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怜睡莲(40)
“你再说一遍。”他注视着她道。
这段时间的她一直对自己态度暧昧,似乎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哄他。她好像知道自己对她根本无法抵抗,是谁把她变得这么狡猾?
有点肉麻,但是再说一遍也不是不行。鹿瑶磕绊开口,“呃我说我是”
“算了别说了。小骗子,你以为这招还有用吗?”孟图冷着脸打断她的犹豫,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避开会硌到她的红玛瑙护腕将她圈住。
如果这一切是出自她的真心,那很好。如果只是骗他,那就骗的再认真点,让他分辨不出来。
“什么骗子!”鹿瑶迟疑了一下立马为自己辩解,“只要是打仗就会有伤亡,总不能因为你身经百战,就剥夺别人关心你的权利吧,你给我个大概的时间也行,多少能让人安心点。”
“哦,原来是这样。”孟图在她耳边低语,“那么,证明给我看,内芙露,让我再多看看你是怎么关心我的。”
温热的眼神盯得鹿瑶耳根一阵酥麻,她想要起身透透气,刚有动作就被他察觉,一只大手锁住她的手腕,将她重重摁回去。
“你抓疼我了。”鹿瑶瞪他。
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却依旧保持禁锢,“娇气,你在拖延时间?”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她只是需要想想要怎么证明。
鹿瑶正埋头想着,塔楼下传来奇怪的动静。
“内芙露大人!内芙露大人!”塔楼下有人高声呼喊她。
“阿布?”
鹿瑶辨别出声音的主人后,疑惑的向下面望去,就看到阿布站在塔楼入口前,不敢贸然进塔,只能在下边叫她的名字,高高举起手臂挥舞。
他手里拿着的,好像是张纸条?
见鹿瑶看向他,阿布挥舞的更起劲了,“内芙露大人,中午给你送的纸条拿错了,这张才是纳唔”
阿布后面的话被赶来的纳赫特捂在嘴里,他朝鹿瑶抱歉的笑笑,挥挥手后把阿布默默拖走。
果然是拿错了,不过纳赫特原本给她的纸条里说了些什么?
孟图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审视又霸道的看着她,“你又想用别人做借口岔开我的问题?”
“唔我没有。”鹿瑶两手一起扒开他的掌控,被阿布一打岔,她反而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了。
“抱歉陛下,我不知道您要我证明什么。”她坦率着装傻道。
她最初的问题只是想知道孟图什么时候打仗回来,这有什么好证明的。
“要我帮你回想吗?”
孟图看出她在装傻,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收紧手臂的同时,翻身将她推倒在躺椅上,用身体将她彻底束缚在他和躺椅之间。
“现在知道了吗?”
眼前猛地天旋地转,鹿瑶上一秒还在心虚找他话里的漏洞,下一秒自己就陷入躺椅柔软的蒲垫中,眼前的天空被孟图挡的严严实实。
她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推了推他,“有点重”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孟图撑着胳膊,根本没把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自己纯粹在没事找事。
果不其然,孟图脸色又难看两分,反而故意卸力挤她。
见他好像真的不高兴了,鹿瑶收起笑脸,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认真端详和他对视。
就在孟图搞不清她是不是又要耍什么花招的时候,“啵”的一声。
鹿瑶在他的右眼眉骨间蜻蜓点水似的留下一吻。
“陛下,这就是我的证明,够不够?”
她眼底又浮现出那种狡黠的笑意,每当她这么看着他,孟图都觉得这是对他的挑衅。
没有人能挑衅王的权威,即使是他的未婚妻也不行。
他挑起鹿瑶的下巴,货真价实的吻了上去。
“今晚留下来陪我。”
第23章 那我就做一个暴君
“你说什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鹿瑶闻言,原本半眯着的眼瞬间睁大,连推带搡把自己往外摘,试图脱离这个带有危险意味的吻。
“别乱动,要掉下去了。”她人看起来小小的,力气倒是挺大。
孟图一边要防着她胡乱挥舞的拳头招呼到自己,一边还要护着她的脑袋别磕到躺椅木架上。
然而鹿瑶真要扑腾起来,激烈的根本摁不住,最终两人双双滚到地上。
竟然不疼,落地时鹿瑶头枕在他身上,肩膀在他的笼罩范围内没一点儿磕碰。
而且局势变了,现在她在上面。
她赶忙一手撑在他胸膛上,一手扶着塔楼木地板,拼尽全力想要坐起来,却被孟图死死扣着腰,眼神中满是调笑。
“你怕什么?我有说过要对你怎么样吗?”
“你什么意思。”鹿瑶依旧警惕。
孟图放开制约她的手枕在脑后,“大祭司不知道吗?先王哀悼期内不允许宴饮靡乐。”
望着鹿瑶错愕愣神的表情,他好心情的补充,“就算我要做什么,也不会是现在。”
地上躺的人开心的笑出声,鹿瑶则一脸黑,又耍她!
可是看他笑得爽朗自信,这一刻他不是肩负沉重埃及使命的帝王,只是一个正在和恋人打闹,无忧无虑的少年。
鹿瑶哼的一声别过脸,这次就勉强不跟他计较了。她翻身在他身边的地板上躺下,像他一样用胳膊垫着头,看头顶渐渐浮现在紫幕中的星星。
在现代时,她住在钢筋混泥土楼房中,许多日夜通宵排练背词,走出剧场时外边天都亮了。像这么毫无负担将目光纯粹洒向夜空还是头一次。
“真漂亮。”她下意识呢喃,转头想跟身边的人分享,没想到他也正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