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老夫人重生后,侯府变天了(220)+番外
这个点,他没走相府大门,只有一个可能,他又爬院墙了。
窦书心“噗嗤”笑出声:“殿下,相府的院子挺高的,你怎么爬进来的?”
“自有办法,窦小姐无需担心。”
“嗯。”窦书心点头。
两个人静静地站着,彼此之间保留着先前的距离。
窦书心第一次与赵景珩这般对视,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她的视线微微下垂,落在赵景珩凌厉的下巴上。
“殿下,初秋已至,早晚凉,记得多穿衣。”
赵景珩回:“记住了。”
再然后,窦书心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以前见面,都是赵景珩身体受伤,她又急又忙,恨不得生出十只手来,因此根本没时间考虑太多。
现在她才发现,若是赵景珩没有受伤,她似乎没有任何话题可与他攀谈。
在相府老宅发生的那个吻,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明明过去没多久,又好似隔了一条长长的时间河流。
哒,哒。
脚步声响。
赵景珩走近。
“窦小姐,最近过得好吗?”
他的声音轻轻砸在窦书心的心脏上,酥酥麻麻,痒痒的。
“我很好,你呢?听说你搬回清风殿了,在宫里,可有人……”
可有人欺负你?
窦书心与赵景珩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宫里。
那时候她随嬷嬷进宫学习礼仪,无意间发现了脸上有於痕的赵景珩。
当时她不认识赵景珩,以为是京城哪家的公子。
她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祛瘀膏,悄悄塞进他手里。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一句话没说,唯有一块祛瘀膏。
再后来,万寿节上,窦书心才知道,原来他是十皇子赵景珩。
窦书心第一次遇见赵景珩时,淑妃刚刚去世,是赵景珩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
在宫里,窦书心遇到过赵景珩几次,每次见他,总能感觉到淡淡的忧伤,让窦书心心头发软。
再后来,赵景珩主动要求去国子监,窦书心再也没在皇宫里见过他。
三年后两人再一次见面,便是花朝节。
他们每次见面,总是匆匆忙忙,伴随着各种危险,甚至不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说几句话。
今晚在相府,窦书心第一次觉得他是安全的。
她的地盘,她可以护着他。
“有人怎么了?”赵景珩问。
“可有人伤害你?”窦书心坚定地问。
皇宫里,处处是敌人,比国子监危险百倍。
“有,前些日子,赵景瑞往清风殿的膳食里投毒,见喜替我试菜中毒,声带受损,捡回一条命。”
赵静珩没有半点隐瞒。
窦书心秀眉紧蹙,她猜的果然没错,十殿下进宫,必定有人出手害她。
她焦急地问:
“你呢?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别担心,皇长姐给我安排了暗卫,他们会保护我。”
窦书心疑惑:
“长公主?她不是从来不管朝政之事吗。”
赵景珩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或许因为我特殊吧。”
窦书心认真地点头:“没错,你很特殊。”
赵景珩忍不住笑了。
窦书心第一次近距离看他,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眉眼上扬,眼底盛满月色。
相识几年,窦书心第一次看他笑。
笑容容易感染,窦书心也跟着笑了。
两个人的交谈并不多,他们默契地赏了会儿月亮。
赵景珩该离开了。
窦书心心中不舍,可面上没有表露。
她扯出一丝笑:“十殿下,保重身体。”
“窦小姐,你也是。”
窦书心站在原地,目送赵景珩离开。
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她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他这次没有受伤,难过与他的下次见面遥遥无期。
兵荒马乱的暗恋,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
第二天,明德侯府。
卫昭容用完早膳,准备去一趟库房。
侯府交给窦书遥管理后,她每隔半个月会去库房查验。
作为明德侯府的定海神针,她必须清楚侯府的一切动向。
无论是盈利,亏空,还是内损,她都一清二楚。
库房里,谢川和严守泰正好在盘点。
库房每月固定盘点,以前窦书遥派专人做,后来这个专人就变成了谢川。
谢川坐不住,与其让他坐在案桌前拨算盘,不如几处库房来回跑,盘点财物。
“母亲,您怎么来了。”
谢川放下账本,随手从下人手中薅走一把蒲扇,挤在卫昭容身边,给她扇风。
虽然盛夏已过,但秋老虎的威力不可小觑。
盘点的日子,谢川的里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卫昭容一来,他第一反应便是不能让母亲受热。
第194章 沈枝枝到访
卫昭容很满意谢川的表现。
他的改变,卫昭容都看在眼里。
谢川朝远处招手:
“严先生,把账本拿来,给母亲查验。”
“来了。”
严守泰一路小跑过来,双手递上账本。
卫昭容翻开账本,细细观看。
账本各项记载有条有理,进出来历都有详细标注。
她一眼便能看出,账本里哪些是窦书遥记载的,哪些是严守泰的。
最近几个月,谢川的字迹变多,看来好些账目他都经手了。
“母亲您瞧,咱们侯府这半年来的营收比去年多了一千两,这里是铺子租金涨了,这里是粮产丰收,卖了好价钱。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