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扮男装:凤千岁权倾朝野(693)+番外
“为何死的不是本宫啊!”
刚哭喊完,倏地吐血晕了...
凤之白凝着眉,又死了一个,这个不在她的意料之内,转过身见裴慧安正看着自己,瞥了眼他的小腿,“裴大帅伤势如何?”
裴慧安敛眸,“小伤而已。”
凤之白点头,“本座听闻他们准备的箭头里有一批是有毒的,大帅还是小心为上。”
裴慧安颔首,“多谢凤司座提醒。”
简单寒暄,二人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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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皇帝下令拔营回京都,太子、六公主的尸体用马车一同带走。
裴慧安留在猎场善后,他小腿受了伤行动不便,于是戴忠也留下来了。
他们目送队伍离开,裴慧安叹息一声,这场春猎虽比不上十几年前的宫变,但也让人心惊不已。
他看向戴忠,“副指挥居然同意你带兵出京都?”
戴忠还望着远去的队伍,随口说,“大帅,凤司座可是有皇上御赐的金牌,再者在御廷司成立之初,皇上不是早就下了口谕,御廷司若遇到棘手的事,凤司座可调两千禁军使唤嘛。”
话落,戴忠扭头看向裴慧安,“大帅莫非忘了?”
“老了。”裴慧安失笑,“你小子与御廷司走得倒是挺近。”
戴忠坦然,“卑职也是听命行事。对了大帅,安王埋哪里?”
裴慧安沉思,皇上唯独留下安王的尸首,想必是不愿安王入皇陵,“随便刨个坑吧。”
“得令。”戴忠领命走了。
不过,裴慧安话是那么说,但安王的身份摆在那,戴忠也知分寸,让属下在猎场边立了个衣冠冢,只是没立碑而已!
事毕,戴忠盯着那坨山包,算计一生连个碑都没混不上,真是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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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凤之白率领御廷卫走在队伍最前面,而孤月、听风、观雨早上已先行一步护送婉贵嫔回京都。
皇帝无力的靠坐在车辇,皇后憔悴的靠在他肩头,她眼泪就没停过,泪水浸湿了皇帝的龙袍。
男人并未出言安慰由着她哭。
春猎前皇帝原本打算留太子在京都处理政务,可若太子不随行,背后的人便一直深藏不露。
只是他没想到会有如此惨重的代价,不足一日,疼爱的儿子,女儿死在这场阴谋之中。
说到底还是是他小看了安王这个儿子,如他母妃一般心存不善,生出的儿子也坏透了!
队伍的后面跟着两千禁军,这些人是戴忠带来的。
有凤之白压阵,裴慧安才没让戴忠护送皇上…
第616章 被罚俸半年
出发时皇帝早已下令连夜赶回京都,在城门即将关闭时终于抵达京都。
凤之白一路护送皇帝回宫,皇帝直接去了御书房,徐坤则前往内务府安排太子、六公主的丧事。
御书房内,皇帝步伐行至龙案,凤之白撩袍跪下,“微臣犯了欺君之罪,请皇上责罚!”
皇帝随手薅了一本折子砸过去,凤之白没躲连眼都未眨一下,折子砸在她的官帽上。
“凤之白,你该当何罪?!”
“你早就知晓一切皆是安王所为,为何要瞒着朕?”
凤之白摘下官帽放在地上,“回皇上,微臣开始也并不知晓安王是千音阁阁主,臣让苏瑜潜入千音阁,开始苏瑜并未得到重用。姜国公身亡后,苏瑜才渐渐安排任务。”
“对方行事相当谨慎,但苏瑜能传出来有用的消息少之又少。”
“去年煜王悄悄找过微臣,希望微臣能查明徐州之事,还他清白之名。在徐州时臣发现徐州的境况十分堪忧,而且接连死了三位钦差,此事必须给朝中的大臣们一个交代,臣只能将李大超就地处斩,是以徐州的证据断了。”
“那洛宁呢?”皇帝不满她的回答。
凤之白神色未变:“洛宁被千音阁的毒控制,据洛宁所言每次他与千音阁阁主接触时,对方都以面具示人,给洛宁的承诺便是事成之后将八公主赐婚给他。也正因如此洛宁才猜出几分他的身份,可惜洛宁也没确凿的证据。”
皇帝一拳砸在龙案,咬牙切齿地指着她,“若你早告诉朕,哪怕透露一点风声,太子也不会惨死,六公主也不会出事!”
凤之白承受着皇帝的怒火,将头重重磕下,“太子遇难,臣难辞其咎!臣以为,就算安王要逼宫谋反,至少也会等到羽翼丰满之时,没想到安王如此迫不及待。”
“臣有罪,请皇上赐罪!”
徐坤从内务府回来,一脚刚迈进御书房便听到这句,不由得放慢脚步,太子惨死,六公主护驾身亡,皇上心口的这口怒气啊撒谁身上都会掉层皮。
当夜皇帝在御书房发了很久的怒火,徐坤也跟着挨骂,结果便是徐坤陪着凤之白一起跪了许久。
凤之白离开御书房的时膝盖都跪的麻木了,被皇帝罚俸半年,不过乌纱帽是保住了,也没挨皮肉之苦。
她走在宫道上,在心里至少骂了皇帝八百次,狗皇帝明明早就察觉安王有不轨之心,是他自己低估了安王对皇权的野心,最后将过错怪罪到她身上。
不过,看在太子、安王都惨死的份上,凤之白也就不计较了,可是一想到半年没俸禄,她又觉得肉疼!
半年啊,好多银子的!
凤之白走后,温旭进御书房为皇帝换了药,皇帝问他婉贵嫔的情况。
温旭:“回皇上,婉贵嫔的底子好,胎位也稳,保持心情愉悦便无大碍。”
皇帝听了并未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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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府。
孤月他们早已在府邸等候多时,凤之白回府时他们还在书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