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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私逃后,疯批权臣怒红眼(26)

作者:江十桉 阅读记录

他狐疑地看了几眼书房的方向,朝这边走过来,问季弘:“怎么不进去?你乱转什么呢?”

季弘白他一眼。

下巴抬了抬,示意书房的方向。

“大人今日心情不好,不让在跟前侍奉。”

季白想去书房的脚步停住。

他挠了挠头,不解地看了几眼书房的方向,下意识说:

“大人一早去老夫人那里时,心情不是挺好的吗?”

季弘抵着下巴,将声音压低,天马行空地猜:

“莫不成是因为和大人一同入朝为官的张大人家的长子连妾室都纳了两房了,老夫人和夫人一道催着大人添位枕边人?”

季白:“……”

书房内的气压极低。

宽大的书案上摊着许多文书与信笺,却无人处理。

冷窗下,棋桌前。

裴砚忱独自对弈。

他侧脸冷硬,眉目漆冷黑沉。

深如深渊的黑眸喜怒莫辨。

只有那落在棋盘上的黑白双子,窥得走势越发凌厉锋芒。

当夜,夜深人静之际,裴砚忱处理完书案上的公务回到卧房。

合眼之后,没多久,那场‘梦’中的画面再次纷至沓来。

只是这次,梦中的画面却与现实相互混杂。

漆黑的深夜,身形纤细单薄的女子逃出别院与人私奔被他抓住时,

漫天的火光中,她不顾一切挡在身后那男子面前,满眼厌冷地对他说‘她有心上人’的那一刹,

毫无征兆地与现实中在紫藤院中她眉眼澄澈风轻云淡地提起‘已有心上人、废除婚约’的那一幕相重合。

心底深处,无法控制而滋生出的妒忌,勾缠着心底翻滚的嫉妒与戾气,再次剧烈翻搅。

……

翌日,裴砚忱在书房拿上两道折子,正要进宫,季弘急慌慌从外面跑了进来。

“大人!”

他手中抱着两卷卷宗,卷宗最上方,还放着一封密信。

季弘将卷宗与密信一股脑放在书案上,汇报说:

“大人,姜大人的案子,已经全部查清了,其中牵涉的朝堂之事,都在这些卷宗中,还有这封信——”

说话间,季弘单独将信递向了自家主子。

裴砚忱坐在书案后,接过信展开。

这封密信中,是所有事件的始末。

瞒过了大理寺的皇商之案,在这一个月连续不断的审查中,总算水落石出。

裴砚忱扫了几眼信中的内容,正想说让季弘去喊姜姑娘,话音还未出口,脑海中却冷不丁地浮现昨日她那句——

【裴大人费心为我调查父母双亲故去的真相,已经是两清了曾经的恩怨。】

两清。

他眉骨下压,眸色沉暗些许。

冷薄唇角半敛,按下了未出口的那句话。

那封信被他压在掌下,书房中一时静下来。

第19章 裴砚忱深夜来碧水阁

季弘正等着裴砚忱下一步指令。

却见他直接起身,带着两份奏折往外走。

音质沉冽冷肃,“入宫。”

季弘懵了一瞬。

随即快速跟上去。

边跟着往外走,边回头仓促看了眼静静躺在书案上的卷宗和密信。

虽有满腔疑问,但他一句没敢问。

……

今日宫中很热闹。

殿试揭榜,早朝过后,今年殿选的前三名入宫觐见。

去太和殿的路上,段逾白摇着折扇凑到裴砚忱身旁,兴致勃勃地跟他说起那位即将入仕的殿试魁首状元郎。

“今年的状元,听说了么?才华出众,连中三元,又丰神俊朗,在京城掀起了不少的浪花。但最让人啧叹的,还是他的身世。”

段逾白如数家珍般将这几日打听来的消息一一对裴砚忱说着:

“大常寺卿容家,你应该有印象吧?”

“听说这位新科状元是容家多年前失散的公子,流落在外十多年。”

“还是在入京殿选的时候,凭着信物偶然与容家相认。”

“这位容公子不仅满腹经纶、才识过人,一举夺得状元之位,还成功与生父认了亲,入了容家的祠堂,一夜之间名声大噪,在京城中可谓是风头无两。”

说话间,两人来到太和殿外。

今年殿选的前三名早已候在殿门外,等待帝王召见。

段逾白看向最中央那位阳煦山立的年轻男子,用手肘碰了碰裴砚忱。

对他示意,“呶,最中间这位,便是今年的状元郎。”

裴砚忱眉目间有些漫不经心。

听着段逾白这一长串的话也只是随意抬了抬眼皮,不经意地往那边扫了眼。

可就在下一刻,

当他看清那边那位状元郎的面容时,视线却沉沉顿住。

裴砚忱眉头刹那间拧起,眼底暗色涌动,掩于墨色锦袖中的指骨无意识收拢两分,微眯了眯眼,问段逾白:

“你方才说,这位新科状元,叫什么?”

段逾白不明所以,摇着扇子说:“姓容,容时箐。”

裴砚忱漆眸发沉。

段逾白神经粗大,这会儿的注意力都在不远处的容时箐那边。

并未注意到裴砚忱转瞬间的气息变化。

“你方才说,这位容公子是刚认亲容家?”

段逾白点头,“据说流落在外十多年。”

裴砚忱问话一针见血:“那他回京城之前,是在哪里?”

段逾白想了想,才想起来那个地名。

“好像是……邺城?”

“唉对了,”他忽而想到什么,转过头来看裴砚忱,“听说跟你们裴家有婚约的那位姜姑娘,好像也是邺城来的吧?”

段逾白扇骨一转,遥遥往容时箐那边一指,随口一提,“这位容公子也在邺城长大,说不准他们还认识呢——哎?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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