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扮男装:凤千岁权倾朝野(565)+番外
良久,煜王侧身望着房门,原本觉得乐儿失忆是好事,偏偏今日...
“乐儿,想哭就哭吧,等你冷静了再让人来寻皇兄,到时你想知道什么皇兄都告诉你!”
顿了下又补了一句,“乐儿放心,此事知晓的人并不多!”
随后叮嘱念玉念巧照看好六公主,皱着眉头离开紫竹苑。
念玉半张嘴正要出声,被念巧打断拽走,“让公主冷静会儿。”
屋内,六公主死死的咬着被褥,多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可是他们每个人的反应,都证实这事真实发生过,可自己却不记得。
难怪当初街上姜景山跑来打招呼,念玉念巧是那反应,原来如此...
以前皇兄说自己得了一场重病忘记了些事情,她还问皇兄那些事重要吗?她清楚的记得皇兄摸着她的脑袋说:那些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原来,自己忘记的是那不堪的往事...
凤之白回到御廷司刚落座,御廷卫进殿汇报说姜景山从碧月山庄回京都直接去了煜王府。
闻言,凤之白没吱声,听风端着茶盏走过来放在桌案,疑惑的问,“咦,他怎么没去大理寺?”
凤之白瞥他一眼还是没吱声,端着茶盏悠然饮茶解渴,出去走一遭口干舌燥,先前在安王府自己可不敢吃任何东西,万一被那贱人下毒了怎么办?
孤月拧着眉头沉吟,“楼里的兄弟说姜景山只进了地牢,花圃并未动分毫!他去找煜王说明已经怀疑姜国公的死有蹊跷。”
也就是说姜景山根本没发现花圃里有见不得人的事。
“可他去煜王府做什么?祝隼不是说煜王恨不得杀了姜景山吗?那他还敢去煜王府?”听风问。
凤之白放下茶盏,淡淡逆着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听风恍然大悟,迎上凤之白冷幽幽的目光顿时紧闭嘴巴,脑子笨又不是自己的错嘛!
孤月无奈摇头,想起有事要请示,“对了司座,吴江传回密信千音阁余孽已铲除的差不多,问何时能回京都?”
为了铲除千音阁的余孽,吴江早已率人离开京都追寻踪迹。
凤之白敲打的桌案,沉默片刻,“刘程如找到了?”
“没有。”
“留部分人接着找。”
“是,属下这就去传信。”孤月领命离开大殿。
凤之白半依在椅子上,安王到底把刘程如藏在何处?
难道也藏在京都?
刘程如应该是安王击倒煜王最后的筹码。
而如今的刘程如妻亡女散,对煜王的仇怨不死不休,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甚至很乐意配合!
一个有张良计,一个有过墙梯!
不过,除掉安王已刻不容缓!
凤之白慵懒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听风,“今日本座去安王府没送贺礼是不是有点过分?”
听风眨眨眼,怎么感觉这是送命题啊?!
转过身笑呵呵的看向凤之白,“主子,一点都不过分!安王还欠主子银子呢?欠了这么久主子都没收利息,那利息就当是贺礼了!”
凤之白眉梢一挑,眼神里全是赞赏,孺子可教也,够不要脸!
听风见主子对自己眉开眼笑,觉得自己马屁这回拍对了。
可是,主子为何突然问这个事啊?“主子有何想法吗?”
当然有!
凤之白重重地点头,对听风勾勾小手指,听风绕过桌案走到凤之白身侧,弯腰把耳朵递过去。
凤之白在他耳畔私语,听风闻言眼睛一亮,不停的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主仆二人一致认为这份贺礼,安王定会欢喜不已!
对于安王新迁之喜,夜王为了避嫌并未亲自前去,只派了方东烈送了份贺礼,原本安王打算今日能与这位小皇叔套近乎,没成想小皇叔谨慎如斯!
而颜临风在安王府用过午膳便离开了,回驿馆的路上派人去了护国寺。
他到要看看这个薛荣荣是何种天仙?
居然让凤之白为其公然拒绝了八公主!
第508章 杨帆质问凤之白
夜幕渐浓,月朗清风。
凤之白慢步向御廷司的大门走去,准备去看今晚安王府的戏,身后跟着听风、观雨两人,而孤月握着佩刀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
真怀念以前时常跟在主子身边的日子,此刻心底盼着吴江快点回京都。
说来也巧,凤之白刚走到大门口,大理寺卿杨帆刚下马车,见凤之白出来,扯着笑脸迎上去,“凤司座是来接本官的?”
凤之白停足看着他,“你若给本座银子,本座亲迎也不是不可以!”
听风:“...”
观雨:“...”
杨帆:“...谈银子就有些见外了啊!”
凤之白点头,“哦,本座明白了,你是来请本座去一品轩吃酒的?”
杨帆呵呵一笑,“本官来找凤司座是有要事相商!借一步说话?”
凤之白的眼神将杨帆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又抬眸望向夜空,“什么时辰了?”
杨帆也抬头看了夜空,“戌时一刻吧?”
应该是,自己从府邸出发时还差一刻钟到戌时,反正差不了多少。
凤之白当然知道是戌时,只是明知故问而已,收回眸光侧身看向杨帆,“公事还是私事?”
杨帆当即敛了笑意,正声道,“公事!有点棘手!”
顿了下,又续道:“呃,应该是很棘手!”
棘手?
凤之白是不信的,眸光看向马车,淡道,“既是公事,那杨大人明日再来御廷司便可,本座现下属于散职期间不办公务!”
言罢,迈步走向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