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老夫人重生后,侯府变天了(69)+番外
靖王府的小世子名叫赵鸣,在国子监学习,他有个伴读,谢婉宜跟着那个伴读跑了。
“可知那伴读是谁?”
“是南宫家的小公子,南宫海。”
谢婉宜姑娘家家的,跟着一个伴读跑了,听着很不像话。
怕她出什么事,窦书遥让人赶紧追了过去。
思来想去,窦书遥还是告诉了卫昭容。
原以为婆母会担心,没想到她淡定得好像府里走丢了一只无关紧要的小猫小狗。
“她有腿有脚的,想跑就跑,跑累了自然会回府。”
“可是,母亲,万一遇到了歹人怎么办?”
“那她也自个儿受着,自作孽不可活,栓得住一时栓不住一世。”
谢婉宜对南宫海的痴迷程度,堪比邪教侵体。
上一世南宫海早早娶了妻,这一世她倒要看看,谢婉宜一片痴情,两人能否修成正果。
窦书遥有些惊讶卫昭容的冷漠。
可转念一想,连母亲都这么说了,她这个大嫂何必多心,谢婉宜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该懂事了。
禀告了卫昭容,窦书遥便去做其他事了。
直至天色擦黑,热闹的一整天的侯府渐渐冷清下来,很多宾客陆陆续续离开,剩下少数人留在侯府用晚膳。
谢婉柔一整天陪着夫人小姐们吟诗作画,累得脖子发酸,便回到墨云院休息。
小蝶帮她揉脖子。
这时候有个小厮跑来:“大小姐,二爷说有事相商,他在后院等你。”
自从谢婉柔回府后,她与谢昇还没说过几句话。
体谅谢昇公务繁忙,谢婉柔并没有放心上。
谢昇找她应该有事,谢婉柔不疑有他,跟着小厮走出墨云院。
小厮将人带到后,便自行离去。
府中办大事,后院的下人们全都在各处忙碌,此时后院并没有什么人。
天色已黑,后院只有大门处挂着两只灯笼。
谢婉柔站在门口:“二弟?你在哪儿?”
没等到任何回应,谢婉柔又往前走了两步:“二弟?小昇?”
前方廊下有一高大的黑影,慢慢走近。
“二弟?是你吗?”
等人影走近,谢婉柔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双脚开始发软,挪不动半步,好似有人抓着她的脚底,不让她离开。
“夫……夫君……”
战栗,恐惧,从骨子里四散而开。
雷烈山魁梧高大,黑影从廊下走出,将谢婉柔完全遮住。
“夫人,几日不见,夫君我甚是想念,你呢,想我没?”
猛兽张开獠牙咬断猎物的脖颈前,喜欢玩弄猎物。
猎物越是恐惧,越让人兴奋。
偶尔被小猫挠一爪子,不痛不痒,反而能激起他心底里最肮脏的恶。
“夫人,为什么躲着我?”
“我……我没有,府中宾客众多,母亲……让我帮忙。”谢婉柔声音打着颤,裂成碎片。
“你已经嫁给我了,应该明白夫为妻纲四个字。什么侯府,什么母亲,什么弟弟,通通都排在我之后。我在哪儿,你就必须在哪儿。我站着,你就不能坐着,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的眼睛片刻都不能离开我。夫人,这才过去几天,将军府的规矩,你都忘了?”
“没,没忘。”
“没忘?你明知道我来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到我身边,还要我亲自着人去请,谢婉柔,你胆子变得好大。”
雷烈山步步逼近,眸子里全是慑人的光芒。
谢婉柔还没被他扼住脖颈,已经呼吸不过来了。
“夫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宾客太多。”
“别找借口!”雷烈山突然打断她,指节捏得咯吱响:“女子就该围着夫君转,你如此怠慢我,是不是生了什么异心,还是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脏水泼过来时,谢婉柔早已死透的心更凉了。
谢婉柔平生第一次反驳他:
“雷烈山,你莫要污蔑我,我为什么不敢见你,你不知道吗?要不要我脱掉衣服,让你看看身上的伤痕。”
第61章 雷烈山杀妻
雷烈山眸心骤缩:“谢婉柔,你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
“平等的语气。”谢婉柔连牙齿都在打颤,可说出来的话却坚硬有力:“你我乃夫妻,没有谁比谁高贵。”
雷烈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婉柔。
他下颌紧绷,一把掐住谢婉柔的脖子:“敢忤逆我!哼,谢婉柔,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手掌突然用力,
谢婉柔喉间的空气骤然失去,瞬间涨红了脸,一双温柔可人的眼睛被掐得几乎凸出眼眶。
她无力地拍打着雷烈山的手,可如同羽毛般,根本不能撼动半分。
“谢婉柔,别以为回了趟娘家,就有了靠山。你那位好母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你,你的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无能。哦,对了,你母亲最器重的二弟谢昇,今日低声下气求我的模样,真该给你们看看,谄媚两个字,刻在他额头上,像个小丑,让人只想笑。”
“你的好弟弟为了巴结我,根本没有辨别我的话是真是假,以他的名义诓骗你至此,你说,这种人怎么当你的靠山啊。”
“呵,哈哈哈。”
嚣张的笑声,满是嘲讽和鄙夷,明德侯府在雷烈山眼中就是个笑话。
“我还有……三弟……母亲……”
谢婉柔拼尽全力,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三弟?谢澜?区区庶子,能奈我何。捏死他,比捏死你还要容易。”
雷烈山一介武将,向来瞧不上文人,谢澜,一只还未成器的小蚂蚁罢了,他怎会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