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扮男装:凤千岁权倾朝野(703)+番外
他们在用行动向凤之白表忠心。
凤之白凝视片刻,嘴角勾了下,“你们的诚心,本座收下了!”
凤之白的自称让众人微微愣了下,旋即又传来她的声音,“本座不过是多了一层身份而已,但依旧担任御廷司司座一职,而你们须更加谨言慎行!”
其实吧,她是觉得“本王”二字太俗,不如“本座”霸气。
“是。”众人听令。
凤之白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不足半月时间,消息传遍整个轩辕,平民百姓不怎么关心谁当皇帝谁当王,只关心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
不过,唯有青州的百姓,在街头巷尾逢人便问,“你听说了嘛,咱们的凤县令当摄政王了!”
特别是青州的姑娘们,心底那叫一个悔啊,后悔当初没把凤县令拿下。
还真别说,这两年不知多少人骂凤之白是奸臣,是皇帝的鹰犬,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唯独青州的百姓从三岁孩童到古稀老人,没一人出言骂凤之白的不是,甚至有时候听见难听的辱骂,还会出言维护一二。
只因在他们心中凤之白是个好父母官。
*
此时,皇帝寝宫戒备森严,可以说被禁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因前日徐坤去内务府离开了片刻,便有行迹可疑的人潜入,幸好当日凤之白折回发现,于是下令禁军将寝宫重重保护,擅闯者杀无赦。
徐坤从内务府回来听闻吓得个半死,见凤之白如此护着皇上的安危,他感动的是老泪纵横,皇上没看错人,摄政王真是个忠心的。
而凤之白实则是打着保护皇上安危的名头,变相将皇帝囚禁,她不想在最后一步出岔子。
在六月太后生辰那日,不知何人往凤栖宫送了一个首饰盒,只留下一句:“此乃太后娘娘生前留给皇后娘娘的遗物。”
皇后打开首饰盒发现盒子里并没有金银首饰,只有一封折叠的信封,信封面上有一行小字:儿媳琬菏,亲启,切记!
那字迹皇后一眼便瞧出是太后亲笔。
看完信上内容,皇后当夜静坐至天明。
在烛火即将熄灭时,她将信纸点燃,看着信纸化为灰烬,什么也没说。
七月初一,夜里。
皇后来到皇帝寝殿,刚迈进寝殿皇后便看见在院中负手而立的凤之白。
听见脚步声凤之白徐徐侧身,“夜深了,皇后娘娘不歇息怎得来了?”
皇后步伐向前,眸光停留在凤之白脸上,“摄政王忘了,今儿初一,本宫来陪皇上。”
话音刚落恰好徐坤从殿内出来,见皇后来了,他近前几步,“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红云端着一盅参汤在后面,“本宫听闻皇上夜里还是不能安眠,亲自为皇上熬了安神汤。”
“今儿本宫留下来为皇上侍疾。”
“娘娘?”徐坤诧异,皇后娘娘身子弱,皇上若是知晓皇后夜里留下侍疾,明儿个他得掉层皮。
“皇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本宫能多陪一日也是好的。”皇后伸手端起安神汤当着众人的面喝了一小口,似乎在用行动告诉他们安神汤没下毒。
徐坤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凤之白,见他没反对,才笑着说,“那今夜就辛苦娘娘了,皇上夜里喝了安神药睡得安稳,娘娘可以在一旁歇息。”
皇后浅笑独自端着安神汤进殿。
凤之白眸色淡淡目送皇后背影消失,直到徐坤在外头将殿门关上,徐坤走向凤之白,“摄政王,今儿您早些回府吧。”
凤之白点头,视线瞥了向不远处的戴忠,交待几句才离去。
殿内,皇帝此时清醒着,见皇后来了,定睛望着她。
“臣妾来陪陪皇上。”皇后把汤盅放在床头凳,落座在床沿,微凉的手握着皇帝,“臣妾听说皇上夜里总是睡的不安稳,臣妾亲自熬了安神汤,皇上可要尝尝?”
皇帝看着她没说话,她笑的温婉,发髻上只有一支发钗,从老三死后,她便只戴这支发钗。
“琬菏...”皇帝声音虚弱无力。
皇后用调羹喂皇帝喝安神汤,见他喝了,她笑问,“好喝吗?”
她眼眸清亮,皇帝看得不禁点头,“好喝。”
“真的?”皇后摆出不相信的样子,紧接着自己当着皇帝的面喝了一口,“不难喝。”
“三郎,再喝点好不好?”
女人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难以让人拒绝,男人其实没胃口,但还是点了头,女人仔细的喂着,动作轻柔,只是眼眸渐红,眼泪滑了一滴在安神汤里。
安神汤差不多少了一半,女人用手帕擦拭男人的嘴角,随后将剩下的安神汤喝光了,喝完擦拭着嘴角,娇嗔他一眼,“不能全让皇上喝了,臣妾夜里也睡不安稳。”
男人还是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许久不曾见她这般模样了。
须臾,女人走到一旁开始褪下凤袍,“三郎,今夜我不走了。”
女人转身看着他,“一个人...我怕。”
皇帝听着她隐忍的哭腔,瞬间红了眼,是啊待他走了,这世间便只剩她一个人了。
眸光随着她移动,直到依偎在他怀里,只听她轻轻唤着:“三郎。”
“我在。”
女人用力抱着男人的腰,“若能重来一世,别争了,好不好?”
屋内静谧,皇帝没有回答。
皇后闭着眼,眼泪无声的流着,在她以为皇帝不会回答的时候,一声“好!”打破了宁静。
她哭的双肩颤动,他拥着她。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安慰,为了皇权他算计一生,最后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这个女人,而他负了她一生,儿女陆续惨死,皇权他握不住,也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