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美妾超好孕,糙汉将军日日宠(192)
一旁的春娘手拿团扇,不慌不忙的摇着,“小婉,你说大将军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她如今已经不在孙儿’身边了?”
春娘越想越迷惑,“难不成,那姑娘放着大将军不要,自个儿跑了?那可是大将军,姑娘们不该是使尽浑身解数,留在他身边吗?”
温婉将瓜子壳扔在空盘子里,“谁知道呢,也许……是一个有想法、有理想的有志女青年?”
春娘听不懂什么叫做有志女青年,温婉偶尔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她也习惯了。
温婉又问:“后来呢?你不是说后来王爷也过来了嘛?”
“嗯。”春娘将今日堂屋的事都讲给她听,“王爷开席的时候才赶过来的,吃完饭就把将军叫到书房说了会儿话。将军出来之后,满脸的不悦,可还是去了夫人的院子。”
温婉点点头,“人之常情,在这个时代,在这种封建家族,传宗接代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闻言,春娘也应了一声,她想了想,笑道:“今日,将军肯定是要宿在夫人院子里的。我跟你说哦,我还听说嬷嬷提前在夫人院子里燃了助兴的香,还给将军准备了鹿茸酒。”
“哦?”温婉坐直了身子,一双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助兴香加鹿茸酒,哈哈……那今天晚上,将军怕是下不来床……”
春娘见她笑得大声,立刻用团扇拍了她一下,“你小声点儿,当心传到夫人耳中,回头你又得吃挂落。”
温婉这才收敛笑声。
不过在心底,她却越发同情起这里的男女来。
大将军和夫人,原本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见面的次数满打满算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现代社会思想开放就算了,在古代封建社会,刚见面就要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羞羞事,也并非一件容易接受的事吧。
云开雾散,又有几颗星星从云层后跑了出来。
温婉仰头看着繁星,脑海里却全是阿柴的模样。
想他的一百六十三次。
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忘干净啊。
她心里感慨,面上却丝毫不显,和春娘又聊了几句后,才各自会屋歇息。
夜里,不知为何,温婉睡得并不安稳。
做了一个不记得细节的噩梦,她挣扎着惊醒后,便见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
她起身去关窗户,手指刚握住窗棂,一抬眼猛地看见对面的房顶上出现一个黑影。
大半夜的,这是要吓死几个人?
“我曹!”
温婉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吐了一口国粹。
她的惊慌只有两秒,很快便镇定下来,瞪大了眼睛,想将对面屋顶上的黑影看个仔细。
可乌漆墨黑的,距离又远,她尽了力还是没看清,只勉强辨认出应该是个活人。
那人似乎手里抱着一个酒坛子,仰头就开始灌,动作十分豪迈。
敢坐在将军府的房顶喝酒,定不能是一般小贼吧?
难不成是边城守军的人?
想起边城守军,就想起阿柴。
温婉抿了抿唇,眼巴巴的盯着那人看,心底深处,有一股冲动,想去问一问那人。
阿柴来了吗?
第169章 床都塌了
隔着星月的碎芒,四目相对,遥遥相望。
一声清脆的鸟鸣突然乍起,打破了沉寂的夜色。
两人循声望过去,就见斑驳的树影之间,一群小黑点儿扑打着翅膀排成长队飞向远处。
“臭鸟,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温婉嘀咕了一声,再抬头的时候,原本坐在房顶喝酒的人影便不见了。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那人真的离开以后,便收回目光。
她打了个哈欠,关上窗户,挡住了夜里的凉风。
*
假山后的小道上,沈御抱着酒坛,脚步虚浮的往前走着。
是他眼花了吗?
他刚才竟然看见了温婉!
她站在窗户边上,穿着一身月白的里衣,月光落在她的面上,只余下些许清冷的轻痕。
将军府后宅的女人,今日不是都在堂屋里见过吗?
那这个长得像温婉的女人又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里。
难不成是府中的丫鬟?
可丫鬟是不会有独立的小院子的。
距离太远,那人七分相似,但绝不可能是她。
怎么可能呢?
那没心没肺的死丫头,这会儿指不定在什么地方睡容安稳,做美梦呢。
就算只是长得相似,他竟也想再去仔细看上两眼。
时间会磨灭一切痕迹,包括记忆里那人的模样,他怕……
怕以后会想不起来她的模样。
沈御仰头又灌了一口酒,酒意上头,他的思绪越发凌乱许多。
借着酒意,他想去看个清楚,便真的沿着那个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脑袋就晕乎得厉害。
沈御吃过肉味,在军营里那群口无遮拦的兵油子,又时常谈论勾栏里的姑娘,他知道有些酒能助兴。
想到这里,他脚步一顿。
“曹!”
鹿茸酒,也有助兴的作用?
眼看就要到先前那个姑娘的院子了,他却犹豫了。
这种时候,他去一个姑娘家的院子里,肯定是不妥的。
可转念一想,这偌大个将军府都是他的,他就看两眼而已,又不做什么,即便是喝了一坛子助兴酒,他对自己的自制力也依旧有信心。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沈御最终决定还是去看一眼。
很多年以后,他无数次的回想这个时候,都无比庆幸。
多亏了他酒壮人胆,多亏了他对温婉的思念已经到了一个忍不住的地步,多亏了哪怕明知道那个人不可能是她,他也依旧想看看那张相似的容颜。