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老夫人重生后,侯府变天了(78)+番外
“还叫三爷吗?你不是认了母亲为义母,那我便是你三哥。”
“啊……这……三……三哥。”拾一的脸腾的火红,他一个孤儿,从未有过兄弟姐妹,真心相待的三爷突然变成了哥哥,他真的要飘起来了。
“嘿嘿,拾一叫得真好听,再多叫几声。”
谢澜是侯府最小的孩子,只有他叫别人哥哥姐姐的份,这下他终于升级,也当哥哥了。
“三哥,三哥,三哥。”拾一的声音由小变大,叫得谢澜尾巴翘得老高。
“诶,拾一乖,走,回兰院,三哥有礼物送给你。”
等下人们收拾完厢房,拾一坐在宽敞的书案前,摸着光滑的桌角,迟迟挪不开眼神。
他和谢澜一样,天生书痴,爱看书爱写字爱学习。
拥有一张自己的书案,奢侈至极。
谢澜没有打扰他,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
“三哥,谢谢。”拾一眼泛泪花,薄唇忍不住向下撇,他好想哭。
谢澜摸了摸他的头:“给,拾一,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一块质地温润的玉佩摆在眼前。
“明日起,挂在腰间吧。”
玉佩谢澜早就买了,他在珠翠坊挑了许久。
以前没给,是不适合,身在侯府,他和拾一都要低调再低调。
但如今拾一身份变了,佩戴玉佩,理所应当。
“三哥,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收,您忘了侯府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
“我不怕!”谢澜坦坦荡荡:“有母亲撑腰,我不怕他们。”
拾一沉默了会儿,露出洁白的牙齿:“三哥不怕我也不怕,明日我便戴起来。”
“嗯。”
拾一仔细收好玉佩,态度陡然转弯,说:“三哥,我们赶紧看书吧,刚才收拾屋子浪费了一个时辰,今夜我要晚睡一个时辰。”
“我正有此意。”
谢澜与他不谋而合,两人同时拿出书本,低头学习。
安和院,卫昭容正在灯下看林觉慧的信。
南阳将军从皇宫回府后,林觉慧立刻迎上去追问:“夫君,皇上可有怪罪与你。”
“没有,皇上要我协助大理寺,彻查雷烈山冒用军功和杀妻之罪。”
林觉慧提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南阳将军却表情凝重。
“怎么了”林觉慧不放心地问。
南阳将军跟自己的夫人他没什么可隐瞒的,他直言道:“抓了雷烈山,三皇子那边怕是会有动静。”
“什么动静?”
“我怕太子有危险。”
如今三皇子势力庞大,皇上若是龙体康健,还能震得住他,可今日南阳将军见到皇上后,发现他比之前更虚弱了。
光是强撑着不让人看出破绽,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南阳将军只忠于皇上,如果皇上真无力掌管朝政,南阳将军只能被迫站队。
太子,三皇子,亦或是蠢蠢欲动的二皇子。
朝廷内部波诡云谲,大厦倾覆焉有完卵,新帝登基之时,各大家族重新洗牌,有人会永远消失,有人会顺势而起。
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
林觉慧给卫昭容的信中没有提及朝堂暗斗,只让她放心,皇上下旨彻查雷烈山之罪,让她静候佳音。
“小姐,将军夫人怎么说?”齐嬷嬷问。
卫昭容收了信,面上难得有了笑容:“皇上要追雷烈山的责。”
“哎呀,哎呀,真是太好了。”齐嬷嬷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嗯,走,我们墨云院,我要亲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柔儿。”
齐嬷嬷提着灯笼,搀扶着卫昭容进了墨云院。
“母亲,您怎么来了?”
谢婉柔已经卸了妆发,穿着白色丝质寝衣,正在梳头。
“柔儿,雷烈山这次逃不过责罚了。”
“真的?”谢婉柔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结果。
“嗯,皇上已经下令彻查,以江大人的能力,定能找出他的罪证。”
谢婉柔的呼吸有点急促,嫁做人妇后,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威远将军府,如今,锁链摇摇如坠,她好像听见了断裂的声音。
“我已经请求陛下允你和离,陛下答应了。”
谢婉柔指尖微颤:“多谢母亲。”
“柔儿,以前我对不起你,瞎了眼才让你嫁给雷烈山,这么些年你受的的苦永远没法抹灭,不过母亲保证,以后的每一天,都让你过得开开心心,好不好?”
“嗯,好。”
谢婉柔投进卫昭容怀抱,努力嗅着母亲的气息,感觉无比安心。
第二天,侯府来了一位客人。
“江大人,里面请。”
卫昭容亲自迎接江月临进府。
江月临依旧一身绯色官服,客套又疏离。
“侯老夫人,我想见一见谢大小姐,有些事,我需要亲自问她。”
上次见面,谢婉柔病重,话都说不口,江月临特地等了几天,谢婉柔身体恢复些,再配合调查。
“自然可以,江大人稍等,我让人去叫她。”
第69章 再现大巴掌
卫昭容让人给江月临上茶,两人一边用茶一边说话。
“江大人,雷烈山可认罪了?”
江月临摇头。
雷烈山当然不会轻易认罪,不过大理寺的手段很多,怀柔政策不行,自然有其他法子。
具体细节,江月临不方便告诉卫昭容。
他安静喝着茶,很少开口。
卫昭容从他嘴里套不出话来,便不再追问。
反正她已经提前知道,雷烈山此次逃不掉了。
江月临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杯沿,抬眸间,看见门外盈盈站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