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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私逃后,疯批权臣怒红眼(153)

作者:江十桉 阅读记录

姜映晚没说话,裴砚忱撤下力道松开她。

不介意将真相告诉她。

“夫人日日寻找双亲故去的真相,日日痛苦于双亲皆故、家破人亡之仇无从得报,怎么不在与你的时箐哥哥重逢后,好好问问他,你的父母,究竟是如何死的?”

姜映晚脸色蓦地煞白。

她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堂堂首辅,连挑拨离间这种下作的手段也屑得使用?”

“挑拨离间?”裴砚忱冷嗤,“就他容时箐,也值得我费心思?”

他看向她惨白的脸,残忍笑着,“晚晚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姜映晚无意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裴砚忱:“有什么不可能呢?”

他问她:“邓漳,夫人可认识?”

姜映晚眸色一顿。

裴砚忱语气不变,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想来夫人应该熟悉,邓漳,容时箐的义父,名义上商贾人士,实则几十年来暗中为大皇子效命,直到四年前,失去踪迹,下落不明,而那段时间,容时箐恰好也不知所踪。”

姜映晚脸色越发白。

裴砚忱轻飘飘瞥她一眼,话中讽刺依旧。

“夫人还觉得,我是在冤枉他吗?”

“还觉得,当初他被御史状告入狱,真的只是被人诬陷吗?”

他靠近她一步,微凉的手指按在她腕骨上,指腹贴着昨晚她挣扎时被绸带在腕骨内侧磨出的红痕。

“晚晚该庆幸,没有真的嫁给他,不然,这刑部的牢狱,夫人也要走一趟了。”

姜映晚颤抖着甩开他。

他倒是也没再强迫她。

风吹落,树枝上的雪霜飘转着落在姜映晚发丝上。

裴砚忱抬手帮她拂去,随后转身。

清冷的空气中,随着他步下亭台,留下一句:

“一个时辰后,我们启程回京,离开前,先去用早膳。”

姜映晚纹丝不动。

好一会儿,她才从外面回到房中。

宅院中的婢女们已经将早膳备好,方才她出去时不见人影的卧房门口,这会儿好几个婢女进进出出,见她过来,齐齐停下手上的动作,忙不迭侧身行礼。

姜映晚没看她们。

也没看桌上的膳食。

直接出声让人退下。

待所有人都离开,门关上后,一路上强压着的僵硬和潮涌的情绪才喷薄而出,她掩面顺着身后冷硬的门扉滑至地上。

雪白的绒氅堆叠在脚边,将里面的衣裙掩住,也将姜映晚无声颤抖着身躯遮盖。

她不愿去信裴砚忱那番话。

也不肯信。

但邓漳这个名字,却将思绪扯回遥远的记忆中。

很多年前,邓漳出身低微,没有入朝的门路,为谋生路,他学着别人经商走四方。

或许是天生就有经商头脑,

又或许是时运得利,没过几年,邓漳还真将积蓄一翻再翻,直到家产万贯。

都说十商九奸,但在姜映晚的印象中,邓漳是个名副其实的儒商。

同在邺城临住的那些年,她父亲每每开设粥堂、雇医者为百姓义诊,他都跟随着她父亲为邺城的百姓贡献一份力。

当某个地方遭受天灾时,他亦会跟着她父亲一道捐银赠粮,尽力挽救无辜的生命。

姜映晚记忆中的邓漳,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因同为商人又是近邻的缘故,与父亲的关系极好,常常把酒言欢,更是将她看成亲女儿疼爱。

她难以接受,那样儒善随和的邓伯父,会与她父母的死有关系。

更难以置信,明面上大名鼎鼎的善人兼儒商,背地里却在皇子夺嫡战役中扮演着不知名的角色。

但同时,理智又告诉她,那些年中,邓漳的行踪,确实有几处异常。

比如四年前。

她双亲故去的那一年。

她父母双亲是在暑夏在南江身故,邓漳是在初春离开的邺城,说是有一笔大生意,离邺城很远,只是时间很紧迫,未多说便匆匆离开了邺城。

后来没多久,传来她父母故去的噩耗,与之同时,听后来的叔婶说,那几日一并传来了邓漳在外不慎重伤的消息,无法接着走商,紧急将容时箐喊了去。

在那之后,她再没有见过容时箐与邓漳。

直到过了三年,才在京城裴府,见到了弃商从政、考取功名并顺利认祖归宗的容时箐。

那些记忆,像尖锐的针,扎的姜映晚脑仁生疼。

她眼眶逐渐模糊,无声的泪顺着指缝流下,蹲靠在地上,脊背单薄绷紧的女子颤抖幅度增大,像极了无声压抑的哭泣。

第127章 锁链缠腕,被囚密室

不知过去多久。

外面隐约传来裴砚忱的声音。

冷淡低沉的声线,问院中的婢女:

“夫人可用了膳?”

听到动静,埋首于膝头的姜映晚抹去眼角泪痕,掩下情绪,迅速起身。

但蹲的时间太久,腿脚发麻。

她站起来的速度又太快,眼前眩晕发黑,腿脚麻木的又支撑不住身体,身子蓦地踉跄。

她下意识抬手,去扶房门。

门却先一步被人从外推开。

裴砚忱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抬手揽着她腰身扶住了她。

眼前的眩晕褪去,只剩双腿麻目,姜映晚自己稳住身形,扯开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推开了他。

裴砚忱没说话。

黑沉沉的眸子凝着她发红的眼睛。

姜映晚腿麻,难以动弹,不遍离开,裴砚忱也不走,就这么站在她旁边,在她忍着不适侧首背过身去时,院中下人过来禀报,说启程的马车已经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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