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万人迷和人外的兼容性[人外](16)
吸血鬼就像人类,口味千奇百怪,他们很难遇见钟情的那一款。
蔚秀反抗的力道跟着消失,她几乎在毒素注入的片刻,身体酸软,意识昏沉,不知道身在何地。
好奇怪……
蔚秀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脖颈处还是细微的疼痛。她脊背绷紧,仰起头,大口喘息。
攥住衣服的手改为抱紧厄洛斯,她身上出了汗,双手搭在厄洛斯的肩上。她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被铺天盖地的感受打翻在地,从开始的顽强抵抗,到无法自已,呜呜咽咽地哭。
要死了,要死了。
她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湿,尽数洒在厄洛斯胸前。
饱餐一顿的吸血鬼单手扣紧蔚秀腰窝,把不断往下滑的人类抱到了大腿上。
“别哭。”他清俊眉眼带着餍足,舔舔唇瓣。厄洛斯说不上她的血液的具体味道,和一般的血液一样,腥甜的,但他不反感这种腥甜。
但蔚秀的身体承受不住更多的索取。第一次,尝一点点就够了。
别把人给弄坏了。
在常人眼中,吸血鬼作为超自然生物,代表着高傲的贵族。
其实雪淞镇的吸血鬼着实有些悲惨。厄洛斯心想,他唇齿间都是她的味道,喉结滚动,咽下残留的余味。
挑食的吸血鬼更惨。
他必须照顾好猎物,以防她死掉。她死了,源源不断的血液就没有了。
因此,厄洛斯只尝了个新鲜,他被迫停下动作,舔舔她脖颈的伤口,伤口恢复如初。
常年画画的手指擦去她面上温热的泪水。
怪他,对毒素的剂量把握不准。
蔚秀全然沉溺在浪潮中,她双脸发红,额间出了细细的汗。
她好难受。
蔚秀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需要我帮你吗?”
厄洛斯压低声音问。这也是照顾猎物所需要做的。
他可以帮她纾解。
毒素不会完全剥夺蔚秀的意识,只会让她陷入快.感之中。
如果她不同意,那他就带她去床边站会,让冷风吹走热汽。
蔚秀呆愣地看着他,她似懂非懂,抓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的手指生得完美,每一寸都经过精心雕琢。
厄洛斯的声音顿了一下,“……用手吗?”
手,舌头,或者其他,都可以。
吸血鬼并没有东方人的羞涩,也不比恶魔坚贞。
性和血液,不可或缺。
即使他没有经历,但厄洛斯认为先天的条件能让他胜任这项工作。
蔚秀泪眼朦胧,她对目前的情况认知不是很充分。
她的大脑迟钝地转起来,厄洛斯一动不动,单手抱着她。坚持了许久后,蔚秀终于明白了他说的什么意思。
“不,不了。”她面皮薄,脸色红得滴血。“让我吹吹风。”
蔚秀化成一滩水,她面向外,下颌靠在厄洛斯肩头,迷迷糊糊地看向铁门外。
门外灰蒙蒙的,还未天亮。
有一个人站了很久。
久到衣服裹满寒霜,他不动如山,沉默地守着门口。
恶魔做的饭菜都冷了。
在宅子里生了半个小时的闷气后,他把饭菜放回锅里,用法术保温,随即默默踏上寻找蔚秀的道路。
找了大半夜,缪尔在精神病院的一间病房找到了蔚秀。
只是……她怀里抱着另一个男人。
他来的真不是时候。
蔚秀双颊潮红,愣愣地盯着缪尔。
后者换了身不规则的披风,高挑的身姿挡住大半天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偷吃得怎么样啊?饱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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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怎么把我存稿抽出去了[化了][愤怒][愤怒]
第9章 幽灵黑猫
蔚秀脑瓜子嗡嗡的,面皮上薄薄的热汽腾一下散了。
她手足无措地捞起滑到胳膊的衣服,搭在厄洛斯胸膛的双手无处安放。
他的衣服被她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纹理漂亮,还能看见一点儿粉色。
她喜欢粉色。
蔚秀的脑袋此刻无比清醒,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土里。
“那个,抱歉,对不起。”
她掌心似被烫到,蔚秀双手拢紧被子,被子里露出颗毛茸茸的头,双眼蒙着层雾,眼睛在厄洛斯身上停留一会,随即又移到了缪尔身上。
后者面无波澜,浅灰眼珠寒气袭人。
为什么有种……被抓奸的罪恶感。
蔚秀往床内侧移动,拉开了和厄洛斯的距离。
厄洛斯收回空落落的手,他顺着蔚秀视线转身看过去,缪尔站在门口,光将鹿角的阴影拉长。
缪尔表情淡漠,双手插兜,高大的身影挡住绝大部分光线。
他来得真是不巧。缪尔投向屋内的眼神带着淡淡的轻蔑,单单对厄洛斯展示了恶意。
兰道家的孽种,不死的族类。
他对这位吸血鬼不太了解,但这不妨碍他为对方打上低分标签。
“抱歉,”厄洛斯扣紧胸口的扣子,挡住蔚秀抓出来的红痕。“这张床太小,容不下第三个人。”
缪尔跳过多话的贱人。他看向蔚秀,“你吃饭了吗?”
“啊,”她肚子空瘪,只吃了半边苹果。
蔚秀心虚地搓被子,“你做了饭吗?”
“再不出来我全部倒了。”
蔚秀肚子咕咕叫,羞耻感被饥饿感吞噬。
“你等一下。”她套上鞋袜,把手当成梳子扒拉了两下头发,小步跑到门口。
蔚秀没着急给他开门,她眼珠不安地转动,透过铁门缝隙,观察缪尔身后有没有怪物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