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给新皇当狗腿后他决定断袖(双重生)(37)+番外

作者:金柑雪 阅读记录

“那账本在哪里?”

独占春笑道,“马宏远昨夜不是给了你吗?”

“洛县这才多少人,堤坝又才多少里,怎么会在一月之间便耗去几万两白银,”周思仪长舒一口气后道,“真的账本在哪里?”

独占春摇摇头,“他的帐都是盛子做得,他可是个硬骨头,周大人想啃,怕是要膈掉几颗牙。”

“盛子是谁?”

“马宏远的远方亲戚,就是那日在堤坝上冲撞你们的人,这人早些年也读过书,可惜就是没考中,后面便跟在马宏远身后给他出一些馊主意,”独占春笑了笑道,“他我也睡过,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比起周大人你这种天阉之人,还是强上不少。”

“硬骨头吗,我倒要看看有多硬,有没有——方听白的陌刀硬。”

作者有话说:

----------------------

放一下我预收的文案,感兴趣的读者宝宝可以看看

《夫君还是情人,傻傻分不清》

文案:

元昼的夫人李簪月走马拂花枝,买笑倾黄金,是天地安危两不知的长乐公主。

一年夫妻,李簪月白日要他牵马奉茶,夜里要他洗脚揉腿。

诸多为难搓磨,他也只当是两厢情好、帐幔之欢。

边关告急,他随父抗敌,倒在血泊里打开的家书,不是对他性命的忧虑,而是李簪月以为他死了,已然二嫁权臣谢修齐的消息。

乾开三十四载,他的父亲西平郡王振臂一呼,靖难朝纲。

他亲率大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

国都沦陷,天子渡江。

从前骄矜尊贵的公主,如今也只能低眉顺眼,“今夜妾来伺候殿下…只求殿下能给我们母子二人一个着落…”

花烛摇曳、良宵风光,他强压着李簪月和他拜过天地、再入洞房。

谁知孩子名份已定,李簪月便了无牵挂,以头撞柱自裁殉国。

她头破血流,尚存一丝气息,只念念有词谢修齐的姓名。

他本想日后定要将她囚于东宫,折磨羞辱,

却见半梦半醒之际,她羞涩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谢修齐,你就是我的夫君谢修齐吗?”

——

李簪月摔坏了脑袋,记忆全无。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有了丈夫,竟还有了一位……权势滔天的情人。

新朝太子元昼俊美无俦,却狠戾薄情。

春风几度,行云行雨,雨急风促,元昼威逼利诱、哄骗欺瞒。

李簪月终是下定决心,斩断这桩孽缘,重回夫君身侧。

元昼静静欣赏着怀中人儿一缕不挂的媚态,“谢大人为大魏尽孝尽忠之时,会知道自己的妻子也在上峰跟前——尽心服侍吗?”

第21章 跪蔽膝

骊山西折走如龙蛇,汤池蒸腾涤尽尘污。

九龙殿御汤内,以石莲为心,以汉白为饰,汤中又砌山石,状瀛洲方丈、蓬莱仙岛。

昔年他阿爷偏宠贵妃,严氏一族皆列豪强士族,门户一时间熠熠生光。

他阿爷常常赐浴严氏华清汤池,骊山温泉水濯尽贵妃仪容,各色蹙金锦绣瞎了织娘的眼睛,天下不重生男重生女。

李羡意的手抚过这历代帝王同沐过的汤池,他脑中尽是浴堂殿内周思仪所作的美人掩面图,“观礼你说华清宫汤池与浴堂殿究竟有什么不同,引得我阿爷每年都要带严氏来此?”

“飞霜殿下便是汤池的泉眼,九龙殿又距此颇近,终年暖如春日,太上皇有风湿之疾,来这里养病再好不过了。”

“朕没有杀严氏,已然是仁至义尽,我还要将华清宫腾出来给他们俩恩爱吗?”李羡意摆了摆手道,“我阿爷这样爱严氏,天天与她说些什么比翼鸟、连理枝,可我看他别的女人的宫里没少去,和别的女人的孩子也没有少生,当真是恶心至极。”

观礼虽不能对太上皇口出恶语,但仍旧叹息道,“这些年,太后娘娘受苦了。”

李羡意不发一语,他想起了方知吟那双晦暗的眸子和如雪的鬓发,他看着观礼道,“我阿娘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的不幸遭遇和严氏毫无关系,都是那个薄情寡性的男人造成的,她给严氏喂绝子药,她罚严氏长跪于太庙,除了出一时的气之外,一点用都没有。”

李羡意借着澄净的汤池看着自己眼下的青黑,“观礼,你说朕是不是老了,太子一脉我未赶尽杀绝、我也未贬谪周青辅、连严氏我都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这些人朕该提起陌刀将他们千刀万剐了才是。”

观礼沉默了半晌,只能道,“圣人春秋鼎盛。”

“朕定然是和周思仪待久了,被他的圣贤书腌入味了,才这么仁慈,”李羡意将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打散,“明日朕就将周青辅的官罢了。”

观礼试探地看了一眼李羡意,“周仆射是三品大员,又是太上皇的心腹……”

“怎么,他要去太极宫一哭二闹三上吊,我看严氏当什么贵太妃,他来做贵太妃好了,”李羡意深吸一口气,“但是朕不能不管周卿的感受啊,他要是也和朕一样天天盼着爹死了就好了。”

“算了,这些日子周青辅深居简出,尚书省的事也是六部尚书各尽其职,朕暂且放过他,”李羡意歪着脑袋,“周思仪从没有给朕写信述职吗?”

观礼愣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哦,他这是将朕给忘在九霄之外了,”李羡意冷哼一声,“把拔舌传回来的消息给朕。”

观礼扫了扫拂尘,自从上次圣人为周大人的事动了气之后他便时时留心,这消息早就看过,刻意瞒着圣人,要是圣人知道了,怕是又要在浴池中动气。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