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自重(48)
沈鲤被他亲得发软,胸口又涨又湿,她低头看了眼,腾地红了脸。
“我去处理一下。”
她抬起寸余的腰肢被按住,沈鲤对上他幽邃深沉的眸子,修长的手指落在衣带上,他低声道:“我乐意为娘子分忧解难。”
……
三更天,沈鲤脸色酡红地睡着了。
周宗璋神采奕奕,将换下的床单与弄污的里衣拿去净室,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有他洗衣服的轻微声响。
-
沈鲤原本还担心陈公子会再次登门找她,又怕他动了怒不再来,公主得知后又免不了生事。
却没想到,两日后,她便听到七星小嘴叭叭道:“沈嬷嬷,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谁能想到陈公子今日便跟旁人定亲了!您说他既然有了心上人,干嘛又来咱们府上凑热闹?真是作践您的一片心,坏!”
他小心打量着沈鲤的神色,见她只是惊讶,没有丝毫难过,便悄悄地将心放回原处。
爷知道了肯定特别开心。
沈鲤松了口气:“如此也好,陈公子定了亲,我与他的事也便不能成了,公主那边也有理由交代。”
只是她心生疑惑,若是陈公子早有婚约,为何又要来跟她相亲?若不是,他又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有了心上人?
无论是何种原因,都与沈鲤关系不大了,她想了想,去厨房切了一会儿胡葱,熏得眼睛直落泪,净手更衣后,她去求见公主。
赵仪玉见她眼眶通红,哭得梨花带雨,怜惜之情大盛,忙问:“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身说。”
沈鲤抽噎着:“殿下,奴婢今日得知,陈公子已和旁人定了亲,心下十分难过,所以想跟殿下讨个恩准。”
“什么?他怎么会跟旁人定亲?”赵仪玉既惊且怒,“那他之前说尚无婚约是在扯谎骗人?”
沈鲤忙道:“殿下息怒,实不相瞒,那日奴婢与陈公子独处,不小心说错话惹恼了他,他瞧不上奴婢也属正常……奴婢与他终究无缘罢了,还请殿下不要怪罪于他。”
赵仪玉叹息:“你啊,就是太心软了,才这么容易被男人欺负。说吧,你想要什么恩准?”
“求殿下勿要再为奴婢的小事劳心费神,奴婢的终身大事想自己做主,还望殿下成全。”说着,沈鲤深深一拜。
赵仪玉也是为了报复周宗璋,才一时兴起要给沈鲤招亲,如今好心办了坏事,见她如此伤心,连之前见周宗璋吃瘪的好心情都淡了几分。
也罢,这件事终究还是她太过鲁莽了。
“好,本公主答应你。”
沈鲤抬起小兔子眼睛谢恩,便听公主笑盈盈道:“除此之外,本公主再赐你一块玉佩,见它如见我,若是有人逼你做不爱做的事,你可拿它来撑腰震慑。”
“多谢殿下。”
沈鲤懵然地接过玉佩,不知可拿它来震慑谁。
将军吗?他会逼自己做什么不爱做的事……
目前为止,他低声哄她做的那些……
她本来就很喜欢的呀。
第26章 相依偎,幽香满怀
得知岫姐儿竟是自己的女儿后,沈鲤对她更是关怀备至,照顾地极为用心。
宋香云将她如此热忱,出于好心提醒她:“阿鲤,你对小姐也别太上心了,她怎么说也是咱们的主子,主仆有别,要是你投入太多心思和感情,日后分开了,难受的还是你自个儿。”
沈鲤忽闪着眼睛,见丫鬟婆子都不在屋里,小声凑到她耳边:“宋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岫姐儿是我的女儿。”
“啊?”宋香云一脸看痴儿的神情,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大白天的就说起胡话来了……”
“宋姐姐,我说的是真的,”沈鲤小脸微红,“岫姐儿是我和将军的女儿。”
“……”
宋香云瞪大眼,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寻到了鸡毛掸子,作出要打人的架势,口中念念有词:“不管你是何路神仙何方鬼神,速速从阿鲤身上下来,邪祟退散!邪祟退散!”
见似乎没什么效果,她手指沾了些茶水往她头上撒,嘀咕着,“是不是还要弄点香灰水喝一喝?”
沈鲤哭笑不得,拉着她坐下,神色认真道:“我清醒着呢宋姐姐,跟你说的话也都是真的。”
她将与周宗璋的事简单说了,宋香云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最后没忍住拍了一下桌子:“好嘛!这不是妥妥一出离奇戏文儿!”
“你和将军之前真的已经结为了夫妻?”她笑着上下打量沈鲤,“老天也真是眷顾你,同样是生了孩子的妇人,你瞧着却这么窈窕,哪像是我呀……”
沈鲤红着脸说:“还请宋姐姐先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宋香云诧异:“怎么,将军不愿公开你的身份吗?”
“不是,只是他与公主的瓜葛你也知道,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横生枝节,年关将近,公主应当快回京了,等她走后,我们再……”
“那便好,”宋香云松了口气,笑吟吟地看着她,“从今儿起,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一声‘夫人’呀?”
沈鲤笑道:“姐姐就别臊我了,我还是我,你我还是和从前一样相处。”
两人说了会儿话,听见外面丫鬟说李奶奶来了,忙一起到门前迎接。
自打进了将军府,无论晴雨,李素莲每日都会来瞧瞧岫姐儿,看她吃奶玩耍,坐在熏笼前给她缝制小衣裳、鞋袜,或是给她用草编蝴蝶蚂蚱逗她开心。
因将军吩咐过,屋里的丫鬟婆子都对她颇为尊敬,众人还以为李奶奶是沾了孙嬷嬷的光,宋香云此刻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沈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