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老夫人重生后,侯府变天了(134)+番外
皇权交替,他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谜。
窦书心乃相府嫡女,又是京中贵女典范,她可以嫁个好人家,安稳度过一生。
因此,赵景珩故意发狠,让她滚。
可是,这个傻姑娘,怎么都赶不走。
躲在黑暗的巷子中,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的赵景珩,从未想过,会有人冲破黑暗,义无反顾地奔向他。
哗哗的水声在院子里响起,赵景珩理智所剩无几,可心中仍在担心,她的手娇嫩柔滑,可拎得动一桶水?
手心会不会被井绳勒破?
她疼不疼?
赵景珩拿出匕首,又在手臂划了一刀,随着鲜血的涌出,疼痛让他找回一点理智。
他跌跌撞撞走出去,夺过窦书心手中的井绳,帮她灌满剩下一桶水。
然后,赵景珩只着里衣,跳进水桶。
冰冷刺骨的井水,让烧成火炭的赵景珩,终于舒服地长叹一口。
然而,效果只有片刻,热度又往上窜,连井水都跟着升了温。
窦书心知道,这个办法只能延缓一时。
她要去找大夫。
“殿下,我去找大夫……”
“别去。”赵景珩呵住她。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有损窦书心名节。
赵景珩不能保证大夫会守口如瓶,除非将他灭口。
“可是,你,没办法熬过去。”窦书心急出一身汗。
“你不是会施针吗,家里可有银针?”
“有。”
“好,听我的话,用银针刺入涌泉穴和合谷穴,再用银簪蘸烈酒刮痧后颈,如果能导出热毒,我便可撑到明日。到时候,我可自行去寻找医师。”
赵景珩能想到的办法,只是降低合欢引的药性,能撑到几时,他也不清楚。
窦书心跑进屋,拿出细长的银针,依着赵景珩的话,分别刺向各个穴位。
毒血放出,果然有用。
赵景珩体内的烈火,终于降了些。
“窦书心。”赵景珩两眼通红。
“嗯....”
“你走吧。”
“不行,我不能走。”
赵景珩看着她散落的乌发,和凌乱的衣裳,移开双眸。
“方才你身旁的人,是你姐姐?”
赵景珩这么一提,窦书心才猛然想起来,姐姐还在面馆等她。
她这么久没回去,一定担心死了。
“你穿好衣服,理一下头发,去找你姐姐,让她安心。”
“可是,殿下你……”
“我没事,你赶紧走。”
窦书心进退两难,可时间逼着她必须立刻做选择。
她掬了一捧凉水,洗干净脸庞,又将散乱的头发简单绾成一个发髻。
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衣衫穿好。
“殿下,我先去找姐姐,过一会儿就回来。你别走,我真的很快回来了。”
窦书心匆匆跑到门口,看了赵景珩最后一眼,谨慎的关上门。
门锁刚落,刚被压制的一点热意,再次汹涌而来。
赵景珩手脚无力动弹,靠在水桶壁上,面色痛苦。
树叶闪动,两个黑色身影跳落在院子里。
“谁?”
两个人从黑暗中走来,他们腰间佩刀,姿势利落。
像宫里的带刀侍卫。
三皇子的人,追来了!
赵景珩的匕首还在床脚下,他连拼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当下的模样,是待宰的羔羊,难道,他真的要沦落为赵景琰的棋子?
两个人侍卫走近。
“十殿下。”
侍卫声音低沉:“请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公主府。”
赵景珩眸心一动,他们是长公主的人。
紧绷的心松了下来,他回道:“我可以见皇长姐,但我现在身中合欢引,公主府可有大夫解毒?”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
“您跟我们回公主府,见了长公主,她自会定夺。”
“好,我跟你们走。”
赵景珩差点忘了,若说中立,没有人比长公主赵令宸更中立。
如日中天的赵景琰,也不敢惹赵令宸。
因此,公主府最安全。
赵景珩从水桶里出来,穿上衣袍,临走前看了眼方才他躺过的卧房。
在那里,他抢走了窦书心的初吻。
第118章 分别
窦书心匆匆赶到面馆时,窦书遥正在哭泣,面馆大娘扶着她劝慰:“夫人别急,您家二小姐定然被好玩的吸引去了。”
“咱这花朝节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看花了眼都看不完。说不定,二小姐马上自个儿就回来了。”
窦书心心知不好,立刻跑上前:“姐姐,我回来了。”
窦书遥泪眼婆娑,一抬头看见窦书心,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
窦书遥已经顾不得什么侯府长媳形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四周围观的人多,窦书心心中有愧,拉着窦书遥进了二楼包厢。
“姐姐对不起,那边有舞狮表演,我一时看得忘了神,忘记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别哭了。”
窦书遥这会儿绷着的心终于松下来了。
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吓死我了,丢了大姐,再丢一个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窦书心自知犯了大错,又不能说实话,干脆闭了嘴,一会儿给窦书遥擦眼泪,一会儿给她倒水,用行动来表达歉意。
一杯水下肚,突突乱跳的心终于平静。
窦书遥擦干泪,不忘教训窦书心:“下次不准这样了,你想看舞狮,我陪你去,千万别一声不吭地自己去。你瞧瞧外面全是人,谁能分辨出坏人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