏了,今日院子脏了,看来得重新换个宅院了。
“看什么不好,看人家尿尿!”风之白把面碗推到六安那边,
这是什么癖好?
“嘿嘿,这不没事嘛,小的就盯着他,谁知道他突然尿了。”六安尬笑,“跟二驴一样,随地大小便!”
李楚升自然听见主仆二人的对话,又羞又恨,这狗奴才居然说他还不如一头驴,你才是驴都不如!
正气着呢,“切了还能尿出来?”凤之白声音响起。
六安认真思考了下,“应该....能吧.”
他也不确定,目光看向李楚升尿湿的裆部,“不然他从哪里尿出来的?”
摇了下头,开始收拾桌面,拿着碗筷去厨房了。
孤月也注意到了李楚升那一片湿哒哒的,目光复杂的看了眼亭子里的两个人,他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挺有水准的。
就好比,问个太监,你嫖吗?
他见过不讲武德的人,没见过这般不讲武德的人,关键其中一人还是他的主子,认命的望天。
以前只有他李楚升折辱别人的,何时被人这般折辱过?
此时的李楚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都被阉了,还在他面前讨论他怎么尿出来?
士可杀不可辱,“呜呜呜呜”你有种杀了我...
无人理他。
六安刚去后厨,听风和观雨从外面外院进来,往亭子走。
凤之白看两人手里好似握着什么东西。
“主子”
两人齐声道,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
第51章 主子,他们来了
凤之白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的纸团,又把目光投向二人。
“这些是从外面扔进来的。”听风解释道。
凤之白给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俩打开,二人各自拿了一个纸团打开,纸团里没有其他东西,只有“快逃”二字。
听风愣了下,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侧眼正大光明的偷看了一眼观雨手上的,观雨也看了他手上的,然后两人恭敬地把纸条放在凤之白面前。
凤之白眼神淡淡,看着铺开的纸团,此刻应该叫纸条,伸手拿了一个未打开纸团亲自打开,看了一眼,“都是?”
二人又拿起纸团,继续开纸团。
不远处的孤月,一闪身过来,也加入了其中,结果他们发现全都是一样的意思。
凤之白呵了一声,有意思,她可没打算逃,这徐州的百姓都是好人呐!
听风点头附和,“见过扔烂菜叶、扔臭鸡蛋的,还第一次见人扔纸条,让人逃命的!”侧头看了一眼那边的李楚升,感叹道,
“这李公子可真是‘人见人爱’啊!”
观雨亦深以为然,孤月沉默是金。
听风的声音不大不小,李楚升自然听见了,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手虽被捆绑着,但仍然攥紧拳头,像是在极力的隐忍心里的愤怒。
这些混账玩意儿,居然丢纸条这小白脸逃命,别让他知道是哪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干的,不然他一定弄死这些个狗东西。
李楚升眼神阴毒,心里在不停的咒骂。
凤之白对上李楚升那发疯的眼神,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抬眸看了看天色,吩咐观雨道去把大门打开,又吩咐听风去厨房给六安传话。
二人离开后,凤之白随后给了孤月一个眼神,孤月只是点头,没有多余话,但凤之白明了,做了一个让他走的手势,孤月纵身一跃离开。
院子里就剩凤之白和李楚升,凤之白不想看他,起身走到对面那边屋檐台阶,李楚升的眼神跟随的凤之白移动,直到他的目光被柱子挡住了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