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冷脸宿敌变舔狗(37)
池羡欲言又止,他该如何告知她,那根本不是灵力,是气息。
伶舟诩愣在一旁似是看出池羡的难言之隐,转移话题低声问道:“白师姐,此件事情需要告诉棠师妹吗?”
白虞眼前发亮,伶师弟终于开窍了,她瞬间感受到全身上下一点也不冷,瞥向伶舟诩频频点头。
轻笑道:“不知此时棠师妹是否在休息,若在休息那便明日告知。”
伶舟诩起身离开白虞的客房,才踏出一步便被白虞拦下,只见她轻言细语地嘱咐道:“棠师妹告知我们那么多细枝末节的事情,所以伶师弟定要同她好好交流。”
伶舟诩瞳眸流转,心中在犹豫不决,棠溪冉来此地定有别想,不过总好比关南浔靠谱。
犹豫片刻后,伶舟诩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白虞撇头对上池羡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几秒后,白虞忽然望向窗外,起身去拿白纸和笔墨。
只见她蹲坐在雕花榻前,笔端沾染上黑墨水,轻轻挥动着灵墨笔在白纸前写下几行字。
池羡敛眸凑近瞧,却瞥见她在白纸上写下秦丰的名字,深邃的眼瞳微微抖动。
这才分别几天,她就浮夸到要给他写信?
她就那么思念那位远在京城的挚友吗?
真该趁早解决秦丰,免得夜长梦多。
越想心中越恼怒,池羡伸手去抢白虞压在臂下的白纸,好在白虞眼疾手快,将白纸藏在身后,她抬起充满疑惑的鹿眸看向他。
“你要做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微微怔神。
池羡压抑着心中的烦怒,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白鸾曦,你想给他写信?”
“怎么?”
白虞可听不得他用这种责怪的口吻发话,她扬眉认真道:“写信你也要管着!”
那看来倒真是给秦丰写的。
池羡咬紧牙关,露出一个狰狞的浅笑。
白虞心头轻颤,负在身后的手绞紧白纸。
窗外响起鸦雀不悦的啼叫声,寒气渗透少女单薄白嫩的玉背。
“就算你救过我,就算我要报你的恩,但也没有救命恩人还管别人交友写信的事情啊!”
少年眸色愈发阴冷,白虞显然猜出他下一句该说的话语,先一步开口。
“你真是莫名其妙。”
白虞见他脸色不佳,一眼便看出是他生气的前兆,低声喃喃道。
在她口中所说的那句话传到池羡耳边就像是变了个说法,秦丰和她是挚友之交,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救命恩人。
仔细说来还是他妨碍他们二人的挚友情分。
好。好得很啊!
就该把她关起来,让她只能给自己写信,写到双手麻木酸痛,也绝不放过她。
池羡说不上心中什么感受,眼底流露出既伤心又恼怒的神色,他不再用冷淡责怪的口吻说话,而是哑着嗓音道:“不要给他传信……”
那句“好不好”挂在嘴边却迟迟不肯说出口。
白虞抬眸见他那双真诚的眸子配上那张俊俏的脸,语气中还存有几分可怜,白虞松下一口气,将白纸展平摆放在池羡眼前。
“小气鬼,连写封信都要管着。”
白虞纤长的指节指着白纸前的几行字,展示给他看,“看到了吗?我没有透露地灵丹的信息!”
作者有话说:
----------------------
[小丑]池羡os:把她关起来
嘴上:不要给他传信(委屈版)[爆哭]
意外发现装茶有用[加油]
第19章 安阳镇(五)
白虞误解为池羡不让她传信是因为害怕她将地灵丹的信息暴露,于是她拿着白纸大大方方地展示给池羡看。
那几行字不过是向秦丰寻求帮助罢了,除了帮忙别的话一字也没有出现在上面。
池羡敛眸,眼底的伤心与恼怒彻底消散,他顺手接过白虞手中的信纸,目光落在上面,问道:“你要找他解决饥荒的问题?”
白虞点头,肃然道:“如今安阳镇饥荒过于严重,关南浔其实并不欢迎我们来到此镇,倘若地灵丹真的在此地,那么只有解决眼下的饥荒问题才能博取关南浔一丝认可,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留下继续暗地寻找地灵丹。”
“那你如何传信给他?”
白虞眼瞳流转,嘴角扯出浅笑,瞥神看向池羡,那双眸子溢出星光,眼神似是在说“当然是靠灵力。”
只是她本就是肉体凡胎,灵力也是系统给予的,至于传信的灵力来源自然得另寻他人。
池羡深邃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似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他伸出掌心变出一支灵墨笔,提笔朝着白纸的方向落下。
“你又要干嘛?”
白虞脸色大变,迅速起身用手遮住纸上的内容,抬起明亮的双眸看向他。
池羡只是觉得以她的名义写信传给秦丰不成体统,他方才的举动只是想将信上她的名讳划掉。
池羡掀起幽深的眸子,声音清醇如酒:“信上不许写你的名字。”
白虞顺势抢走信,由于纸上的墨水还未干,沾染到她的双手,手心全是黑墨水。
“那写谁的!”白虞嗓音中存在一丝恼怒。
池羡顿住,心底闪过一丝诧异与慌乱,那双眸如黑曜石般明亮有神,声线沉澈轻悠悠地飘进她耳畔:“我的。”
白虞拧眉,满眼充满疑惑,轻轻开口:“你不是讨厌他嘛,怎么写信还要用你的名字?”
池羡凉薄的寒光落在她那双沾染墨水的掌心,双腿交叠坐在雕花榻前抽出一张干净无尘的白纸,铺展开来,手持灵墨笔在白纸前写下他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