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候(69)
盛邵钦看着她笑:“这不你来了吗?”
裴相宜于情于理都义不容辞:“那你要不要喝粥?”
“好。”
她立刻进了厨房淘米,小火炖粥。
一个小时后,盛邵钦挂完水,粥也差不多好了。
裴相宜盛了两碗,端到客厅里。
盛邵钦坐在沙发上,她则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那块区域,两人安安静静地喝粥,裴相宜先喝完,她一回头,发现盛邵钦没喝几口。
“怎么了?”
“嘴巴苦,没胃口。”
“一开始是这样的。”裴相宜因为比他早发作两天,顿时有了过来人的经验,“你能吃多少吃多少,特殊时候,不要勉强。”
她俯身去接他手里的碗。
盛邵钦看着她。
她这两天瘦了不少,原本就小的脸蛋五官显得更精巧,鼻梁秀挺,唇瓣如樱,不施粉黛,反倒干净清透的像初春枝头的第一朵梨花。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裴相宜有点不好意思。
“你现在应该有抗体了吧?”盛邵钦忽然问。
裴相宜还没品出这句话的意思,手里的碗被他夺下放到一边,他另扬手一圈,她整个人落进他的怀里。
寻到她的唇像是本能。
盛邵钦一手扣着她的纤腰,一手掌着她的薄背,昂头去吻她。
他的气息滚烫,像一团火焰,她被他烧得理智全无,只能随着他在不断攀升的体温中一起燃为灰烬。
裴相宜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吮缠都带着近乎暴烈的渴望,空气越来越稀薄。
“相宜。”他忽然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喘息,“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第59章 留下来
裴相宜坐在他的大腿上,此时最能直观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不可以。”她几乎脱口而出,接着快速从他腿上弹跳而起。
盛邵钦望着她,黑眸愈深。
裴相宜握住他的手,指着手背上针头的痕迹:“你别忘了你还在病中,我可不想给你叫救护车。”
盛邵钦轻哼了声:“看不起谁呢?”
“病毒面前人人平等,小盛总太自信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别重蹈覆辙。”
她说那么多,无非就是她不愿。
盛邵钦也理解,太快了,他不想逼她。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重新将她拉进怀里。
裴相宜是跌坐落下,没有掌握好地界,不小心又碰到了不该碰的,她紧张地抽一口气,呼吸都慢了几分,生怕惊扰什么。
“我……我去厨房洗碗。”她挣扎着要起来。
盛邵钦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暗哑,语气中藏着几分压抑。
大概是需要缓解。
裴相宜没那么不懂事,她安静地坐在他的腿上,给他无限长的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邪火憋尽,松开了她。
裴相宜僵硬地从他身上起来,不回头看他一眼,端起茶几上的碗筷走进厨房。
盛邵钦紧随其后跟进厨房。
“你干嘛?”裴相宜还有点尴尬。
他抢过她手里的碗:“不是说好了以后都我来洗碗?”
裴相宜笑了笑,目光落在洗碗机上:“其实上次就想说了,你的每一套房子里都有洗碗机。”
盛邵钦看她:“那你上次怎么没说?”
她一顿。
可能是觉得两人并肩立在一起洗碗,是一件温馨的趣事。
“我以为你认得洗碗机。”她含糊回答。
“我当然认得。”
“那你上次又为什么没说?”
“因为喜欢和你一起洗碗。”
他把她没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裴相宜觉得,比起情感温吞的自己,盛邵钦有种不费吹灰之力的热烈。
就两个碗两个勺子,放进洗碗机也不合算。
两人自己洗了自己的。
洗好碗,盛邵钦擦干手,又过来抱她:“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裴相宜发现他在提一些要求的时候,通常会在后面加上“好不好”、“可以不可以”这样的句子,让她的选择权得以被维护。
别人都说小盛总放荡不羁,“放荡不羁”这个词好像很难和尊重女性联系在一起,可但凡深入接触,就会知道盛邵钦其实比市场上大多数道貌岸然的男性更尊重女性的意愿,他从来不会通过压制对方来确认自己的主导权。
她今天已经拒绝过他一次,这个要求不忍再拒,更何况,他一个人在这里,她的确有些不放心。
盛邵钦见她不出声,以为她是在犹豫。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我真的想做,我刚才就不会放过你。”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和我交往多少掺了几分不情愿,但在这件事情上,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尊重你的意愿,你不点头,我绝对不会碰你。”
他真诚的让人心颤。
“可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裴相宜说。
“你可以穿我的。”
“那内裤呢?”
盛邵钦微顿了几秒:“我洗,洗完吹干你出来就能穿。”
他好歹是个霸总,竟然会想出这么朴实的解决方法。
而且,他怎么会愿意替她做这样的事情……
裴相宜脸上印染一抹红:“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盛邵钦抱住她蹭了蹭她的颈窝:“所以你是同意留下来了?”
“嗯,毕竟是我传染你的,我得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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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相宜在盛邵钦几乎搬空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件T恤,材质柔软,适合她穿着睡觉,由于别墅位置有点偏,外卖和闪送都不太好叫,贴身衣物,她还是采用了盛邵钦那个朴实的办法,当然,是她自己洗自己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