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私逃后,疯批权臣怒红眼(49)
据说,再过三日,还有一批和二皇子谋权篡位相关的罪臣要被斩首示众。
大理寺那边没有任何消息,姜映晚心头的焦虑一天比一天重。
在今夜见到裴砚忱时,她没忍住问了一句容时箐案子的事。
“大人可否透露,容时箐一案,进展几何?”
裴砚忱今晚没去碧水阁,而是将姜映晚喊了过来。
两人相处时,仍旧是下棋。
她这话一出,书房中似静了一瞬。
裴砚忱淡淡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唇侧挑起一抹淡到让人看不出的弧度。
“着急了?”
“这么担心他?”
姜映晚不自觉垂睫,避开他的视线。
红唇微抿了抿,嗓音无端有些发紧。
“不担心,只是偶尔想到了,问一句。”
裴砚忱看她几眼,垂眸,手中棋子“啪”的一声不轻不重落在棋盘上。
他嗓音似乎淡了些。
但细听,又仿佛听不出什么。
说:“我既与你做了约定,便不会食言,他死不了。”
姜映晚手心浸汗。
她点头,轻声道谢。
姜映晚本身对下棋并没有多高的兴趣,裴砚忱的棋艺又远在她之上。
只要他不放水,双方认真对弈,一两刻钟,胜负就能分出。
但他一般不会轻易让她输。
甚至在这两日的下棋中,姜映晚不止一次发现,有时她想尽快结束棋局,让他早些回去,在落子的时候,哪怕故意往错误的地方下,都输不了。
一盘棋,反复拉扯下,往往能持续三四刻钟。
而今日,不知因何缘故,这盘棋,很快便分出了胜负。
看着棋盘上白子被黑子牵制着惨败的局面,姜映晚扫了两眼棋盘,将手中捏着的那枚白棋放回了棋罐中。
裴砚忱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戴的发簪是流苏玉簪,垂落的流苏坠子勾缠上了几缕发丝,他抬手想帮她解开,
但手刚伸过去,还未碰到她,就见她本能反应地往偏头往旁边躲。
在下意识地挪开一指距离后,姜映晚忽而反应过来,硬生生停住动作,并掩住眼底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抗拒。
裴砚忱眼底眸色沉下来。
他指骨停住,没再碰她。
收回手,腕骨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
暗沉的眸子凝在她身上。
指骨轻捻,平静唤她名字。
“姜映晚。”
他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却平静得让人心里心慌。
“你怕我?”
她睫尾抑制不住地轻颤两下。
无人看到的地方,指尖掐的手心发疼。
默声摇头,“……不怕。”
不怕?
裴砚忱扯起唇角。
眸底冷肆渐聚。
很早的时候,他就看出了她对他避而远之的惧意。
他性子冷,气场也冷。
他以为是他性情过于淡漠吓到了她,所以敛尽冷恹,用最温和的一面来面对她。
但后来发现,并没有用。
先前若不是她想查双亲故去的真相而无门不会迫不得已求到他面前,主动跟他接触。
如今若不是为了救容时箐,她更是不可能再跟他有半分牵扯。
裴砚忱唇畔轻扯出弧度。
眼底惨淡笑意渗冷。
他视线划过她,指骨在桌沿点了点。
“过来。”
姜映晚看他两眼,起身,朝他走过来。
刚靠近一步,身形还未停住,手腕上突然覆上一股力道,往前用力一拽。
第35章 裴砚忱掌控着她僵滞的腰身,硬是逼得她腰肢寸寸软下来
姜映晚还没来得及反应,腰身就被他一把掐住,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察觉到他这会儿情绪好像不太对。
眉目冷沉不说,周围的气息也逼仄。
姜映晚识相地一动没动,尽量迎合着他,任由他抱着,不触他怒气。
裴砚忱低眸看她。
瞧她面上作出的乖顺。
他冷哂了下,握着掌心中不自觉绷着的盈韧腰肢,对她说:
“他的死罪已免,只待再查清御史对他指控的罪责便可官复原职出狱。”
“你想救的人,至多再需四五日便能全须全尾走出大理寺。”
“姜姑娘,你还什么都没做。”
他凝着她看过来的视线。
指腹摩挲过她唇角,零星笑意晕着疏离。
“知道怎么做么?”
姜映晚掐着手心的指尖收紧。
她没作声,呼吸低得几不可闻。
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直起腰,按照他的要求,主动攀住他肩,往他唇上亲。
她的动作很轻,红唇缓慢地贴过来。
生疏、笨拙。
就像一根羽毛颤着落下。
裴砚忱掌控着她腰身的指掌收拢,漆眸诡谲,黑如万丈深渊。
顿顿的疼意在腰上隐隐传来,姜映晚眉目微蹙,低低的惊颤隐于喉咙深处,全身僵硬着,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
就在她斟酌着想借着说话退开时,还未动作,就被他先一步发现意图,
后腰被箍着重重往前按去,他力道重到,仿佛要将她揉碎压进骨血中。
她受不住惊呼出声,却反被他掐着下颌,反客为主,结结实实深吻下来。
不像上次他离开时蜻蜓点水的缱绻触碰。
今日的他,动作像极了她第一天来翠竹苑求他,他将她扯进怀里发狠索吻的时候。
片刻的功夫,姜映晚眼底就蒙了水雾。
他吻得深,力道更是重。
逼得姜映晚按在他肩后的手指都攥出了白。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