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冷脸宿敌变舔狗(9)
身形魁梧的下人犹豫片刻后驻足,试图引开她的视线,冷笑道:“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白虞出神片刻后轻笑:“你可以试着阻止我继续为所欲为,不过前提是得牺牲你的合作伙伴。”
白虞嘴上的话一贯是恐吓,要是真出人命她可就摊上麻烦了,为了拖延时间补充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明明在有迷香的房内,为何我没有晕厥?”
“呵——”
他已无耐心,勃然大怒道:“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你最好快点放了他,否则家主定会找你算账!”
“威胁我?”
白虞脸色微变,嘴角扬起一抹深意地笑,“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跟你们家主交代此事吧。”
“你!”
身形魁梧的下人在与白虞对话时趁机将短刃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瞬时,短刃如同闪电般飞向白虞。
白虞眼前闪过惊慌。
在此时,池羡踢开不堪一击的门扉,强大的灵力从掌心散发,击飞短刃刺向面前的铜镜,铜镜受到挤压而破裂。
在镜片崩裂的那一刻白虞及时撤退,收剑放走瘦骨嶙峋的下人。
铜镜的碎片划过两名下人脸庞,伤口裂开鲜血渐渐淌出,他们试图从厢房雕窗溜走。
白虞瞧见下人跳出雕窗匆忙溜走,池羡却并未阻止,持剑追上下人却被池羡拦住,一时感到无法理解。
两名下人搀扶着对方撒腿溜走。
池羡伸出掌心,两名下人的腰间显现出一根粗壮的金绳,就连身形魁梧的下人都无法挣脱,两人被灵力拖拽,再次回到厢房原地,不同寻常的是这次两人是跪着的。
池羡敛着神色,左手浮现出猩红色火团,右手浮现淡黄色灵力,灵力中还漂浮着小刀,横竖都是死。
池羡蹲身凑近下人,嘴角勾起冷冽的笑,下人全身都在颤抖。
“想必是袁老派你们来的吧?”
他半带轻笑道:“恐怕任务失败也会受到袁老的处罚,不如我替他动手?我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点。”
白虞下意识心中发紧。
两名下人脸浮恐惧神色,异口同声道:“求大侠饶命,我们知错了。”
池羡略一迟疑,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我可没说你们错,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什么游戏?”
“二选一的游戏。”
池羡左手展示出猩红色火团靠近眼前,带着几分自得,“选吧,我可以容忍你们思考片刻。”
“又或者两人只留一人活。”
白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见多了他杀人前的手段早已见怪不怪。
两名下人面面相觑后打消念头,纷纷跪下反复磕头,痛哭流涕:“大侠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兄弟俩来这只为赚点碎银供家人治病、念书,我们也不是有意行刺白姑娘的,求大侠饶命!”
池羡根本体会不到这群下人的苦楚,在他的定义里但凡是稍微忍他不快的人那就都得杀。
“多嘴。”
白虞见他神情浮现几分愤怒,在他还未出手前及时拦下,按耐住他的手细语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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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沅陵城(五)
翌日清晨,正堂的气氛十分肃静,每个人的脸上都藏不住心不在焉的神情,尤其是袁安。
两名下人被金绳捆绑在一起跪在地上,满脸写着不知所措与惊慌失色。
白虞脸色苍白,衣襟上沾满鲜血,就连说话也虚弱得很:“袁家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昨夜。
白虞及时拦下池羡,问清楚两名下人的来历。这才得知身形魁梧的那名下人名为沐璋,因为家母身患重疾,需要大量银子治病,生活所迫致使他在城内四处寻活,最后来到袁府做家丁。
而那名瘦骨嶙峋的下人名为樊琼,经历虽与他不同,不过两人的目的皆一致。
白虞还是狠不下心,毕竟眼前的两名下人只是收钱办事,纯属无奈,倒不如利用他们扳倒袁家主一回,岂不妙哉?
伶舟诩走向前,语气中有几分警告:“袁家主,我想这件事也该有个解释了。”
按照白虞昨夜的计划是将伶舟诩留在正房内以此避免袁安的猜疑。
殊不知袁安昨夜并未安睡,西厢房发出大动静,袁安便在宅院一处角落躲藏偷瞄,目睹沐璋和樊琼闯入西厢房。
房门紧闭,袁安无法看清厢房内的动静,后面瞧见池羡来此,以防被他发现便提前逃跑。
袁安慌慌张张地走到白虞身前,凑近她仔细观察伤口,只看上一眼便被池羡庞大的身躯挡住视线。
“袁家主看够了吗?”
池羡眸色乌黑,自带一股冷的气场,嗓音暗哑道:“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昨夜行刺的两名下人究竟为何而来?”
袁老眼神飘忽不定,似是在组织语言。
白虞眨着那双可怜的鹿眸噙泪抢先道:“袁家主,我知道我如今身为贼女又暂住袁府,对您的影响极大,但您也不能派下人半夜擅闯闺房行刺啊!”
“这……”
袁老神色惊慌,踹了下人一脚,将责任转移到沐璋和樊琼身上,指责骂道,“我叫你们酉时之前在白姑娘房内安放安睡香,你们倒好,居然谋反,罪该万死,来人把他们俩抬走!”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不过如今白虞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扳倒袁家主,只好暂时收手,既然袁老不愿捅破与池羡的关系,那么就遂着他的意发展。
袁老吩咐下人去储物库拿药,下人手端一盒药递到白虞眼前,白虞端详一番收下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