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他会假戏真做啊(88)
大长公主摆摆手:“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我也是年轻过来的,这事怪不到你身上。阿音,你没事吧?”
大长公主一语双关,许繁音摇摇头,委屈却是藏不住的,眼尾嫣红。晋太妃心疼道:“好孩子,我知道你对他无意,不要将他放在心上,淮宁性子倔,我会好好说他的。”
两个长辈相视一眼有话要说,许繁音知礼地退了出来,院外的临池青石路上,她一眼便瞧见沈微。
他在一片斑斓花阴下,白衫配玉,人比玉无暇。许繁音心情顿时大好,朝沈微提裙小跑过去:“公子。”
沈微稳稳将她揽到怀中,顺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冰凉凉的。稍后跟着的素容朝安等惊得瞪大眼。
许繁音退开两步,捂着额头嗔怪:“青天白日的,还是在佛寺,公子能不能守礼些。”
“我没做什么。”沈微冷清清的眉眼温柔,到了没人的小角落,轻轻捻了捻她的耳垂:“方才又见他了?”
昨夜温情勾起历历在目,许繁音脸唰一下红了:“嗯。”
一路边走,她将方才认姐姐的事都如实相告,沈微没什么表情地听着,眼里的阴霾却愈来愈重。
“不要见他。”
回了小院屋子,沈微倏忽关上门,将要跟进来服侍的素容书香隔绝在外,两个婢女不解相觑。
室内,沈微将许繁音紧紧箍在怀里,又重复了一遍:“不要见他。”
自从打破身体界限后,沈微与许繁音相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要把她揉进身体的拥抱,恨不得每句话都贴着她耳边的亲昵,还有眼神,往日总是清冷克制的。
现在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时时刻刻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戾。
听见许繁音提到朱淮宁三个字,思绪中的澄澈皆成了嫉妒,嫉妒得头发了疯似的疼。
许繁音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撬壳般拉开两人距离:“公子不是在忙?怎么会白天有时间到这里来,听说抓的人很危险,公子有没有受伤?”
沈微不回答,只问:“听谁说,朱淮宁?”
“昂。”许繁音嫌弃点头,那人也就这点有用的地方。
“我无事。不要见他。”他又说了一遍。
她身上轻薄春衫抱了这半天已经被揉得皱巴巴,脖颈间那些痕迹轻而易举露出来,沈微直直瞧着,头痛欲裂。
偏生她每次得到一些后随之而来的一段时间都不会主动亲近他。
“公子我们靠得太近了,热……”许繁音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挣扎,丰盈的柔软蹭过他,腰肢水蛇般扭来扭去。男人喉结动了动,抱起人便按进榻里。
许繁音呆呆看着他:“公子做什么?”
“继续昨晚没有做完的事。”
第49章
许繁音惊呆了。
沈微是君子,清似水冷似雪,克己复礼,端稳矜贵。
她着实没想到他会大白天把她压在榻上。
愣神之际,冰凉的手已经自衣襟探了进来,指尖毒蛇似的游走,引得许繁音阵阵战栗瑟缩。
他伏在她颈间深深噬吻。
她身上有沉水香味,屋中也有,朱淮宁方才进来了,而且离她很近,很近。
沈微快要疯了。
“疼……”许繁音弱弱叫了一声。
男人唇瓣一顿,噬吻改为啄吻,一次又一次,那一块雪白的肌肤上层层叠叠堆满了暧昧红痕,两个人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压下那股沉水香。
她没有抗拒。如玉长指捻住湖蓝色衣结,方要拉开——
“公子,”敲门声突然响起,朝安在外小心翼翼又十万火急,“鱼汤快要凉了。”
“有吃的?”许繁音夺回呼吸猛然推开沈微坐起来,脸颊绯红呼吸也乱着,但她的心已经被鱼汤勾走了。
她毫不犹豫下床,留给沈微一个穿上衣服不认人的背影。
“嗯,好喝!”不一会儿,玉兰花树下响起许繁音对美食的赞不绝口。
“少夫人品味是这个,这鱼汤可不易得,公子绕了大半个城买回来的。虽然有点辛苦,但是只要少夫人满意,什么辛苦都不算辛苦,公子你说是不是……”朝安举着大拇指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忽然对上自家公子目光,冷冽中带着几分厉色,朝安觉得有几分熟悉,默然想起来,公子看天牢那些尸体就是这种眼神,他后背一凉:没有公子的命令他不能开口说话。
旋即他将剩下的话咽下去,一点点挪动脚步溜了。
许繁音看得好笑,眼见沈微冷冰冰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那也怪不得她,昨夜她都做好准备了,谁让他有事走的,反正现在她没情绪了。也是琢磨着这事,她腔调一拿:“这鱼汤是单我有,还是陇水巷那位也有?”
沈微正端着茶盏,猛然哽住。
许繁音戏精附身:“公子昨晚那么着急去陇水巷,那位可还好?”
“许小姐……”
“公子这样叫我,也这样叫那位吗?”
沈微无奈抿唇:“许繁音……”
“公子生气了,”许繁音故作惊讶,“都是我的错。那位气了公子,公子也这样生气吗?”
“公子怎的不说话,那位……”
许繁音忽的不出声了,因她的唇被堵住,被沈微用唇瓣堵的。
他将她按在树上,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还她方才抽身便走的无情,发了狠地嘬咬比花叶还要柔嫩的甜唇。
连累枝间花团跟着摇摇晃晃。
书香素容不知何时避了出去,院门关得紧紧的。
许繁音唇上又痛又痒,被死死攥着腰肢,呼吸不畅。沈微这个人平时看着挺正常,一到这种事上就跟变了个似的,又凶又蛮,许繁音记得他也没有过通房侍妾啥的,到现在为止还是大龄处男一枚,偏他又在榻上手段花样颇敢,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